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深夜療傷，圖靈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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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青雲宗外門的巡邏隊剛剛換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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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陋的洞府大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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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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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在石床旁的趙啟猛地站起，當他看清顧蕭的樣子時，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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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的半邊灰色長袍已被鮮血浸透，左肩處皮開肉綻，深可見骨，臉色蒼白如紙。但那一雙斗笠下的眼眸，卻依然冷冽如刀，沒有半點將死之人的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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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顧蕭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平穩。他隨手關上洞府大門，啟動了最高級別的警戒陣法，將外界的氣息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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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宗門發放的基础疗伤药散，急切地遞了過來：「師兄，快敷上這個，我這就去請外門的醫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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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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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打斷了他，隨手將藥散推了回去。這種溫吞的常規療傷方式，根本壓不住築基六層靈力在體內留下的暗傷，更會拖延他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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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膝坐在石床上，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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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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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溫順卻蘊含著毀滅之力的南明離火，順著他的指尖燃起，直接按在了左肩深可見骨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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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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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看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高溫火焰灼燒血肉的「滋滋」聲在寂靜的洞府內格外刺耳，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然而，顧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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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荒戮神訣》瘋狂運轉，強悍的肉身生命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湧向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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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的毀滅與功法的重生，在他的體內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平衡。短短半盞茶的時間，那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流血，並結出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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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非人的恢復力與對自己狠到極致的行事作風，讓趙啟看得心驚肉跳，卻也讓他眼中的敬畏更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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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沒事吧？」趙啟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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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顧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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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將幾張實用的低階符籙扔給趙啟，語氣不容置疑：「拿著。接下來一個月，無論聽到什麼消息，死死待在洞府裡，絕不要出門。遇到危險，捏碎符籙往執法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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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感受到師兄語氣中的凝重，重重地點了點頭：「師兄放心，我絕不給你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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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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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微微頷首，開始清點這次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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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男子的儲物袋裡，有三百多塊下品靈石，加上那兩個練氣散修的儲物袋，總計還有兩百多塊下品靈石。這筆收穫，足以彌補他這次黑市之行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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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腰間那個破麻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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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裝著那四塊從鬼市買來的盲石。顧蕭沒有用切割法器，而是將靈力凝聚於指尖，順著石頭表皮的紋理縫隙，逐一將其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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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第一塊石頭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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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光，沒有靈髓，石頭的中心，赫然包裹著一滴黃豆大小、暗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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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滴液體散發著一股極其古老、暴戾且冰冷的氣息。僅僅是感知到這股氣息，洞府內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空氣中隱隱傳來令人煩躁的殺戮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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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滴血？」顧蕭心中充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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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細想，那滴血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竟化作一道血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顧蕭，強行鑽入他的眉心，與他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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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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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瞬間感受到這滴血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狂暴得讓他幾乎無法承受。他的牙關死死咬緊，牙齦滲出鮮血，順著嘴角滴落。他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硬生生摳出了八個血淋淋的月牙形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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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在劇痛中搖搖欲墜，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嚥刀片。這股力量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撐爆，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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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沒事吧？！」趙啟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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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瘋狂運轉《大荒戮神訣》，同時引導體內的南明離火，死死壓制並煉化這股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狂暴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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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煎熬了數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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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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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已被冷汗完全浸透。「還好，活下來了。」他內視體內，驚喜地發現，這股狂暴的能量雖差點要了他的命，卻也硬生生為他拓寬了經脈，夯實了根基。他的修為，竟藉此從築基一層，穩穩突破到了築基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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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師兄你突破了！」趙啟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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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常言，築基期一步一造化。這句話，今日顧蕭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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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心情後，他繼續切開第二、三、四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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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全部都是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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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對此毫不失望。賭石本就是概率遊戲，能用十塊下品靈石換來一滴讓他提升了一層境界的未知奇物，已經是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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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戰利品妥善收好後，顧蕭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了那個花五塊下品靈石買來的破舊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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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府內柔和的光線下，葫蘆表面的泥垢顯得更加斑駁。顧蕭將一絲靈力注入葫蘆的瓶口，輕輕拔開了那個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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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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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靈氣四溢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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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一種古老蒼茫氣息的無形氣流，從葫蘆口中緩緩飄出。這股氣流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在半空中微微盤旋了一瞬，隨後竟直接穿透了顧蕭的眉心，湧入了他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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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內視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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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股蒼茫的氣流，徑直衝向了識海中央那塊沉寂已久的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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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圖在接觸到這股氣流的瞬間，猛地爆發出微弱的光芒，如同乾涸的沙漠迎來了甘霖，瘋狂地將那股氣流吞噬、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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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氣流被完全吸收，殘圖邊緣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古老紋路，竟然清晰地浮現出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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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極其微弱、斷斷續續，卻帶著太古存在特有高傲與滄桑的聲音，在顧蕭的識海深處幽幽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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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身尚可，意志湊合……但是，還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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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定睛看去。在識海中，殘圖上方顯化出一道虛影。那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青衫少年，面容清俊出塵，但一雙眼眸卻深邃如萬古星空，透著與年輕外表極不相符的滄桑、疲憊與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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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顧蕭在識海中恭敬卻不卑不亢地問道，「敢問您是？還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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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名喚《洞庭晚秋圖》，吾乃此圖器靈，你可喚吾『秋白』。」青衫少年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剛剛那葫蘆裡裝的，是太虛之氣。至於它的真正來歷，等你變得足夠強大了，才有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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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強大？顧蕭心中微動，他明白，有些秘辛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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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剛才吞下的那滴血……」秋白瞥了顧蕭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與嫌棄，「那是一位古魔大能的本源精血。尋常築基修士碰之即死，神魂俱滅。你能活下來，全仗你那《大荒戮神訣》的肉身底子，以及體內那縷南明離火強行鎮壓。運氣算你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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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心中駭然，追問道：「前輩可知這功法與火焰的具體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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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輕哼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人界螻蟻，自然不識貨。這方天地分為人界、仙界、神界。你那南明離火，乃是源自神界朱雀本源的六大神火之一，至剛至陽，蘊含一線生機。可溫養劍意、淬鍊金鐵，對陰寒、煞氣、毒瘴有絕對克制。那是連神界老怪物都夢寐以求的東西，竟被你用來點火止血，暴殄天物！至於你的功法……哼，等你以後自己發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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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滿眼震撼。這些資訊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尤其是「神界」與「六大神火」的說法，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層次有了全新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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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那可笑的戒備。」秋白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吾若有害你之心，方才你煉化那滴血走火入魔時，便是最好的奪舍時機。吾助你，是因為你靈魂深處那點東西，對吾恢復大有裨益。我們是互利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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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沉默片刻，沉聲問道：「敢問前輩，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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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問的別問。」秋白語氣嚴峻，「你只要知道我會幫你就夠了。此外，你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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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沒有說話，他知道有些秘辛，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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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那我要怎樣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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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從高維視角，給出了一句極其簡短卻如雷貫耳的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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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虛步》不過是後人拙劣的模仿。你既有南明離火，何不試著用火焰的極熱，去灼燒你對空間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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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極生變，虛實，方能真正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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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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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只將《游虛步》當作隱匿氣息和微弱錯位的身法，但秋白的話，彷彿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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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離火，至陽至熱，能焚盡萬物；空間感知，無形無質，玄妙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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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南明離火的極致高溫，去灼燒和扭曲自身周圍的空間感知，會不會讓那種空間錯位的效果產生質的飛躍？甚至，在敵人攻擊的瞬間，利用這種扭曲，實現真正的虛實顛倒，讓敵人的攻擊落空，同時給予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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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極生變，虛實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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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在識海中反覆咀嚼著這八個字，原本模糊的修煉瓶頸，瞬間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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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洞府外透進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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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火光與明悟。他左肩的傷勢已在《大荒戮神訣》的運轉下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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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中，秋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倦意：「看來你的悟性尚可，但還需多加參悟。我現在還很虛弱，不能長時間和你對話，需要每隔一會兒沉睡一會兒。你之後需要找更多的太虛之氣助我恢復。此外，你之後就叫我秋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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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哦不對，秋白，我知道了。」顧蕭在心底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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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站起身，走到洞府門口，推開一條縫隙，看向外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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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識海深處，秋白的青衫虛影微微抬頭，彷彿透過洞府的穹頂，看向了遙遠而深邃的虛空。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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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這就是你選擇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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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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