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妳的彼岸 - 第四章妳現在也變成他那副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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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時延哥。」我冷著臉，勉強對他點了點頭。

「媽，菜都端出來了，可以吃飯了。」黃綾影從廚房走出來。

阿姨點點頭，牽著我一起走進飯廳坐下。

「情音跟妳媽感情還真好。」王時延接過黃綾影手裡拿著的盤子，語氣意味不明。

「當然，情音可是我媽帶大的。」黃綾影沒有察覺他語氣裡的異樣，王時延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她走進了飯廳。

飯後，我和阿姨坐在客廳聊天。

我翻著相簿，興致勃勃地跟她一起回憶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阿姨靜靜地聽著，偶爾遞杯茶給我。

「妳媽媽過得好嗎？」她忽然問道。

「很好啊，還是老樣子。」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妳看，我們昨天去咖啡廳，她硬要我幫她拍網美照，都幾歲的人了！」我忍不著笑著說。

阿姨接過手機看了許久：「妳媽媽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沒變。」她嘆了口氣：「就只有阿姨變老了。」

這些年因為生病的關係，阿姨憔悴了不少。

「才沒有呢！阿姨還是很漂亮。」我趕緊握住她的手：「我怎麼覺得阿姨現在變得更年輕了，快點告訴我保養的秘訣，我回去要教教我媽媽！」

她被我誇張的樣子逗得開懷大笑，黃綾影看著我們大笑的樣子，也忍不住勾了勾脣角，她看了眼時間：「媽，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情音該回家了。」

「今天不能留下來嗎？」阿姨滿眼期待地拉著我的手：「跟阿姨一起睡，都還沒聽妳說去國外的這些年發生了什麼。」

「阿姨，情音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像小時候一樣跟您一起睡。」王時延故用意誇張的語氣說道。

黃綾影抬手打了他一下，王時延裝作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媽，情音今天第一天上班，一定很累，就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阿姨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也對，那妳回去好好休息。」

「阿姨，我以後會常來看妳的。」我握著她的手。

「妳不會再突然離開了，對嗎？」阿姨突然伸出手：「打勾勾。」

空氣微微一滯，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很快回過神來，也伸手輕輕勾住阿姨的小拇指：「嗯！打勾勾！」

「情音跟妳媽感情還真好。」突然在王時延的聲音在黃綾影腦中閃過。

她壓下心中那一點異樣，站起身：「我送妳回去。」

王時延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我送她吧。」

黃綾影困惑的看著他，正要開口拒絕，我卻搶先一步回答道：「好，麻煩時延哥了。」

我笑著向阿姨和黃凌影道別，跟在王時延後走了出去。

「情音跟時延以前有這麼熟嗎？」黃綾影不解的看著她媽媽。

然而，她媽媽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只靜靜地望著插在花瓶裡的鳶尾花，眼裡滿是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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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一片寂靜。

窗外的街景飛快掠過，霓虹與暮色交織，映照在玻璃上，我靠著椅背，側著臉望向窗外。

王時延指尖敲打著方向盤，時不時往我這邊瞥一眼：「沒想到妳還會回來。」

我沒有回應，目光依舊望著窗外。

「妳和妳哥還真是越長大越像了。」他冷笑。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不耐煩地說。

「妳現在也變成他那副樣子了嗎？」他嘲諷道。

「你覺得呢？」我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樣子讓王時延感到煩躁。

「妳應該很高興吧，終於能跟他一樣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想從我鎮靜的表情中，找到一點破綻。

我指了指前方，聲音淡淡的說：「綠燈。」

他不爽的用力踩下油門，車輪因為過度摩擦地面，淡淡的燒焦味在車內散開，我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餘光快速掃了他一眼。

眼前這張猙獰的臉，與記憶中那個溫柔、謙遜的少年重疊。

「你和綾影姊姊說了嗎？」我輕聲開口。

他挑了挑眉，側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說什麼？說妳跟我交往過的事？還是說妳是一個怪物？」

我皺起眉，身體往後靠了靠。

看見我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鬆動，他眼底閃過一抹算計：「還是妳是說。」

「妳跟我一樣都喜歡她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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