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小心弄丟我鄰居家紙飛機,而我媽要我在折一紙飛機還給他,我看著影片折了個紙飛機還給他。
這一小段雖然我記住了,但這是唯一一個沒有甚麼記憶點,並且美好的無聊故事,但在我人生中,有無數個無聊的故事讓我能支撐下去。
我國小三年級,我班導給我們看了個新聞,那新聞在說的是八仙塵爆事件,內容比較像日後訪談。
我看著那些人的臉,我感到的不是醜陋,而是共感。我覺得那些人像是在寫私小說依樣自我暴露,或許極度痛苦,還有可能新聞是在他們沒同意之下去拍的。
我甚至帶入我自己的經驗:
我小時候做了一件事,我忘記是不是犯錯事了,反正我爸為了還原事情原貌,要我說出當時的事情,
我在說出與不說出徘徊,因為當時的我有強烈的自我,自傲感使自己想遮羞,
但在另一方面,我爸也只是為了還原事情真相而已。
如果我不說,就沒辦法讓我爸為我完成一次經驗總結(雖然我不需要)。
不過在我爸的威壓下,我屈辱的說出了實情,我爸也不失所望的開始了說教。
我感到無地自容,但又感到自厭:我知道他指是為了還原事情真相,才再次揭開傷疤,但他也沒錯。難道你還想的到更好的解決方案嗎?媽的雙標仔,做了件正確的事你還不滿起來了,是不是到時候有人扶老奶奶過馬路你也得過去踢上幾腳?至於自找的,那是我自找的,縱然自殘、自殺,不過現在我還不敢。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OHXHar9e4
雖然很無聊,但出賣尊嚴的感覺不好受,更何況在知道他有可能會罵我的情況下還接受這樣的說教,這不只無聊還有一種:我知道、我不用你說,我經驗總結都總結出來的的,你把我當智障的屈辱感。
而我看到這群人說起自己時,因為帶入自身經驗,所以感到窒息,但我或許還為了自己的自傲,於是我洗腦自己:我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冷血生物。
(或許連冷血生物都是偽裝的)
若把自己當成冷血生物的話,這種痛或許就不會那麼痛了。
於是我不看那些人。
但不看這些人的時候我又感到有些無聊,所以我拿起社會課本來看,反正是段考內容,而且又不會打擾到大家,我感覺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之後我往後看就看到有人在遞耳塞,我不想用別人的耳塞,所以我用手指摀住耳朵,不管投影螢幕上面撥了什麼。
影片播完,老師就來到台上罵我,說我全程摀著耳朵,還拿那個遞耳塞的同學說他至少最後有拿下耳塞,
而我的感覺是那同學背叛了我,我是因為這樣有種他們也做了所以我做沒差的安心感,加上摀著耳朵確實能讓我更專心閱讀,所以才這樣幹的,結果他們最後給我拿下耳塞。
而老師還對我說:如果你去看了一場演講,結果你全程摀著耳朵,這對演講者有多不尊重?
而我在被罵的第一秒就解離了,所謂的解離是指壓力太大像保險司燒斷依樣,讓你變得沒有情緒波動,連對方說的話都沒聽的大腦保護機制,所以在我了解這隻是後最討厭別人罵我:你有沒有在聽阿?之類的話。
也因為一秒解離的關係,所以我只因為情緒上湧(指:我被罵了哭哭~之類的概念,畢竟被罵的話心情或多或少會不好)而哭泣,然後她說了很久之後我才結束解離,
解離結束之後我理智回歸:欸不是,我如果會摀著耳朵那我幹嘛聽演講?而且我也沒打擾人,憑甚麼罵我?
而且那是yt,我充其量只是一個躲在幕後的觀眾,我看直播也會掛台阿?我甚至會開兩分頁一邊看畫面一邊聽聲音,最多的一次是閃電狼的政澤、裕翔、偉哲同時開直播打同一場遊戲的時候,我直接開四個分頁,三個用來看他們。
反正我要等到高中,去問AI才會知道那種狀態叫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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