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二十一章：選妃風波

第二天，太子便去向皇后表示，願意接受選妃。皇后大喜，立刻開始籌備選妃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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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東宮，我正在為太子整理衣物。聽到這個消息，我的手一抖，一件衣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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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走到我身後，輕輕抱住我，「你別多想，這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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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我低聲說，「太子殿下能娶到賢良淑德的妃嬪，是天大的喜事。奴婢…奴婢替您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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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太子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心裏只有你一個。那些女子，不過是擺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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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們將來會是您的妃嬪，也會為您生兒育女…」我的聲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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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將我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不管我身邊有多少女人，我心裏永遠只有你一個。你才是我真正想要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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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真摯的眼神，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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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妃的日子很快到了。朝中大臣紛紛將自家女兒送進宮來，一時間，東宮門前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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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遠處，看著那些盛裝打扮的千金小姐們魚貫而入，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她們都是正常的女子，有著清白的身世，高貴的出身。而我呢？我是個身份不明的怪物，一個被閹割過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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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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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看到長寧公主站在那裏，眼中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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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我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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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行禮了。」長寧公主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些千金小姐，「你是不是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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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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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長寧公主輕聲說，「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要娶別的女子，心裏一定很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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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我哽咽著說，「奴婢不該有這樣的感情，奴婢只是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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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太監。」長寧公主打斷我，「衡兒，你是女子。雖然你從小被當作男子養大，雖然你也確實淨過身，但你現在是女子的身體，你的心也是女子的心。你有資格去愛，也有資格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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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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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心裏只有你。」長寧公主繼續說，「這次選妃，不過是應付母后和朝臣。你要相信皇兄，他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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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怎麼可能呢？」我絕望地說，「奴婢是太監，即使奴婢有女子的身體，但在世人眼中，奴婢依然是個被閹割過的太監。太子殿下怎麼可能娶一個太監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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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總是有的。」長寧公主堅定地說，「衡兒，你要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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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妃持續了三天。最終，皇后為太子選定了三位側妃…戶部尚書之女林清照，兵部侍郎之女王詩韻，以及太傅之女孫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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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小姐都是名門閨秀，德才兼備，容貌出眾。尤其是林清照，更是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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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封大典那天，我站在人群中，看著太子為三位側妃戴上翟冠。他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但我知道，他的心裏一定也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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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結束後，太子回到東宮，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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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他推開門，看到我坐在窗邊，連忙走過來，「你怎麼了？是不是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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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奴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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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我紅腫的眼睛，心疼地說：「傻瓜，都哭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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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只是…只是替太子殿下高興。」我勉強笑道，「三位側妃都是才貌雙全的佳人，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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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蹲下身，握住我的手，「你聽我說，我娶她們，只是為了應付母后和朝臣。我不會碰她們的，我心裏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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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子殿下，您總要子嗣的。」我低聲說，「您是儲君，將來的天子，您必須要有子嗣來繼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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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片刻，突然說：「那就等你給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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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抬起頭：「太子殿下，您…您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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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你有女子的身體，你能生育。」太子認真地說，「等我登基，我會想辦法給你一個名分，到那時，你就可以為我生兒育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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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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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太子將我擁入懷中，「衡兒，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皇后，讓你母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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