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二十四章：皇帝病重

時光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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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子的感情越來越深。雖然我們不能像正常的情侶那樣相處，但每一個眼神的交流，每一次手指的觸碰，都讓我們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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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對三位側妃依然冷淡，除了偶爾去她們的寢宮坐坐，應付一下規矩，其他時間都和我在一起。這引起了朝臣們的不滿，紛紛上書勸諫，但太子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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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皇帝突然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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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宮中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莘公公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太子殿下，皇上病重，召您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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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我連忙為他披上外袍，跟著他一起前往皇帝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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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寢宮，只見皇后和幾位妃嬪都在，太醫們忙進忙出。皇帝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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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子快步走到床邊，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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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睜開眼睛，看到太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伸出手，太子連忙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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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皇帝虛弱地說，「朕…朕恐怕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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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不要這麼說。」太子哽咽道，「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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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搖搖頭，突然問道：「你身邊那個叫衡兒的小太監…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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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愣：「在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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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讓他進來。」皇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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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連忙上前，跪在床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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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著我，神情轉為複雜：「你…你叫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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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皇上。」我恭敬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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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是不是叫衡遠？」皇帝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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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抬起頭：「皇上…您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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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遠是朕的好兄弟，當年為國捐軀。」皇帝歎氣，「朕一直想要照顧他的遺孤，卻一直找不道他的孩子在哪裏。沒想到…沒想到竟然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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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淚滾落下來：「皇上…家父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感激皇上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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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對不起衡遠。」皇帝說，「當年…當年朕應該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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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言重了。」我哽咽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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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轉頭看著太子：「承乾，朕知道…朕知道你對衡兒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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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臉色一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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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解釋。」皇帝虛弱地笑了，「朕都知道。朕也知道…衡兒不是普通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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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子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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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雖然病重，但不是傻子。」皇帝繼續說，「衡兒的容貌，身形，處處都透著女子的氣息。而你…你對他的態度，也早已超越了主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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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太子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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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怪你。」皇帝說，「感情這種事，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朕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愛衡兒，就要好好對他。不要讓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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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子的眼淚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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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皇帝看著我，「衡兒，朕知道你的身世特殊，但朕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什麼怪物，你只是…只是比別人特殊一些罷了。你有資格去愛，也有資格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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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淚如雨下：「皇上…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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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著我們，眼中滿是欣慰。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太子和我的手，將我們的手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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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朕將衡兒託付給你了…」皇帝虛弱地說，「你要…要好好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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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一定會的。」太子哽咽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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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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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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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宮中眾人齊聲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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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們連忙上前診治，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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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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