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二十一章：正義之拳與蠻橫暴力

一、殘火幫的叫囂

Woody 打完比賽之後，回到觀眾席時整個人仍然有點喘氣，外套披在肩上，手臂還有被凍傷留下的淡淡痕跡，指節處更是有幾道青紫的瘀傷。Dennis 已經在座位等他，Michelle、Deep、Henry、Jan、John 幾人也都在。

Michelle 遞了一瓶水給 Woody，Woody 喝了一口，呼了一口氣，眼睛已經望向擂台。

因為接下來這一場，是 Davis 的比賽。

另一邊觀眾席突然傳來很大的吵鬧聲——殘火幫那一邊的觀眾席幾乎全都站了起來，很多 Bandit、Hunter 都在起哄，大聲叫喊：

「Mark！打爆佢！」「殘火幫最強！」「拆咗拳館招牌！」

聲浪一浪接一浪，氣勢非常誇張。

「氣氛好似唔係好對路。」John 皺了皺眉。

「Mark 好難打。」Woody 看著擂台，慢慢說，「有啲人係靠技術，有啲人係靠速度，但佢係另一種——天生神力。正面擋佢啲拳，好容易出事。」

「但師兄最叻嘅，就係唔會同人硬碰。」Dennis 在旁邊補了一句，「佢一直都係見招拆招打技巧，我對佢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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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猛獸的威壓

擂台上，Mark 已經走了上去。

他身形高大壯碩，站在擂台中央像一堵牆一樣，雙手抱胸，看著入口方向，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他不像是在等對手，更像是在等一個遲到的送貨員——他已經很確定今天的結果，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久，Davis 也走上擂台。

他沒有什麼誇張動作，只是很平靜地走到擂台中央，站定。

Mark 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後用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說：

「聽講你好勁，咩民間第一高手。Jack 以前都係你哋拳館學生係咪？今日我會幫你拆咗塊招牌，打到你跪地求饒。」

全場有些觀眾開始起哄。

Davis 只是看著他，表情沒有太大變化，淡淡回了一句：

「你做到既話，咪試下囉。」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揮手。

比賽開始。

幾乎是開始的瞬間，Mark 就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遠程，直接前衝，一拳直轟 Davis 面門。拳還未到，拳風已經壓過來，那種壓迫感，讓第一排的觀眾都不自覺往後縮了一下。

Davis 側身滑步，拳頭擦著他臉邊掃過，帶起的風把他的頭髮都吹動。

Mark 一拳落空，第二拳立刻跟上，橫拳掃向肋骨位置。Davis 再退半步，用手臂卸力，但拳頭上的力量仍然震得他手臂發麻，那種麻意不是一時的，而是會積累的。

觀眾席已經聽到那種沉重的「砰、砰」聲，每一拳都像打在沙包上，但現在打的是人。

Mark 完全不收力，連續重拳壓上——直拳、勾拳、橫拳，不斷往 Davis 身上砸。Davis 沒有硬接，一直用步法移動、側身、後退、轉步，讓拳頭擦身而過或用最小動作擋開。場面看起來就像一頭猛獸在追一個人。

Mark 突然一腳踏前，身體整個壓上來，肩膀前頂——

「人肉戰車！」

這不是普通衝撞，是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撞過來。Davis 立刻向側面閃，但距離太近，還是被肩膀擦到。

只是一擦到，他整個人就被撞得失去平衡，向旁邊飛出去，落地後在地上滑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觀眾席一片嘩然。

Mark 沒有停，轉身又衝上去，想趁 Davis 還未站穩再撞一次。Davis 立刻翻身站起，腳步急退，勉強拉開距離。

但 Mark 已經再次逼近，拳頭像鐵鎚一樣砸下來——

「超破壞拳！」

這一拳 Davis 不敢硬擋，只能雙手交叉防守。

「砰！」

聲音非常沉重。Davis 整個人被打得後退三步，腳在擂台地面拖出聲音，他手臂一陣劇痛，骨頭像被震到一樣發麻。

觀眾席上，Michelle 忍不住握緊了欄杆。

擂台上，Mark 一步一步向前逼。他不急，但每一步都像把 Davis 往角落逼。

Davis 嘗試用步法繞側，但 Mark 突然橫移一步，直接封住路線，然後一拳打向他腹部。Davis 側身卸力，但還是被拳頭擦中，整個人悶哼一聲，後退。

Mark 看著他，笑了一下，突然再次前衝。

又是人肉戰車。

這一次距離太近，Davis 來不及完全閃開，被正面撞中肩膀。整個人直接被撞飛，背部重重撞在擂台邊繩上，再反彈跌在地上。

全場一瞬間安靜了一下。

Davis 躺在地上，呼吸有點亂，肩膀和手臂都在痛。

Mark 慢慢走過來，影子把他整個人蓋住：

「民間第一高手？仲未跪低喎。」

觀眾席氣氛變得很緊張。

「如果再正面中多兩下，會出事。」Woody 雙手抱胸，看得很專心，只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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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以靜制動

擂台上，Davis 用手撐地，慢慢站起來，甩了甩發麻的手臂，重新站好姿勢。

他沒有再後退，而是慢慢調整呼吸，眼神開始變得非常集中。

Davis 站穩之後，沒有再急著出手，只是輕輕移動腳步，呼吸慢慢調整，眼神變得銳利而冷靜。

Mark 已經再次逼上來，沒有廢話，拳頭直接轟出。

Davis 這一次沒有完全閃開，而是用手掌側面輕輕一帶，把拳的方向偏開，同時腳步橫移，讓力量滑過身體。他在找感覺——不是硬碰，而是找 Mark 拳頭落空之後的空檔。

第二拳跟上。Davis 同樣用最小動作卸力，但腳步開始往側邊繞，不再直線後退。

他開始改變節奏。

Mark 很快察覺，但沒有停。他再出一拳，力量依然兇猛，但這一次拳頭落空之後，Davis 已經出現在側面，一記短拳打在他肋骨位置。不是重拳，但位置很準，而且打完就退，再次拉開半步距離。

Mark 皺了一下眉。他幾乎沒有受傷，但節奏被打斷了一瞬。

接著又是一發氣功波，能量不算強，但速度快，直接逼向 Mark 面門。Mark 抬手擋開，能量在手臂前爆開，但同時視線被遮了一瞬。Davis 趁這一瞬間再側移，轉到另一邊。

他開始不斷重複這種節奏——閃、帶、打一下、退、再移。

「佢開始拖節奏。」Woody 低聲說。

「等佢自己亂。」Dennis 點頭。

擂台上，Mark 連續幾次出拳都落空，開始有點不耐煩，突然大吼一聲，整個人前衝。拳頭不再保留，連續重擊——直拳、勾拳、橫掃，每一下都比剛才更重。

Davis 被迫再次拉開距離，但這一次 Mark 追得更快，幾乎貼著他。一拳擦過臉頰，另一拳打中肩膀，第三拳直接轟在他腹部。Davis 悶哼一聲，腳步亂了一瞬。Mark 沒有放過，立刻貼上，雙拳像鐵鎚一樣砸下來。Davis 連續擋了兩下，但第三下還是被打中側腰，整個人被震退。

場面再次傾向 Mark。

觀眾席開始有聲音：

「頂唔住喇……」

Mark 的壓迫感太強，每一拳都逼人後退，Davis 被一路逼向擂台邊緣，腳後跟已經接近邊線。再退一步，就有可能被直接打出場。

Mark 看準這一點，眼神一沉，身體突然收緊——肌肉繃緊，全身力量集中。

下一瞬間，他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出——

「人肉戰車！」

這一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更猛。觀眾席幾乎全部人都站了起來。如果正面中，幾乎必定出局。

Davis 沒有退。

他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

就在 Mark 撞上來的一瞬間——

他身體向側一滑。不是完全閃開，而是貼著對方的衝勢滑過去，讓力量從身邊擦過。

Mark 的身體因為全力前衝，重心完全壓前。

這一瞬間，他的下巴都露出空隙。

就是這一瞬間。

Davis 腳步穩住，腰力瞬間收緊，整個人向上爆發，拳頭由下而上，帶著所有累積的氣與力量——

「昇龍霸！」

拳頭狠狠擊中 Mark 的下巴。那聲音是一聲乾脆的爆響，不是之前那種沉重的悶音，而是那種從力量最正確的地方傳出來的聲音。

Mark 整個人被打離地，身體後仰，像失去重量一樣向上彈起，然後重重摔落。

「砰！」

整個擂台都震了一下。全場一瞬間靜止。

Mark 躺在地上，沒有動。裁判立刻開始讀秒。

「一……二……三……」

觀眾席沒有聲音，所有人都盯著擂台。

「四……五……」

Mark 的手指動了一下，似乎想撐起來。「六……七……」他勉強撐起半個身體，但頭一抬起，整個人又晃了一下。「八……」身體再也撐不住，重重倒回地面。

「九……十！」

裁判揮手，比賽結束。Davis 勝出。

全場爆出掌聲與歡呼。

觀眾席上，Michelle 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手還握著欄杆沒有放開。Dennis 輕輕呼了一口氣，嘴角帶了一點笑意：

「師兄始終係師兄。」

另一邊，殘火幫的觀眾席突然安靜了下來，剛才的喧鬧完全消失，Bandit、Hunter 一個個臉色難看，沒有人再出聲。

擂台上，Davis 站在原地，呼吸沉重，手臂微微顫抖。這一場，他打得很辛苦。他低頭看了 Mark 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轉身，走下擂台。沒有嘲諷，也沒有慶祝，就是走下去。那種靜默，比任何慶祝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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