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笑得到情報後便將它們都收集了起來,串起來了許許多多官府尚未解開的案件,但她還未打算揭發,她打算先湊及所有的犯罪證據再一次告上官府。
在謝含笑得知這些情報後的一個宴會上,謝含笑與翠知秋一同出席時,沈清辭在一處小角落裡,憤憤不平地望著她,謝含笑感到很奇怪。
直到宴會接近尾聲時,謝含笑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才導致沈清辭看像她的眼神充滿恨意。
沈清辭把謝含笑帶到了一個渺無人煙的地方。
“謝公子你離翠夫人遠點,也離顧遠遠點!”沈清辭面露厭惡的說道。
謝含笑錯愕了,說什麼呢?說的好像自己是第三者,想了想謝含笑才反應過來,沈清辭是不想要她靠近顧遠,因為沈清辭喜歡顧遠,這樣就說得通了。
“沈姑娘,謝某憑什麼要這麼做呢?”謝含笑不願離翠知秋遠點,因為如果如此做了,那麼她將沈清辭的罪刑告訴眾人時,沒有翠知秋的幫助,大家怕是不會相信她,所以她暫且不能遠離翠知秋。
“憑……”沈清辭思考了一陣,似是想到了什麼後再次說道。
“憑沈某知道你是女人!謝公子若是不離開他們,沈某就告訴諸位謝公子是女人!”
謝含笑震驚到了,拼命守了十多年的祕密就這樣被人輕易揭開,而且還是個交情不深的陌生人,謝含笑疑惑,她是怎麼知道的?
“沈某知道,謝公子的秘密若被暴光,謝公子家業就沒了!所以請謝公子謹慎思考!”接著沈清辭又繼續說道。
謝含笑很不明白,這個沈清辭為何會知道她瞞天瞞地甚至連旁系家族都不知道的家族機密。
謝含笑震驚了一陣後,道:
“好,沈姑娘,謝某答應,但沈姑娘千千萬萬不可將此事告知別人半個字,算謝某求姑娘了。”
“好啊,你不准再靠近翠夫人與顧公子。”沈姑娘一改剛剛的威脅姿態,又換回了往日的青春純真小姑娘的模樣,彷彿剛剛那一切都是幻覺般不真實。
“是。”謝含笑沉沉的低下了頭回應道。
“謝公子再見囉!”沈清辭一副陽光明媚的模樣,唯獨只有謝含笑知道她的最真實的面目。
謝含笑離開了宴會,回到了自家書房。
謝含笑坐在書房椅子上,閉上眼開始再次思考關於沈清辭的事。
她開始覺得她如果不男裝呢?是不是就不用遭受沈清辭的威脅,然後就可以揭發她的真面目,告訴眾人她其實罪惡多端呢?
又或著,如果她去別的地方,不要在有沈清辭的地方創業,那她是不是就不會被威脅、導致無法揭發沈清辭罪刑了呢?
她不想失去父親留給她的產業,她想保住它,完成父親的遺願,而不是被搶走產業,導致父親留給她最後的東西都保不住。
謝含笑現在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有利的改變了。
在宴會上,謝含笑常想起沈清辭的話,叫她遠離顧遠與翠知秋,於是迫於壓力,她只好見到顧遠與翠知秋時,都刻意避開,也不去找他們,更不去交換情報,謝含笑怕,怕沈清辭會看見,然後公開她女扮男裝的身分,讓她的父親一手創建的家業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她手裡。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謝含笑開始厭倦起這種膽戰心驚的日子,她不再參加任何宴會,畢竟沒辦法交換情報去宴會就沒了意義。
謝含笑每天都在想關於沈清辭的事情,時間一久,謝含笑就開始想:
為什麼要女扮男裝繼承家業的人只有她?為什麼不能是別人?為什麼只有她要受這種苦?
謝含笑站在全身鏡前,那下了纏繞在身上的那白透的布條,一圈一圈地挪了下來,她不想男裝了,她能不能,放棄一切,變會女裝,面對真實的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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