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爾貝尼邀請八大神皇國的神皇們談判,並讓他們了解事情經過的時候,亞里沙等人則待在房間休息,等待會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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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亞里沙一直都閉緊雙眼,雙手抱胸,不斷在房間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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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過六點了,不曉得艾莉卡他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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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艾莉卡和阿龜他們吧,那可是八大神皇國的首腦會議,我們出現在那裡也沒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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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不過比起那些大國的首腦會議,這邊倒是有一個不得不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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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與海克森的一番話令亞里沙不禁望向隔壁房間,自從從壇佩蘭提亞的事情發生後,艾克斯就獨自一人待在房間之中,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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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他真的不會有事嗎?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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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的疏失才會導致芳的死去,而且不只如此,如果真沒有因為身體不適而突然離去,想必我們早就被他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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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夏冷靜地對莎拉述說自己的想法,可是這也讓莎拉的目光顯得更加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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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先生,那個時候艾克斯先生的肩膀被黑色的尖刺,會是不是魔神獸躲在附近,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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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彌爾,妳這個猜測是沒錯,不過滅以外的魔神獸就和普通的野獸一樣,毫無智慧可言。搞不好那不是魔神獸,而是更加麻煩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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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的回答令眾人感到緊張,因為這番話簡直就像是在說導致幻魔大戰爆發的元兇,安達里士其實並沒有被封印,反倒潛一直伏在凡爾西斯某處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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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可能性不禁讓眾人感到困惑,甚至擔心安達里士會不會隨時出現,也因此菲恩隨即發起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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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你真的認為安達里士沒有被封印嗎?還是說祂早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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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曉得了,我當時不在現場所以沒辦法給你們明確的答案。何況自從大戰結束後,我就再也沒有與其他魔神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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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亞爾你是說不只有你和安達里士,還有更多的魔神也爆發一場大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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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眾人的心情就跟阿寅一樣驚愕與擔憂,他們原本以為魔神也就只有亞爾和安達里士,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其他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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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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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大戰。早在凡爾西斯誕生之前,魔神們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發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甚至威脅到其他的世界。雖然當時我也參與其中,可後來我因為厭倦那場大戰,所以就躲到某個世界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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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會醒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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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設下了機關,一有什麼情況我就會醒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半隻魔神,我想應該是打得太過激烈,導致他們全都變成完全沒有形體的靈魂,就這樣被封印起來了,之後就像你們現在看到的,我也只是想要過著平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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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亞爾對妮娜的回答,亞里沙終於明白安達里士就是在那場大戰中倖存下來的魔神,之後發生的事情也已經在這場旅行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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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安達里士真的逃脫封印,並且一直都在凡爾西斯,那麼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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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諾。雖然不曉得襲擊艾克斯先生的是不是安達里士,可是祂真的平安無事的話應該會主動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就代表安達里士也在1000年前的幻魔大戰中受到不小的傷害,恐怕還一直被龍神封印在不知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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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想頂多只是靈魂跑出去,然後隨機附身在某個人身上。也因此祂才沒有被發現,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搞不好那傢伙的目的也是前往龍神之鄉徹底解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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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優彌爾安撫瑟瑟發抖的小諾而講出自己的想法,亞爾也點頭認同,但他的警告也讓亞里沙和妮娜他們明白,繼續這樣下去安達里士遲早會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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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起安達里士是否已經掙脫封印,莎拉更在乎深陷於自責之中的艾克斯,所以有些不安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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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討論的事情要告訴艾克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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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要告訴他,還是先讓艾克斯大人先休息一下,好好思考之後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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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虎的話,莎拉暫時保持沉默,並憂心忡忡地握住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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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艾莉卡在會議廳中面對所有神皇的注視,仍然用臨危不亂的態度來述說對滅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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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交手讓我明白一件事情,滅他從來都沒有使用身為暗之魔刃的力量,而那正是他尚未康復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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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的意思是,滅並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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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恐怕是過去和我的戰鬥時所留下的傷並未痊癒。但就算這樣也不能夠掉以輕心,滅的目的是前往龍神之鄉,釋放被父親大人祂們封印起來的魔神安達里士,好取回自己身為暗之魔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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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卡回答奈爾的時候,眼神變得十分嚴峻,而這讓在座的所有神皇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秦玉也因為了解到這件事的威脅,嘴巴不由自主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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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滅喚醒安達里士,1000年前的悲劇就會再度重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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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麼簡單,那傢伙還有其他魔神獸都只為了一個目的而生,那就是毀滅人類並且吞噬大地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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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克的回答令所有人無比緊張,也對那樣的未來憂心不已,而波克特渾身顫抖地對兩人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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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安達里士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麼祂要讓滅和魔神獸們毀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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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沒有什麼理由,對安達里士、滅和魔神獸們來說,吞噬世間萬物所有的生命力就像是人類的呼吸跟進食一樣,是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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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卡的這番話讓所有神皇們不禁陷入思考之中,幻獸之中雖然有外貌跟野獸無異的存在,但是大多都可和人類和平共存,並且一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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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魔神獸不一樣,他們只是把眼前的一切當成自己的糧食,並且貪婪地掠奪大地上所有的生命力。也因為如此,神皇們明白繼續讓范德姆尼爾行動,遲早會讓安達里士再度甦醒並毀滅凡爾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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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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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貝尼的這番話讓亞丁他們用不解與困惑的眼光,投射在馬爾貝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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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座,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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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年前,把安達里士帶到凡爾西斯,並使滅和魔神獸群誕生的不是別人,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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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貝尼的這番話差點讓其他神皇都站起身,芙拉雅對此有些難以置信,戰戰兢兢地對馬爾貝尼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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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聖座過去其實就是滅的幻獸師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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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隱瞞的打算,只要翻閱史書,不管是誰都可以知道。過去的我實在是太過愚昧,幻魔大戰結束後,為了不讓更多像我一樣,被魔神趁虛而入的人出現,我才向所有信徒下令不要貿然接近世界樹,可不管怎麼禁止,也無法抑制滅他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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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貝尼的眼神帶有著強烈的自責與決心,他明白繼續這樣下去,安達里士的甦醒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義正嚴詞的對所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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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解除這項禁令的時候,為了阻止安達里士再次禍害凡爾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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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十分認真,現在已經不是在乎龍晶石礦藏或是支配整個凡爾西斯的時候,若是放任范德姆尼爾不管,世界將會被安達里士毀滅,因此八大神皇國──乃至世界上的所有人必須團結一心對抗這次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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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神皇們紛紛離開了會議廳,思考接下來的對策,而留下來的也就只有馬爾貝尼、艾莉卡還有奇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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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虧了你們,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事態有多麼嚴重,非常感謝你們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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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完全相信你,既然亞里沙他們希望前往龍神之鄉,遲早都會與范德姆尼爾的人們有所交集,就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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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沒錯,而且我也無法完全搞清楚你帶安達里士過來的理由,只是因為你可能會幫助我恢復記憶,所以我才姑且幫助你的,不過你可別對大家動什麼歪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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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艾莉卡與奇克強烈的不信任,馬爾貝尼並沒有顯得有些不甘,反倒是用感興趣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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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真是關心你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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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為了各自的事情,馬爾貝尼,你爬上世界樹前往龍神之鄉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又是為了誰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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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艾莉卡提出的這個問題,馬爾貝尼的臉色顯得十分認真,他望著窗外冷靜地述說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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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能夠獲得和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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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皇開會討論的時候,艾克斯獨自一人躺在床上,臉上掛滿許多對自己的懊悔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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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腦中不斷反覆想起芳和雷魯德死去的畫面,而在這些畫面之中更閃現出一名綁著金黃色馬尾的少女在自己的眼前被星獸咬住下半身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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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明明已經跟那個時候不一樣了,為什麼……我卻沒有辦法守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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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事情,艾克斯憤恨地握住自己的手,心中不斷詛咒無力守護他人的自己。此時大門打開的聲音緩緩進入艾克斯耳中,轉頭一看就發現走進來的是莎拉和奇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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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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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把自己關起來好幾天了,稍微出去走走如何?而且今天也是芳的葬禮,大家都過去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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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與奇克的問題讓艾克斯明白今天就是芳的葬禮,一想到芳的死去,他不禁握緊拳頭,詛咒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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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艾克斯這個樣子,奇克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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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難道你寧願一直待在這裡,也不願再看芳最後一面嗎?難道你要一直惦記著芳,然後忽視還在你身邊的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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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句話,艾克斯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離開房間。其背影令莎拉和奇克擔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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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艾克斯他們跟亞里沙等人會合,前往大聖堂前的廣場,此刻所有聖光神皇國的人民都聚集於此,以馬爾貝尼為首的教會人士紛紛向芳致意,並祈禱她有更好的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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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棺材,再也不會睜開雙眼的芳,艾克斯眼中的自責與懊悔沒有任何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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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聖光神皇國的女神,就會比照國葬辦理嗎?話說艾克斯的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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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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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答覆讓妮娜明白現在的艾克斯還沒有走出芳的死,現在也只是勉為其難的願意過來,搞不好也只是讓他更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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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艾克斯的背影,莎拉的臉色有些難過,心想著自己要不要再跟艾克斯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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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莉卡走過來,臉色嚴肅的對莎拉提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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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到這種事的時候,還是先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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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就先向芳小姐好好祈禱,之後的事情再去找艾克斯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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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艾莉卡與亞里沙的建議,莎拉雖然有些不安,但決定先讓艾克斯一個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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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所有人為芳祈禱的時候,妮娜卻對眼前的葬禮感到一絲詭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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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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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嗎?確實,真居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動手,這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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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說這個,照理說不管是幻獸還是魔神獸,一旦核心寶石被破壞,應該會化作魔力消散才對。可是芳並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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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妮娜的這番話,亞里沙意識到芳在核心寶石被真破壞後卻沒有消散,反倒還維持著原來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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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這樣,亞里沙也對這件事感到不解,一旁的艾莉卡也冷靜地對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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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奇怪,幻獸死後還能維持原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像柯爾……米諾奇那樣變成混合獸。但芳不是混合獸,這我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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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卡隨即向亞里沙和妮娜擺出菱形的手勢,並且向她們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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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曾經聽芳的姐姐說過,她的核心寶石是這個形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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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卡比出的菱形,亞里沙和妮娜瞬間意識到芳的核心寶石不是菱形,而是三角形。艾莉卡也藉這個機會開口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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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要我想的話,隨時都可以離開這具身體,核心寶石也會因此平均的分開,我是在外面,琉璃則是裡面,雖然不知道原理為何,但就是這麼回事。可是這麼做可能會導致琉璃的人格消失,所以我不會輕易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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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芳小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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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彷彿是被某人奪走核心寶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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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芳的棺木緩緩闔上,亞里沙她們三人心中的疑惑開始逐漸膨脹,甚至比安達里士可能早就甦醒的擔憂還要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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