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二十六章：佈局開始

此後，他開始著手為我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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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下旨讓人徹查當年我父親衡遠的功績。很快，大量的奏疏，軍報，詔書敕書被翻了出來，證明我父親確實是先帝最信任的將軍之一，曾多次為國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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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在朝堂上公開表彰我父親的功績，追封他為忠烈侯，並下旨要厚待忠烈侯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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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曾言，衡遠是朕的好兄弟，他的孩子就是朕的孩子。」新皇在朝堂上說，「可惜忠烈侯英年早逝，朕與先帝心中甚是愧疚，先帝在駕崩前，終於查明，衡兒便是忠烈侯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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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提起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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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雖在宮中為太監，但他聰慧過人，忠心耿耿，這些年來對朕照顧有加。」新皇繼續說，「朕欲追查當年衡兒入宮之事，還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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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新皇下旨，由長寧公主婉兒主持，徹查當年我入宮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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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領旨後，立刻開始行動。她先是找到了當年照顧我母親的幾個老僕，讓他們作證說當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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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嬤嬤跪在地上，顫抖著說：「當年夫人臨終前，確實將小少爺託付給了張公公。夫人說，小少爺身子弱，恐怕活不長，不如送入宮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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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少爺當時可有淨身？」長寧公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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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嬤嬤遲疑片刻，最終說：「老奴…老奴不知。只是聽張公公說，小少爺年紀太小，身子又弱，淨身房的人不敢真的淨身，只是做做樣子，割去了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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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部分？」長寧公主追問，「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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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也不太清楚。」老嬤嬤說，「只是聽張公公說，淨身時只是做做樣子，割去了外面的一點，裏面的都留著。這樣既能讓小少爺以太監的身份入宮，又不至於真的傷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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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點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讓老嬤嬤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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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由於張公公和劉師傅都已不在人世，長寧公主又找了當年在淨身房的幾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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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莘公公暗中安排的，自然會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說辭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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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者跪在地上，恭敬地說：「回公主殿下，據老奴所知，當年衡公公入淨身房時，確實有些特殊。張公公特意交代，說衡公公是忠烈之後，不能真的淨身，只能做做樣子。劉師傅當時也是聽命行事，並未傷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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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當時沒有人發現？」長寧公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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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公公當時才五歲，身子又小，」老者說，「想必是劉師傅處理得當，使其外表看起來和真正淨身的太監並無二致，早年驗淨時未曾發現異樣。衡公公身處東宮，至於後來的驗淨如何，老奴不知，公主需問東宮太監與實際驗淨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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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讓老者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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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也查了衡兒的驗淨紀錄，進宮三年後，五年後的驗淨均未有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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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進宮八年後本應再度驗淨，但在那前一年衡兒便已初潮，莘公公那時親自驗了身，而此後定期驗淨一事，自是被太子殿下和莘公公給用各種辦法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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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隨即將結果上疏給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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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看完後，在朝堂上公佈了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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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查，衡兒並非真正的太監。」新皇在朝堂上說，「當年先帝念及忠烈侯的功勞，特意安排衡兒以太監的身份入宮，實則是為了保護他。淨身只是做做樣子，並未真正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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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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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有大臣質疑道，「若衡公公不是真正的太監，為何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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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衡兒當時年紀太小，身子又弱，外表看起來和真正的太監並無二致。」新皇解釋道，「而且，先帝特意交代，要嚴守秘密，不得聲張。所以這麼多年來，除了少數幾個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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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衡公公現在…」另一個大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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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太醫診斷，衡兒雖然有些特殊，但實則是個完整的女子。」新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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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再次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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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眾大臣驚訝地說，「衡公公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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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新皇點頭，「衡兒從小被當作男子養大，又以太監的身份入宮，所以一直隱瞞了女子的身份。但如今真相大白，朕不能再讓忠臣之後受委屈。朕決定，恢復衡兒的女子身份，並賜名為衡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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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有大臣想要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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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意已決。」新皇威嚴地說，「此事不必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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