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碎片與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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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睜開眼，手中握著第三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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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坐在石桌前，雙眼清澈。碎片的力量淨化了金線侵蝕。他看著李凌霄看了很久，轉向墨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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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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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遞上酒壺，手在抖。

墨淵喝了一口，皺眉：「淡了。下次買烈一點的。」

「您老了，只能喝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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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轉過身。肩膀劇烈顫抖。李凌霄假裝沒看見。白靈小聲說：「人類，那個魔教少主在哭。」

「我知道。」

「本王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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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天魔教設宴。墨淵坐在主位，墨無痕坐在旁邊。墨淵向李凌霄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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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教欠你一條命。從今天起，全體教徒聽你調遣。」

「我不會調遣人。」

「那就讓他們自己調遣自己。魔道中人本來就不喜歡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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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喝了一口魔道的酒，辣得滿桌子跑。柳如煙面無表情連喝三杯。墨無痕驚了：「妳太虛劍宗的人這麼能喝？」

「不卷之後，酒量變好了。以前不敢喝，怕影響第二天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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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將散時，獨眼老教徒端著酒碗走到李凌霄面前。缺了一隻眼睛，眼眶用黑布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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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教主救我出天衡塔地牢。我跟了他三百年。你救了教主，這條命算你的。」

李凌霄接過酒碗：「不用。你自己留著。」

老人搖頭：「我留了太久了。不知道留給誰。」他把酒碗放在桌上，「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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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開，背影佝僂。墨無痕低聲說：「他是當年天衡塔的守衛。拒絕執行飛升命令，被天道委員會挖了一隻眼睛。我爹把他救出來之後，他在天魔教守了三百年的大門。他每天都站在門口等。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回來。」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FrcUXtU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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