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死刑犯，但全城瘋狂愛著我 - 第三章：藥效、斷片與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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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來得比我想象中快，而且猛烈。

那瓶麥卡倫 18 年裡的鎮定劑顯然不是普通貨色，大概是那位死掉的名人用來對付失眠（或者是對付不聽話的小模）的強力配方。我的視線開始出現重影，法官那張老臉在我眼裡分裂成了三個，像是一個廉價的動態貼圖。

「被告！你竟然當眾銷毀證物！」檢察官的咆哮聲在我耳邊變得像是在水底聽到的悶響，「你這是藐視法庭！你這是罪加一等！」

我感覺腳底發輕，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我知道，如果這時候倒下，那我就只是一個中毒的死刑犯；但如果我能撐住，我就是個蔑視法律的戰神。

「檢察官先生……」我扶著被告席的木桌，身體微微搖晃，努力讓嘴角維持在那個帥氣的 45 度角，「你說這液體是用來迷暈受害者的？你看，我喝了這麼多，我還站著。這說明什麼？」

我打了個長長的酒嗝，帶著濃郁的麥芽香氣，「這說明……那傢伙身體虛弱，連這點小酒都扛不住，這叫『意外死亡』，懂嗎？他是被自己的虛弱殺死的，我只是……咳，我只是幫他快進了人生進度條。」

旁聽席上又是一陣瘋狂的掌聲。有人甚至尖叫著：「林躍！你是邏輯鬼才！」

事實上，我快吐了。

我的胃部像是有個攪拌機在工作，大腦皮層瘋狂發出「快睡覺」的訊號。但我看見角落裡那個偽裝成領帶夾的微型攝影機——那是我最忠實的一個粉絲架設的私播位。

我不能倒。至少在鏡頭移開前，我不能倒。

「林躍，你……」檢察官氣得語無倫次，轉向法官，「法官大人，被告顯然神智不清，我請求立即休庭，並對他進行強制洗胃！」

「洗胃？」我揮了揮手，動作大得差點把自己甩出去，但我順勢做了一個優雅的跑酷側身翻，直接坐到了法庭的桌子上，「別浪費稅金了。既然你們覺得我是死刑犯，那這瓶酒就當是我的『斷頭酒』吧。不過，這酒確實不怎麼樣，下次記得換成 21 年的。」

說完這句話，我的意識徹底斷線。

在眼皮合上的最後一秒，我聽見的不是法官的怒斥，而是全場整齊劃一的口號：

「林躍！林躍！林躍！」

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我不是在接受審判，而是在進行一場全球巡迴演唱會。

...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我以為我在天堂，或者地府。但鼻尖傳來的香水味告訴我，這裡不是那兩個地方。

我轉過頭，看見我的病床邊堆滿了鮮血般的紅玫瑰。床頭櫃上放著幾百封拆開的信件，還有一張鑲金的卡片，上面寫著：

『恭喜！你的法庭直播片段在 24 小時內破了十億點擊。——你的後援會會長（兼你的監獄看守長）』

我摸了摸喉嚨，還隱約帶著那股昂貴威士忌的辛辣感。

「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轉過頭，看見律師正一臉複雜地看著我。他手上拿著一份剛印出來的報紙，頭版頭條用巨大的黑體字寫著：

【最強死刑犯：林躍當眾飲下毒酒，自證清白還是自尋死路？】

下方還配了一張我昏倒前最後那個「乾杯」的抓拍，帥得連我自己都想給自己點贊。

「林躍，」律師嘆了口氣，把報紙丟在被子上，「有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好消息。」我虛弱地吐出三個字。

「因為你喝掉了唯一的直接證物，加上民意壓力太大，檢察官氣到住院了，宣判日被迫推遲。」

「那壞消息呢？」

律師指了指窗外。

我費力地撐起身體看向窗外。只見醫院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正舉著橫幅，上面印著我的頭像，旁邊寫著一行大字：

『林躍，死給我們看！我们要看最壯烈的英雄送別式！』

我心頭一涼。這群粉絲，居然連我怎麼死都幫我設計好了。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8Z7lbw4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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