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扣被挑開的聲音極其細微，但在寂靜的實驗室裡，卻如同一道驚雷在黑塔耳邊炸響。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XOBgNoKt
微涼的空氣順著領口的縫隙灌入，與阮·梅指尖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黑塔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按住領口，但阮·梅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亂動，黑塔。我正在捕捉妳體表的微電流。」
阮·梅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學術性的嚴謹。她將黑塔的手拉向自己，按在了她那柔軟卻冰冷的膝蓋上。
「妳看，這裡。」
阮·梅另一隻手指向前方。在那裡，一個半透明的虛擬屏幕緩緩浮現，上面正跳動著混亂的波形圖。那是黑塔的神經信號，此刻正呈現出一種瀕臨過載的深紅色。
「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理智嗎？」阮·梅湊近黑塔的臉側，兩人的睫毛幾乎要觸碰在一起，「它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場逐漸失控的火災。」
黑塔死死地盯著那個屏幕。身為天才，她習慣於解析一切，包括她自己。可現在，她卻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出現這種反應。
是因为那種特製的香薰嗎？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
「妳到底……往空氣裡加了什麼？」黑塔咬著牙問道，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阮·梅那雙藍色的眼眸在她眼中化作了兩片深不見底的漩渦。
「只是一些能讓人放鬆警惕的生物酶。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助眠，但對於像妳這樣大腦高速運轉的天才……」阮·梅的手指滑向了黑塔的後頸，在那裡輕輕地打著圈，「它會讓妳的自我防衛機制暫時休眠。妳現在感受到的，是妳這副肉體最純粹的直覺。」
阮·梅的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黑塔的脊椎，黑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股麻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拆開了外殼的手錶，內部的齒輪正被迫停止運轉，只能任由維修者的手在零件間肆意撥弄。
「阮·梅……夠了。」
黑塔試圖起身，但身體卻沉重得不聽使喚。她那雙平時充滿傲氣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水霧，眼角因為屈辱和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一抹緋紅。
「還不夠。」
阮·梅的語氣溫柔得令人心碎，動作卻強硬得不容拒絕。她微微用力，將黑塔整個人壓向了長榻的靠枕。
黑塔纖細的嬌軀陷進了柔軟的絲綢中，阮·梅那如影隨行的身影籠罩了下來，遮住了實驗室裡最後一點微弱的光線。
「妳總是躲在那些人偶後面，黑塔。妳把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屏蔽了，自以為這樣就能看清真理。」
阮·梅伸出舌尖，在黑塔那因為緊張而緊閉的唇縫上輕輕一舔。
「但我感興趣的，是妳這副身體在極致的刺激下，會產生什麼樣的『生命奇蹟』。」
黑塔的瞳孔猛地收縮。那種濕潤、柔軟且帶著侵略性的觸感，徹底粉碎了她最後的邏輯。她感覺自己正在墜落，墜入一個由阮·梅親手編織的、名為「觀察」的深淵。
「現在，讓我們開始下一階段的實驗，好嗎？」
阮·梅低聲呢喃著，指尖移向了黑塔腰間的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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