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哥哥的朋友在撩我 - 9 信任危機

見我猶豫不決，陸鉑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在我面前拿起手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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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是要回訊息，而是直接撥了電話給何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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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眼，心急地想攔，但電話那頭接得很快，像是一直等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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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何昭旭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點被打斷的睡意裡，藏著壓不住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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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直接挑明了說：「你別誤會。我照顧他，是因為我喜歡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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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眼。我在旁邊聽得心驚膽跳，下意識就想去搶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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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抓住我的手，扣住手腕，把我整個人拉近，近到能聽見何昭旭那一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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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旭頓了頓：「最初我讓你去接他，是因為我覺得你是我身邊最穩定、最不會對他出手的人。你知道，要是你們結果不好，我們連朋友都很難當下去吧？要是哪天分手了，你考慮過他在公司裡的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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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像一盆冷水潑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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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浮起一種罪惡感，活像個做錯事的高中生，陷進了被叫家長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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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並沒有否認何昭旭提出的問題。他握緊我的手，像是急著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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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辜負了你的信任，但我沒打算對昭城放手。」他牽著我，溫度從指尖一點點傳過來，漸漸撫平我心裡的焦躁，「我不會讓他在公司難受，我會比誰都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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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被圈在他寬厚的懷抱裡，聽著這段最堅定、也最深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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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見我不再退縮，堅定地補上最後一句：「我早該讓你知道我有多認真。所以……如果你還有想問的，我們見面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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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陸鉑硯看著還在發愣的我，輕笑一聲：「別想了，再想下去肚子要抗議了。過來廚房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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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重新找回了那副沉穩，轉身走回廚房，接續剛才沒做完的動作。可我還是察覺了——他僵著的下頜線、微微低垂的眼神，像在心裡重新審視剛才電話裡的每一句話，夠不夠讓何昭旭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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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背影裡藏著一絲脆弱和敏感，微小到幾乎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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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陸鉑硯，並沒有我以為的那麼冷靜與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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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的光線柔和溫暖，可我們像是剛從一場風暴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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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輕腳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他背後，從後面圈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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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貼上那件昂貴襯衫包裹著的背，我能感覺到那具身體隨著劇烈的心跳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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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的動作瞬間僵住，手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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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拙地貼近，用盡全力在他耳邊低語：「謝謝你，願意站在我面前，面對這一切。」我的聲音有些顫，但我努力讓自己說得堅定，「我喜歡你，陸鉑硯……只因為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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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得很緊。即便這看起來已經是雙向奔赴，我還是怕一鬆手，幸福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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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拉著我的手，讓我繞到他面前，把我困在廚房檯面和他的胸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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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再是剛才的平靜，而是帶著一種被點燃的情緒：「這可是你自己抱上來的。現在，能不能看著我，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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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是不太可能再說一遍的，但我想到了另一個補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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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主動勾下他的脖子，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陸鉑硯一直等著我的下一步，溫熱的指尖摩挲著我的臉頰，像在鼓勵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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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睫毛微微發顫，終於勇敢了一回，貼上他等待已久的唇。這次不再是輕而生澀的碰觸——我主動學著他在車上吻我的方式，角度帶著不熟練的遲疑。他很有耐心地讓我主導，直到我腰上那隻手忽然用力，把我摟得更緊，一個真正令我窒息的吻壓了上來，攪亂了我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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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不識時務的咕嚕聲鑽進我們耳裡——是我的肚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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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濃烈的吻被迫暫停。陸鉑硯先是一愣，低沉的笑聲隨即在我耳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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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先吃掉你，不過……先讓我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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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菜的動作快了許多，我在旁邊幫點小忙。指尖每一次接觸，都讓我像觸電一樣頓上一秒，那股酥麻攪得我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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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我喝著湯卻忍不住偷瞄他。目光不小心交會，我忙不迭低下頭，差點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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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的手藝是不錯的，可盤裡的食物是什麼味道，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我滿腦子都是空氣裡殘著的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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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一起收拾碗筷時，陸鉑硯從背後抱住我，低聲問：「今晚……你想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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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分的手輕輕捏著我的腰，捏得我渾身一陣戰慄。那個廚房裡沒吻完的吻，他顯然想接著繼續，這回從唇瓣一路延到了頸側。他用指腹扣住我的下顎，力道比平常重了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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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噴灑在我最敏感的頸間，聲音沙啞地又問了一遍：「真的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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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遲鈍，也該知道留下來意味著什麼。理智與情感在我心裡拉扯，偏偏他的吻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只能越陷越深，不知何時已經被抱著放到了客廳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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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不回去，何昭旭大概會奪命連環 call。一想到我哥生氣的樣子，我的動作突然停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清醒。就這平靜下來的幾秒，陸鉑硯大概也讀懂了——我想到了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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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不逼你。」他的語氣裡滿是寵溺和無奈，「不過再晚一點，我真不敢保證還能讓你安全走出這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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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我拿來大衣披上，又親手把剛才被他扯亂的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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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陸鉑硯沒多話，但那隻手始終牽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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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靜並不惱人，反倒是一種讓人心安的溫柔。他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拉遠距離，更像是一種無須多言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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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我家樓下，我沒急著下車，反而握緊了他還沒鬆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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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傾身靠過來，這個吻很長、很深。戀戀不捨地退開後，他摩挲著我的唇角：「你哥要是還擔心，讓他直接來找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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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他的指尖：「我會跟我哥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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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一步，我不想再讓何昭旭多慮。我早就不是未成年了，感情這種事，本該由我自己判斷。我哥擔心的，無非是我什麼經驗都沒有，怕我受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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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鉑硯是他的朋友——他若不好，我哥又怎麼會一開始就放心讓他來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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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這幾點，我也不再猶豫。我不能只讓陸鉑硯一個人去面對我哥，我有我自己該說清楚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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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陸鉑硯看著我走進大樓，才把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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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走進大廳，就看見何昭旭站在那裡等我。他只淡淡地說了句：「……吻得挺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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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轉身走向電梯。臉上看不太出情緒，但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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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迴避他，帶著幾分尷尬跟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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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會跟你說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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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買來的宵夜擱在餐桌上，早涼透了。家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何昭旭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目光直直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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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了什麼：「如果我沒打那通電話，你今天是打算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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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不打算找什麼藉口……我們確實在一起了。」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他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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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管你私生活，可他現在是你直屬上司，還是我朋友，你們考慮過後果嗎？哪天要是鬧掰了，你是想辭職，還是要我跟他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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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眼睛，又深吸一口氣：「我仔細想過了。這些顧慮我一直都放在心上，但它們不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我知道這可能很不理智，可是……哥，我也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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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旭似乎是第一次聽我這麼堅定、這麼主動地跟他說這些。他皺著眉，踩在地板上的腳焦躁地換了個姿勢：「你沒談過戀愛，你覺得這樣的對象你應付得來？陸鉑硯不是那種私下亂搞的人，可憑你這點心眼，玩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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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擔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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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玩不過他——每一次我都是被動承受的那一方。我有點心虛地移開視線：「我們沒在玩。我是沒經驗，但我分得清什麼是認真的。陸鉑硯在電話裡跟你說的每一句，都是他的承諾，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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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旭不太贊同地撇撇嘴：「承諾？男人在熱戀期的承諾最沒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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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是擔心，我的語氣反而低了下來。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吵贏他，而是想讓他知道，我有能力經營好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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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覺得我會被騙，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會認真經營，我年紀不小了，懂得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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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旭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我不再閃躲的眼神，緊繃的肩膀像是鬆了些：「你真的想好了？就算最後可能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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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願意事情往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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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如果因為怕受傷就不敢開始，那我這輩子都等不到那個『對的人』。而他，就是那個我想賭上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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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令人緊張的對峙之後，何昭旭果然不再說什麼。我從客廳走進廚房，把他帶來的宵夜拿去微波爐熱一熱，又想起冰箱裡還有兩罐冰啤酒，正好陪他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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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旭見我收拾起宵夜，走過來坐到我對面。啤酒罐拉開時「嘶——」地冒出氣泡聲，他仰頭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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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加班也別亂往別人家裡跑。」「在公司也給我收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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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一應著。「叮——」，微波爐提醒我熱好了。我把小菜端上桌，跟何昭旭聊起他那些朋友最近的趣事——那幾個人，全被陸鉑硯警告過不許私下找我喝酒。這是後來我哥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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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以前拒絕過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有的人約他吃飯，中午吃完，晚上就把人拉黑了，你說他是不是冷淡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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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何昭旭後，我回房沖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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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沖過身體時，我腦子裡全是今天——從背後抱住陸鉑硯的溫度、吃飯時的心不在焉、沙發上差點收不住的纏綿、車裡那個深吻。每一個片段，都讓我像浮在一種極不真實的狀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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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們又極為真實。因為明天，我們會在公司碰面，就像往常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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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個決定很冒險，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是真的，很喜歡陸鉑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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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躺上床，我才想起要給陸鉑硯傳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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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一看，竟然已經躺著六七則，全是他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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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鉑硯**：談得還順利嗎？

> **陸鉑硯**：要不要我過去一趟？

> **陸鉑硯**：沒事吧？

> **陸鉑硯**：他說了什麼？

> **陸鉑硯**：你談完給我個消息，我等你。

> **陸鉑硯**：昭城，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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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地回了句：「很順利，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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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天這一連串的變化，等我靜下來，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密密麻麻的觸感似乎還沒完全消失。我的腦子總空著一小片，被那個吻佔去了整個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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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鉑硯也回得很快，字數控制得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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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鉑硯**：那就好，我想你了。

> **陸鉑硯**：明天公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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