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的除魅守則 - 02 三十八樓的暗影，與那記名為臣服的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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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夏天行坐在家裡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昂貴的沉香沐浴乳味道。

但他卻覺得鼻尖依然縈繞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

那不僅僅是臭，那是一種……挑釁。

有人（或者有東西）在他的地盤上撒野，還把他的公司搞得烏煙瘴氣，而他竟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不行。」

夏天行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死在我的馬桶上。」

他推開門，走向了夜色中的車庫。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去，他那完美無瑕的霸總人生，將徹底一去不復返。

夜色如墨，將帝夏集團這座鋼鐵巨獸吞沒其中。

晚上八點三十分。夏天行重新站在了三十八樓的電梯口。

他換了一套更便於行動的深藍色休閒西裝（當然，依然是義大利訂製），臉上依舊戴著那個與他氣質格格不入的軍用防毒面具，手裡握著一柄強光手電筒。

「叮。」電梯門緩緩滑開。

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辦公區域，此刻卻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怎麼回事？連緊急照明燈都沒亮？」

夏天行皺起眉頭，強光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過。

根據建築法規，大樓斷電時緊急照明應該自動開啟。如果壞了，消防安檢可是會罰錢的。

「明天得讓秦亮扣總務部的績效獎金。」他低聲碎唸著。

身為資本家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鬼，而是罰款與股價。

「萬一被記者拍到帝夏大樓像鬼屋一樣，股價又要跌個 0.5%。」

他邁步走出電梯。

腳下的觸感有些不對勁。

原本柔軟的高級羊毛地毯，現在踩起來卻有一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

「滋……滋……」

每走一步，鞋底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黏滯聲。

夏天行低頭，手電筒的光圈照向地面。下一秒，他在防毒面具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毯上佈滿了某種黑色的黏液。

那不是水，而是一種更濃稠、更噁心的物質，似乎是石油混合了鼻涕。

更可怕的是，這些黏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拖曳痕跡」，宛如有無數條巨大的、看不見的蛞蝓，正在他的公司裡開狂歡派對。

「我的限量版手工皮鞋……」

夏天行看著鞋底沾上的黑泥，心痛得簡直要滴血。

這雙鞋他才穿第二次啊！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呼嚕嚕」的低頻運轉聲，聽起來彷彿整棟大樓正在劇烈地喘息。

空氣中，即便隔著防毒面具的濾毒罐，夏天行似乎還是能感覺到那股若有似無的「腥臭味」在伺機而動。

他沿著黑色拖痕，小心翼翼地朝著早上的爆炸點——男廁所走去。

越靠近廁所，地上的黏液就越厚，牆壁上甚至開始出現一些放射狀的黑色斑點，好像某種生物爆炸後的殘渣。

「有人嗎？」

夏天行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滲人。

「如果是清潔工，現在出來自首，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們弄髒地毯的責任。」

沒有人回答。只有空調風聲變大了，宛如在嘲笑他的天真。

突然。前方不遠處的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陣奇怪的咀嚼聲。

「吧唧……吧唧……咕嚕……」

夏天行猛地停下腳步，手電筒的光束瞬間打過去。

光柱的盡頭，一坨黑色的東西正附著在辦公桌上。

它看起來宛如一大團半固態的黑色果凍，正在緩慢地蠕動、收縮。

隨著它的動作，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竟然發出「滋滋」的聲音，表面正在被某種強酸腐蝕、融化。

「這是什麼鬼東西？」夏天行的唯物主義世界觀開始搖搖欲墜。

是某種洩漏的化學試劑？還是某種變異的巨型黴菌？

就在他震驚得忘記呼吸時，那坨「黑色果凍」似乎感應到了光線。

它停止了蠕動。

接著，它表面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隻渾濁發黃的、類似眼球的東西，直勾勾地盯住了夏天行。

「吼——！」

那東西竟然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聲！

「臥槽！」

夏天行那優雅的貴族修養瞬間崩塌，爆出了一句平民髒話。

他下意識地後退，卻忘了腳下的地毯全是黏液。

「滋溜！」

腳底一滑，身價千億的總裁大人宛如一個剛學溜冰的笨蛋，整個人狼狽地向後摔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想死就趴下！」

一聲清脆、冷冽，帶著絕對女王氣場的叱喝聲，從走廊另一頭炸響。

周圍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刺得夏天行瞇起了眼。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就感覺幾道風聲從頭頂呼嘯而過。

「小桐，封路！小白，架盾！」那個女聲再次響起，冷靜得彷彿正在指揮一場手術。

夏天行勉強撐起上半身，只見三個穿著奇怪灰色制服的人影從他身邊掠過。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年（張加桐）手裡拿著瓶瓶罐罐，對著空氣一頓狂噴；另一個白髮男子（陸維）雙手結印，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牆似乎擋住了那怪物的退路。

而最後，也是最耀眼的那道身影，正緩步向他走來。

那是個女人。

她沒穿制服，而是穿著一條極其張揚的紅色緊身連身裙，裙襬開叉到大腿，腳下踩著十公分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波浪般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散發著一股與這腐臭環境格格不入的奇異幽香。

她手裡沒有拿槍，也沒有拿刀。她手裡握著一條……紅色的長鞭？

「那是我的辦公桌！」夏天行看著那怪物還在腐蝕他的桌子，忍不住大喊，「那可是明朝的古董！」

紅衣女子（季棠）停下腳步，低頭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三分嫌棄，七分不耐煩，彷彿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閉嘴，加班狗。」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然後手腕一抖。

啪！

紅色的長鞭如同靈蛇出洞，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那坨黑色怪物。

「嘰——！」

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原本附著在桌子上的身體被鞭子硬生生抽離，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拋物線。

但这怪物顯然被激怒了。

它在空中強行扭動身體，竟然似乎是一塊被拉伸的口香糖，猛地改變方向，張開那張滿是黏液的大口，朝著離它最近的活人——夏天行撲了過來！

夏天行瞳孔地震。

他想跑，但腳下的黏液宛如強力膠般黏住了他的鞋底。

眼看那坨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死神就要糊在他臉上——

「找死。」季棠冷哼一聲。

她沒有回頭，只是腰身一擰，手中的長鞭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後發先至。

但這一次，怪物的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鑽。

鞭稍雖然精準地擊中了怪物的核心，將它打散成漫天黑雨，但鞭身的餘勁未消，順勢向下，朝著趴在地上的夏天行掃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靈魂顫抖的巨響。

那一鞭，結結實實地、不偏不倚地，抽在了夏天行那挺翹、緊實、且被昂貴西褲包裹著的屁股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嗷——！」

夏天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

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從臀部炸開，彷彿有火在燒，又好像有千萬根針在扎。

但是，緊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沿著脊椎迅速攀升。

那是一種電流竄過神經末梢的酥麻感。

那是一種大腦皮層興奮到極致的顫慄。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強大力量「管教」的安心感？

夏天行趴在地上，雙手抓著地毯，震驚地瞪大了眼。

他沒有生氣。

他沒有暴怒。

他甚至……有點想再來一下？

「天啊……」

他在心裡喃喃自語，感覺心中那扇封閉了二十四年的大門，被這一鞭子狠狠撬開了。

原來媽媽說的是真的。

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打出這麼完美的「愛的教育」。

【除魅守則之一：嚴禁在沼氣危機現場搶救明朝古董，並請與任何定義不明的「髒東西」保持絕對的心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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