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系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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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妖令碎片在李凌霄掌心中散發著溫暖的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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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遺跡後的第三天，他們在十萬妖山邊緣的一處山洞中休整。白靈蜷在火堆旁睡著了，三條尾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李凌霄靠著石壁坐著，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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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建議休息。明日需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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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李凌霄把碎片舉到眼前，「系統，你之前說鎮妖仙君是你的上一任宿主。那他隕落之後，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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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沉默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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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它的聲音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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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平日裡那個毒舌而欠揍的語調，而是一種李凌霄從未聽過的、低沉而疲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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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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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愣住了。這是系統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宿主」，不是「建議宿主」，而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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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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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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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語氣急促起來，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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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妖令是鎮妖仙君打造的五枚令牌。五令合一，可打開「自由天路」。那是不經過天外規則審查的飛升通道。他當年打造鎮妖令，不是為了成仙。是為了讓後來的人，不用再被當成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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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來客……是規則的制定者。修仙界的內卷、宗門的壓榨、人妖的對立、飛升的收割……全是他們留下的「秩序」。鎮妖仙君想打破這套秩序。他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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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像是信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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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從他的神魂中剝離出來……封入系統……等待下一個……能完成他未竟之業的人……那個人……就是你……你不是他的轉世……不是他的投影……你是被選中的人……因為只有你……不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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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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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系統熟悉的、欠揍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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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模塊讀取中斷。權限不足。建議宿主繼續收集鎮妖令碎片，以解鎖更多內容。順便一提，宿主剛才的表情非常呆滯，建議下次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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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握著碎片，手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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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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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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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又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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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限不足導致的強制切換。系統本體只能維持低權限狀態下的既定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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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平時那個毒舌的樣子，是『低權限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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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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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那個正經的樣子，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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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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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許真正的我，早就和鎮妖仙君一起隕落了。留下來的，只是一段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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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握緊了碎片。青色的光芒在他指縫間流淌，溫熱，像另一個人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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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她蹲在火堆旁，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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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在跟系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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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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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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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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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說，我不是鎮妖仙君的轉世。我是被選中的人。因為我不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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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沉默了一會，然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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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系統說？本王早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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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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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類，明明那麼弱，那麼慫，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跑。」白靈說，「但你從來沒有真正跑掉過。黑風追殺本王的時候，你沒有跑。石傀砸下來的時候，你也沒有跑。你嘴上說著怕死，但每次都擋在本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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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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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妖仙君選你，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吧。不是因為你不怕死。是因為你怕死，但還是會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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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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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碎片，看著碎片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臉。和鎮妖仙君有七分相似的臉。但不是同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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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站起身，「天快亮了。該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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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跳上他的肩膀，用尾巴捲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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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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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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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洞的時候，東方正好泛起第一縷晨光。十萬妖山在身後漸漸遠去，前方的路通向一片廣闊的平原。平原的盡頭，是中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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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萬宗大會。有第二塊鎮妖令碎片的線索。有天道委員會的總部。有他必須去面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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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回頭看了一眼十萬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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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青色的光芒還在，比之前更淡了，但依然亮著。像一盞燈。像一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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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的。」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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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對白靈說的，對系統說的，還是對那個在虛空中回頭看了他一眼的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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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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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白靈的尾巴輕輕收緊了一些。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Ep8wtnK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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