青玄帶著眾人回到天魔教總壇。墨淵命人收拾了一間石室，青玄坐下之後就沒停過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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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從來不是養老單位。青雲宗是鎮妖仙君留給靈界的最後一道保險。後山禁地裡藏著他隕落前留下的東西。完整的鎮妖令鑄造圖，虛空裂縫的進入方法，第四塊碎片的真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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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皺眉。「第四塊碎片不是在古族禁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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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家保管的是鑰匙。門在青雲宗。」青玄喝了口酒，「姬瑤給你的那塊玉佩，是開門的信物。但門本身在青雲宗後山禁地最深處。鎮妖仙君當年親自封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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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拿出姬瑤給的玉佩。青色玉佩在石室中微微發光，和青玄腰間那把鐵劍上的鏽跡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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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先回青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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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在那之前——」青玄放下酒壺，神色第一次認真起來，「你必須知道一件事。鎮妖仙君留給你的不只是碎片和劍。他留給你一個選擇。這個選擇，他當年沒能做。沈蒼替他做了。所以他欠沈蒼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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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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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仙君，還是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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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裡安靜了很久。連白靈都沒有出聲。只有仙人遺骸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遠方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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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妖仙君當年選擇了當人。所以他隕落了。如果他選擇當仙君，他會成為天道委員會最高層的裁決者。他拒絕了。因為當仙君意味著成為規則本身。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變成自己對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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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李凌霄。「你也要做這個選擇。在墟的最深處。當年他沒能做完的事，你要做完。」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slG3wG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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