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五章：悄然變化

八歲那年春天，我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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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注意到的是胸口的部位。一天，我在沐浴時，無意中摸到胸前似乎有些微微隆起，按壓時還有些許疼痛。我嚇了一跳，以為是生了什麼病，卻又不敢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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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負責監督我們這些小太監的起居，他有時會檢查我們的身體，確保沒有染上疾病。一次例行檢查時，他摸到我胸前的異樣，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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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你這裏怎麼有些腫？」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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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臉色發白：「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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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仔細檢查了一番，最後說：「許是撞到了，過些日子應該就好了。若是一直不好，再告訴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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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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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種隆起並沒有消失，反而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明顯。我開始刻意穿寬鬆的衣服，走路時也總是含著胸，生怕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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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那年，變化愈發明顯。我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幾乎看不到毛孔，在陽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我的聲音依舊清脆。最讓我不安的是，我的腰身似乎也在發生變化，原本筆直的身形，漸漸有了些許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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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的嬪妃和宮女們開始注意到我。一次，我隨太子去給貴妃娘娘請安，貴妃看到我，驚訝地說：「太子身邊這小太監，生得可真是標緻！這皮膚，這模樣，比宮裏的宮女還要水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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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笑道：「衡兒自小便生得清秀，貴妃娘娘謬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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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笑著搖頭：「這哪裏是清秀，簡直是…唉，可惜了這副好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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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心中忐忑不安。回到東宮後，太子看著我，若有所思：「衡兒，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怎麼看著…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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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我心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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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近我，仔細打量：「你的臉好像更圓潤了，皮膚也更白了。」他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還更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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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臉頰瞬間漲紅。太子見狀，哈哈大笑：「衡兒，你害羞了？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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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羞惱地推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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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笑得更歡了，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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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我獨自坐在房中，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的少年，眉目如畫，膚如凝脂，嘴唇殷紅，確實越來越不像個男子。我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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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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