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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宸與程子凡在同一時間出門。
程子凡負責開車接送兩名女性,楊允宸負責騎車去拿今天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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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任務簡單,不到半小時,他就已經安排好四人的座位,癱在沙發上滑動著朋友的限時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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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有滑不完的動態。
熱音社的朋友、同屆的學生、過去的友人或是活動打過照面的熟人,推疊在社群軟體介面的上方,猶如無限延伸的小徑,永遠不知道最終會通往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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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個挺有趣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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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停下來回覆已成為習慣,大多時候發出的訊息都會被放置許久,甚至不會收到回覆,就算有回音也僅是閒聊幾句又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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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他留意了一眼時間,距離他們倆出發已經經過半小時,差不多是該到了,才剛這麼想著,玄關就傳來聲響,楊允宸熄掉手機螢幕,起身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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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息,鞋子放在這邊就好,我拿拖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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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一滯,楊允宸呆愣愣地望著那位明明不是住民,卻熟練接客的身影,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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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雖然我是知道你暑假常來,但是……哈恩。」笑意難以壓抑,他捂著肚子大聲著,腳一軟靠在一邊櫃子上,受到程子凡陰沉的眼神制止,勉勉強強收住,把笑聲吞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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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給會長大人一點面子阿,夏笙笙。」
「你還不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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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夏笙已經被男人的笑聲弄得滿臉通紅,再加上這句話,聲調都拔高了八度。確實,再怎麼說這裡都是程子凡的住所,她表現得這麼熟捻,不是好像在說、說……她常常來這裡過夜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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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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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去洗手間!」說著,夏笙脫掉鞋子,隨意丟下包包,就往裡面的房間衝,而楊允宸又是止不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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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之間,笑聲停止,沈雨息抬眼望向原本的聲音來源。楊允宸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腳,不遠處是程子凡緩步走過的背影,不難推想出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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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真好。」沈雨息輕聲嘟嚷。這種互動她只在二次元作品中看過,從來未曾體驗,不禁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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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那傢伙一直見色忘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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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閃神,楊允宸已經從疼痛中緩過來,悄悄移動位子,到達沈雨息面前,他仍是蹲著,於是沈雨息第一次有了由上而下、將這男人的臉蛋完全收入眼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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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腦袋開始載入無關緊要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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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宸略低於程子凡。據夏笙所說,程子凡正好卡在一百八,偶爾還會掉幾毫米變成一七九點多,推算楊允宸應該大概是在一七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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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誰高誰低對沈雨息來說意義不大,畢竟只要高於她的身高,她都極少特別抬眼直視對方的臉,所以這也是她第一次好好觀察楊允宸的長相:首先引起注意的是那雙淺棕的眼睛,眼尾下垂,看似無辜,再來是被染成白金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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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很在意這個嗎?」注意到對方的視線,楊允宸抬手拿掉額頭上的髮夾,幾縷髮絲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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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息當然不會直言自己單純在細細查看,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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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夾著比較不會妨礙視線哈哈,也挺適合我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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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挺可愛的。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IYu65N4PE
被吐槽慣的楊允宸愣住,回應功能延宕,詭異的氣氛逐漸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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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給我,我幫你找個地方放。晚餐我們在客廳那邊吃。」猛然回神,楊允宸站起身,重新將髮夾別上,朝沈雨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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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胡亂將手機塞進口袋,沈雨息遞出隨身背包,望著楊允宸接過轉身,將包包置於旁邊的小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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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好了沒,食物都冷掉了耶!」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VXWWmKsw4
楊允宸朝房間方向喊了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臉遲遲沒有轉向沈雨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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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楊允宸的思考跟夏笙類似,但仍然沒有完全同步。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44qRY6Chq
當程子凡在其中一張單人椅坐下,他正想說預想的配置是夏笙跟程子凡坐在雙人坐的沙發,其餘兩人各坐在一邊,夏笙就拉著沈雨息在沙發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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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男士的視線正好錯開,程子凡垂眼察看面前的餐點,默默地將沙發面前的餐點跟自己面前的交換過來。
楊允宸無奈笑笑,撓了撓後腦杓,拿起眼前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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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週的相處,夏笙和沈雨息親近不少,聊天的密度提高,到達連楊允宸都無法輕易介入的地步,當然不排除他今天戰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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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樂器很難學吧!我之前跟子凡聊的時候,他還覺得每個人多少都學過鋼琴。」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JtDOnst2L
突然被夏笙點名,程子凡動作一頓,眼睛眨了眨,沒想到該怎麼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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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鋼琴,大一校歌比賽我們班是程子凡伴奏的耶。那時候連來輔導的老師都說他彈得超好,還很能配合大家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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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宸自然不會讓球落下,輕輕鬆鬆就銜接了話題,轉手丟到最容易置身事外的人身上:「雨息想學吉他是想要彈彈看喜歡的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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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對。」球才剛剛從自己這邊飛出去,又立馬回到自己身上,沈雨息反應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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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特別是看了那種樂團的動畫,自己就會很想試試看對吧——」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VSyxV0FSa
「差不多就是那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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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腐女子對視一眼,確認彼此腦袋浮現了相同的畫面,臉上浮現的笑容燦爛,立刻讓楊允宸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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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們在對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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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立馬收斂笑意,倒在沈雨息的肩上,沈雨息則是掩嘴輕咳一聲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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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不會想知道的。」
「咳、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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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搞排擠嗎?程子凡你就這樣觀戰?」
「開心就好,也差不多要上課了。起來收拾收拾吧。」說罷,程子凡自顧自地開始收拾桌面,準備進入下個環節,動作之間染些許著急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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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住所是很經典的三房兩衛一廳一廚。桌面收拾乾淨後,程子凡就帶著夏笙撤回最深處的主臥,留下其餘的兩人在客廳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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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等我一下,我去把東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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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與程子凡相處三年以上的室友,楊允宸習以為常,將行為自動轉譯成「你們隨意,別打擾我」,沒有特別追問自己佔領客廳是否得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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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沒有選擇他的房間,是因為房間不大,兩個人坐著加上兩把吉他,略微擁擠,也拉不開距離,沈雨息肯定會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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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對象不是沈雨息,他或許會直接選進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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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楊允宸暫時離開,沈雨息從包包翻出資料夾,又默默回到原本的沙發位,拿出資料夾中的幾張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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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有直接印出來喔!太好了!」一手拿著木吉他,一手拿著電吉他,楊允宸重新出現在客廳,臉上是一如往常的開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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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想說這樣比較方便看。」而且公司印表機可方便了,不用特別付錢又操作又簡單,這應該算是社畜的小小優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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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摸過嗎?這邊兩把,一把是電吉他、一把是民謠吉他……電吉他不連音箱就沒啥聲音,民謠吉他會有,但是你可能會比較難按弦。」楊允宸收斂起笑容,神態認真,一字一句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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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解意外完整確實,打破沈雨息腦內那幾乎定型的輕浮印象,她望著對方先把兩把吉他都擱置於沙發,微愣一會兒,默默收起內心失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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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她以為楊允宸肯定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打算認真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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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還是先試試看民謠吉他好了……畢竟我自己也不可能買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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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但是我的吉他蠻大的,你可能會按得有點辛苦。」說著,楊允宸把吉他遞出去,瞄了一眼對方的姿勢大致沒問題,拿過桌面的資料夾,瀏覽那幾張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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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幾首都有點困難,我之後找找看有沒有比較簡單的版本好了……今天就先學點基礎的指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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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實說我找的時候也有發現那些指法有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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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吉他後,沈雨息先嘗試了幾次如何順利按弦,每次都有點勉強與疼痛,眼眉不禁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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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的時候手腕要轉過來一點……你看我這樣。」拿過另一把吉他,楊允宸抬手環繞住琴頸,隨手一按按住最基本的和弦,「女孩子的手會比較小,更需要這樣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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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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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用急,慢慢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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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息的手小得無法完全掌握吉他琴頸,即使已經確實轉過手腕,要把弦按到位仍然是相當艱難的挑戰。指尖泛起白色,眉眼間的皺摺更甚,目光死死黏在琴頸上,神似正在專注攻克某個遊戲關卡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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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宸沒有貿然搭話,只是默默地觀望,明明他沒有任何嘲笑的心態,唇角仍不受控制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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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吉他發出正確的聲響,沈雨息猛地抬起頭,展露出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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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樣對了吧!」
「對,沒錯!你可以再多試幾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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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突然撞上,楊允宸心裡莫名心虛,卻沒顯出半分侷促,保持著親切老師的模式,繼續引導對方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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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隻小狐狸還是沒有按耐住內心的擔心與好奇,趁著老師暫離的間隙,偷偷摸摸跑到門口,悄悄打開一個縫隙。可惜的是,房間門口看出去的角度受限,夏笙最多只能看到楊允宸的側面,無法瞧見沈雨息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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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差不多就是這幾個和弦……」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hvPVyQM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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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宸難得溫和沉穩的嗓音流入耳中,惹得夏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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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手勢變回去了,還是要多多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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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句話末,楊允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夏笙下意識就想起身出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想到一抬眼,就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頓時心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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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撤回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想要偷看的念頭,程子凡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女朋友腦子裡想著什麼,早一步請她相信她同事的應變能力,別老是為對方操一百個心,況且他們都在同個空間,楊允宸鐵定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這點程子凡還是能為室友擔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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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利用時間看、一下?」方才的話在腦海浮現,夏笙的眼神飄忽,在旁兒繞了一圈,就是沒落在程子凡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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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經過,遲遲沒有聽到預想中的碎念,夏笙小心翼翼地往男友的方向瞥。程子凡同樣蹲在門前,半垂著眼簾,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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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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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一喚,程子凡直勾勾地回望,夏笙的心跳漏了一拍,頓感不妙。事實證明,她的直覺準確,下秒男人的手臂直接越過中線,落在身後的地板,身形緩慢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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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避無可避,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試圖拉開點距離,背部卻立馬撞到門旁的櫃子,回神過來已經被困在狹小的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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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不專心的話,老師應該怎麼辦?」聲音平穩,唇角微勾,動作與之相反地強勢且不容置疑,程子凡抬起另一隻手順過她的長髮,於髮尾落下輕吻,而後捏住夏笙的下巴,吻了上去,堵住所有辯駁的話語,將對方扯入那略微急躁、不容拒絕的繾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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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有多努力克制自己專注在課程上,結果學生自己分心,甚至心不是在他身,這筆債不討回來,他就不叫程子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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