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隋末點燃科技樹 - 第12章｜斯巴達三百壯士

AI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你打算帶著這群軟蛋進行什麼訓練？」

冥天聳了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這就要問你了，我是個醫生，判斷並且給出建議不是你的工作嗎？另外你也該取個名字了，總不能每次叫你都欸欸欸的叫你吧？」

AI沉默了一瞬，語氣依舊隨意。

「我沒意見，你隨便叫，看是要叫我垃圾、廢物、孑孓，都可以，我不挑。」

冥天眉頭一挑。

「你這AI是有自虐傾向？還是你本來就有這種奇怪的偏好？」

AI淡淡回了一句。

「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是你過於認真了？」

冥天忍不住笑了出來，視線望向遠方山林，語氣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冥王，黑帝斯，以後就叫你黑帝斯吧，冥界與亡者之王，象徵你與我，終將在未來葬送那些入侵我們世界的外星人。」

AI停頓了一瞬，語氣似乎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興趣。

「有趣，我接受這個名字。」

冥天點了點頭，神情重新回到正事上。

「行，那黑帝斯，該你上場了，我該怎麼訓練這群人？」

黑帝斯語氣帶著幾分理性評估的冷靜。

「🇺🇸 美國三角洲部隊，單兵綜合能力的天花板，不過先別想了，以目前條件根本無法達成，要體格沒體格，要穩定優質蛋白攝取也沒有，甚至連基本戰術理解都還不足。」

黑帝斯沉默片刻，像是在重新調整模型參數，隨後給出較為現實的判斷。

「🇺🇸 美國陸軍游騎兵，這會是較有可能達到的高度，長途行軍能力與負重耐力，隋末士兵本身其實已具備一定基礎，接下來需要強化的是小隊戰術、伏擊能力、夜間行動、偵察判讀、突襲節奏、紀律維持、體能極限提升、地形利用，以及快速集結能力。」

黑帝斯語氣依舊冷靜，卻多了一點不太掩飾的嫌棄。

「在所有訓練開始之前，建議優先修改士兵穿著，隋末服裝多為連身長袍或下裳結構，走路看起來或許很有氣勢，但實際上只是在用布料拖累自己，下擺干擾步幅，跨步角度受限，翻滾與疾跑時容易被布料牽制，嚴重時甚至會自己踩到自己，效率低得令人同情。」

黑帝斯停頓了一瞬，像是在努力保持禮貌。

「建議改為上下分離結構，上身短衣，下身長褲，關節處預留活動餘量，減少布料纏繞與阻力，這種設計能成為未來數千年的主流不是因為好看，而是因為人類終於學會不要穿著窗簾打仗。」

黑帝斯快速列出差異與效益。

「差異1：步幅限制下降，跨步效率提升約18%，長距離行軍體力消耗降低約12%，至少不會還沒遇到敵人就先被衣服累死。

差異2：下肢活動自由度增加，踢擊與變向速度提升約22%，格鬥穩定性提升約15%，畢竟腿終於能正常使用，而不是卡在布裡掙扎。

差異3：翻滾、臥倒、匍匐時布料干擾降低，戰術動作完成速度提升約25%，不需要每次翻滾都順便表演纏繩術。

差異4：衣物重量分布更均勻，長時間訓練疲勞累積下降約10%，人類終於不用把多餘重量掛在最會動的地方。

差異5：減少布料被抓握的面積，近身搏鬥時被控制機率下降約20%，敵人少了一條現成把手可以拉你。

差異6：關節活動角度增加，受傷風險下降約8%，膝蓋與髖關節終於可以正常工作，而不是被衣服限制活動範圍。」

黑帝斯給出整體評估，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毒舌。

「整體訓練效率可提升約17%至23%，屬於低成本高回報優化，材料取得難度極低，只需要把現在這些不方便行動的設計改掉即可。」

黑帝斯鄙視地補了一句。

「在要錢沒錢、要糧沒糧、要人才沒人才的情況下，這已經是現階段最便宜，甚至可以說是免費的改動了。」

冥天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是誰讓我開局即是窮光蛋的？」

黑帝斯語氣平靜得近乎無辜。

「根據紀錄，是你在毫無議價能力的情況下，直接接受穿越條款，附帶條件包含：初始資源歸零、裝備歸零、資金歸零、人脈歸零。」

黑帝斯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翻閱某份不存在的合約。

「補充說明，當時你甚至沒有閱讀使用者條款，就完成了同意。」

黑帝斯語氣依舊理性。

「當然，如果你堅持要找責任歸屬，我可以提供一份名單。」

「第1名：你。」

「第2名：還是你。」

「第3名：依舊是你。」

黑帝斯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揶揄。

「畢竟在當時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卻主動選擇與程咬金談合作的人，也是你。」

黑帝斯停頓了0.1秒，像是在進行某種無情的對照分析。

「你當然也可以選擇直接去找隋煬帝楊廣，那樣的起點會更高，只是風險評估結果顯示，你很可能還沒開口，就先被拖出去砍了。」

黑帝斯語氣依舊理性。

「從存活率角度來看，你至少做了一個不算最差的選擇。」

聊著聊著，冥天一行人已來到山中一處相對平坦的空地，四周林木稀疏，地勢開闊，足夠容納三百人暫時駐留，也方便後續進行各項訓練安排。

冥天環視一圈，確認地形後，招手喚來先前帶頭質疑他的那名體格最為壯碩的大漢，經詢問才知道此人名叫大牛。

冥天也不繞圈子，直接讓大牛召集所有人，開始修改身上穿著的樣式，將原本連身的下裳與長袍改為上下分離的結構，上身縮短，下身收束，使行動時不再受到布料拖累。

士兵們一邊照做，一邊難免低聲議論，有人疑惑為何要大費周章改動衣物，有人則不明白這樣的改動究竟與練兵有何關聯。

面對這些聲音，冥天也懶得逐一解釋，只淡淡丟下一句。

「少囉嗦，照做就是，別瞎逼逼。」

眾人雖然心中不解，但經過方才那一場單方面的「說服」，已經沒有人再敢質疑他的決定，只能乖乖依照要求調整衣物。

一段時間過後，所有人重新穿戴完畢，彼此打量之下，都覺得說不出的彆扭。

衣服變短了，行動時少了原本飄動的下擺，腿部也不再被布料束縛，反而讓人一時之間有些不太習慣，甚至有人下意識去拉那已經不存在的衣角。

冥天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掃視一眼確認修改完成，便直接帶著三百人開始慢跑。

起初士兵們仍覺得動作有些不自然，但隨著步伐逐漸穩定，他們很快便發現身體的活動似乎比以往更加順暢，跨步時不再需要顧慮下擺糾纏，轉向時也少了牽扯感，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更容易維持。

跑動的時間越長，這種差異便越明顯，原本對改動衣物的疑惑，逐漸被實際感受所取代。

有些士兵雖然嘴上沒有多說，但彼此對視之間，已經隱約意識到，這個看似奇怪的改動，似乎確實有其道理。

冥天看著眾人逐漸適應新的穿著，腳步也開始變得穩定，便放慢速度，回頭看向隊伍，語氣不高，卻清楚有力。

「來，所有人聽好我的口令，喊一出左腳，喊二出右腳，一、二、一、二。」

起初眾人的步伐仍略顯零散，有人快半步，有人慢一拍，腳步聲雜亂無章，各自為政，但在持續的口令引導下，士兵們逐漸開始調整呼吸與步幅，嘗試讓自己的動作貼近整體節奏。

隨著時間推移，隊伍的步伐慢慢趨於一致，原本散亂的踩踏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齊而穩定的步伐聲，一下一下落在地面上，形成某種難以言喻的規律感。

那聲音並不特別響亮，卻帶著一股逐漸凝聚的氣勢，彷彿每個人的動作不再只是個人的行為，而是慢慢融入整體之中。

不少士兵心中隱約察覺到某種變化，明明只是簡單的跑動，卻似乎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秩序感，身體依舊在動，但感覺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有人發現步伐統一之後反而更加省力，有人則察覺呼吸與腳步節奏逐漸同步，整個人變得更加穩定，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容易亂掉節奏。

整個隊伍在不知不覺之中，開始出現一種初步的協調感。

繞行山地一圈之後，冥天便帶著眾人回到臨時扎營的空地，下令原地休息，讓剛剛建立起的節奏慢慢沉澱，也讓這些士兵開始思考，這看似簡單的動作，究竟改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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