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墨無痕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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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後，墨無痕找到了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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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而是直接說：「跟我來。帶你去一個能說真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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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天衡城邊緣的一處廢棄陣法遺跡。這裡的金色光芒比城中心淡了許多，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斷裂的石柱上爬滿了藤蔓，藤蔓的顏色是灰的——連植物在這裡都活得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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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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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說一件事。關於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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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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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留的那封信，不只讓我等你。」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李凌霄，「你自己看。這是我爹親手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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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只有一行字，筆跡蒼勁有力，但最後幾個字明顯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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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當那個人出現時，帶他來見我。告訴他，第三塊碎片在天魔教。但打開它的方法，在我的記憶裡。我活不了那麼久了。讓他們來找我。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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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抬起頭：「『活不了那麼久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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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被天道委員會追殺了三十年。他中了天外規則的詛咒。」墨無痕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父親，「那是一種慢性侵蝕。他的靈力在一天天消散，記憶在一天天模糊。昨天他可能會忘記前天的事，明天他可能會忘記今天的事。他把自己關在天魔教總壇最深處，用魔道禁術延緩詛咒的蔓延。但他撐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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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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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回去，他看著我，問了一句『你是誰』。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想起來。我爹。認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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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等我，不只為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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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我爹。」墨無痕看著他，眼中的狡黠和算計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兒子的焦灼，「他說，只有鎮妖令的持有者，才能解除天外規則的詛咒。只有你，能救他。只有你，能讓他記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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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握緊了那張紙。紙張的邊緣，有一處顏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水滴的痕跡。不知道是墨無痕的，還是墨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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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他忽然說，「你和我之前想像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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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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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是個陰險狡詐的魔教少主。接近我是為了利用我。用完就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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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笑了一下，苦澀的笑。「我是。我確實陰險，確實狡詐，確實算計。但我也是我爹的兒子。這兩件事，不矛盾。天魔教的人，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但對家人——我們只有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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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把那張紙折好，放進懷裡。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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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塊碎片，在天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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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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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的記憶裡，有打開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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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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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去天魔教。去救你爹。去拿第三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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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愣住了。「你不問別的？比如陷阱？比如我是不是在騙你？比如天魔教是不是龍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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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了我三年。」李凌霄說，「一個願意等三年的人，不會騙我。一個提起父親會眼眶發紅的人，不會拿這種事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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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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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眶是紅的。但他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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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救我爹。去拿回他等了三百年的東西。」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HsB4Dy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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