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往事不回首,抬頭望夜明如晝。2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DUUfxBq0w
素羽翩如雲在野,若狸奴與狐伺鼠。2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56n4jar80
唯汝亦垂首回眸,然氣吞萬里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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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是說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必回憶而勞神,抬頭看看夜空也可以像白天一樣光彩,就像在挪威開了幾小時的車只為了等待極光的到來。學著像雪鴞在雪地裡即便低空飛翔依然自在,但也會像貓像狐狸一樣時刻警惕。雪鴞轉頭的時候,視野是人類的三倍,看似牠回首了,但是當他往前看的時候彷彿抓到獵物一般氣勢如雄緊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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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的經驗,聲音多了的時候,尤其不是自己的聲音的時候,不會幫自己找到答案,反而越找離答案越遠。我知道自己本質上是一個悲觀的人,所以我將所有可以想到令我感到不安的事情的最糟糕境地,接著問自己:「我曾經擁有過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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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不安,常常都是我剛適應了新的生活模式,但這個模式並非完全由我掌握,對方可以隨時拍拍屁股走人,而我是不會去追的,我不等死已經不錯了,我已經受夠了追逐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孺慕之情?獲得認可?還是地位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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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隨著時間推進,人也會跟著變,當我與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走到分叉點,我們彼此的距離只會愈遠,因為我要的東西建立在她的賜予。我選擇不等,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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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認可這是我目前無法改善的缺點,但我想在這個基礎上再增加一條:「獲得他人認可之前先肯定自己」。我想建立屬於自己的內核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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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頭看很痛苦,就不要看。但對我來說,這只是在痊癒的過程。很多事情卡在我心裡太久了,我見過與我有相似遭遇的,如今...與《逐玉》的皇帝齊昇有了相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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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便痛苦,我也寧願是清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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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過我,或者說,我的很多學生問過我:「你為什麼選擇來台灣?」
「這不是我可以選擇的」這就是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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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覺得我白活了一場,我就覺得夠了。
人生本該就有酸甜苦辣,既然出生時擺在我眼前是從『苦』開始,但這也未嘗不是「先苦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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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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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人們觀賞勵志的故事的時候,不由得會用上一句的前二十個字來感慨一番,而我最愛就是最後的六個字「曾益其所不能」。因為我的天賦還沒完全展開,透過這條心路歷程漸漸成長起來,如果有一天我已經是這個世界所認可的存在,想來我已經有能力伸手將身陷困境之人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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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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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獨享,分享出去,看著他人的成功我更會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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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朋友問我的飲食喜好,我的朋友和很多台灣的朋友都是熱愛美食的,他們對美食的執著是我望塵莫及的,這也跟我在教課的時候一樣,其他因為剛下班而時常雙眼無神的學生,在提及美食的時候就會滔滔不絕。我覺得大多數的台灣人,人人都是美食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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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獨不太能相信的評價是:「這家的蛋糕很好吃,不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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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台灣人的幽默,但我本人不愛甜,所以除非是無糖我才相信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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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也跟大多數的台灣人一樣,喜歡火鍋,尤其喜歡跟朋友們聚集在一起吃飯、聊天。
但如果我要獨自一個人吃,且必須只能選一個最喜歡的食物,我會選擇「石鍋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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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石鍋拌飯的緣分很奇特。
那是我在國中畢業後的一場「謝師宴」,那時候我還吃素,而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除非有客人來拜訪,否則根本就是在挑戰舌尖上的下限,只會比上次難吃,不過更多的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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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謝師宴」,我其實很不想參加,因為國中時期我唯一覺得不錯的老師,只有數學老師還有英語老師,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因為英語我就沒掉過八十八分,而數學老師有兩個主因,他超會畫畫的,第二點是他不會因為成績差打我手心,只會叫我過去問問哪裡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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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場「謝師宴」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終於可以 Say goodbye 這鬼地方了」。就算只是一棵普通的樹木,我也會覺得它在嘲笑我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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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場謝師宴異常順利,主要在宴會的菜單細心準備了符合素食餐點,每次班導請客都會跳過我,因為她請的是麥當勞炸雞等等,都不是當時還是吃素的我可以吃的,連一杯可樂都吝嗇,可能是因為我被她標籤過是班上的害群之馬,所以我很長一段時間對姓『蔡』的阿姨輩的很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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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服務員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旁,蹲下身體輕聲問我:
「你在表單上說你是吃素的,蛋你可以吃嗎?」
「可以」我內心是不想給別人麻煩,反正我回家跟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是不會分享我吃了什麼。
「那...如果鍋子是煮過葷的但會洗乾淨再煮,你OK嗎?」
我繼續點點頭。
服務生也許看出我爽眼的空洞感愈發深邃,所以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安靜的重新組織語言。
「你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去拿新的鍋子幫你煮」
「沒關係,我不挑的」那時候我沒理解對方另一個層次的關心。
「那你想吃飯還是吃麵?」
被這樣問我是真的感覺到疑惑的,因為菜單裡素食的只有一道咖哩飯。
「我不喜歡咖哩飯」
那位姊姊對我真的很有耐心,看到我願意反應馬上追問。
「那你看看這個菜單裡你有沒有想要吃的,我再跟後廚的叔叔們說將肉的部分去掉」
我回台灣的第四年,終於感覺到我可以做選擇的一瞬間。
我細細的看了菜單,在我們家是很少有機會出來吃飯的,就算出來吃,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都會先篩選後告訴我們可以吃什麼。所以菜單裡的菜名有一大半我都不知道是什麼菜,我看得懂的都沒興趣,看不懂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我只能慶幸當時我沒有很天兵的選了「天婦羅」,而是選擇了「石鍋拌飯」。
「這個是什麼?」
「這個啊,有點像炒飯,但是又不太一樣,把飯放在一個會發燙的石鍋,到時候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吃,那我們決定這個如何?」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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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之所以好吃,或變成我的最愛,從來都不是因為他多好吃,而是我的記憶裡有我需要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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