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明明是人類!為什麼可以成為魔王?為什麼你可以變的那麼強?為什麼你要為魔族戰鬥?明明魔族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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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對於凱爾斯特的行動感到不解,不明白凱爾斯特為什麼可以像現在這樣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去戰鬥。面對這樣的問題,凱爾斯特露出了認真的笑容,說出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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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會強大……是因為理解他人的痛苦。成為魔王是因為……我跟一個人做了約定,要成為最棒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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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過去經歷的記憶瞬間從心頭湧現出來。沒錯,他永遠不會忘記與那個人相處的那天與成為魔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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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凱爾斯特的領地還是穆薩統治的時候,曾有一群以人類為主的反抗組織對抗慕薩的政權。他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推翻所有的七大魔王,讓人類得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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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反抗組織的行動隨著時間過去變得越來越偏激,甚至開始燒毀那些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村莊,據說當時被反抗組織燒毀的魔族村莊差不多有十座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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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終這樣偏激的行為還是會招來報應,人類反抗組織的據點不但被破壞,成員如果不是被殺死就是被穆薩的手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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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的反抗組織成員一個不留的全部都被丟到養殖場過著如同家畜一般的生活。同時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穆薩下令加強對人類的管控並定期處決一些人類來殺雞儆猴,使人類開憎恨反抗組織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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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所有反抗軍成員中最令人類感到厭惡的就是反抗組織首領的兒子,凱爾斯特。他從出生起就受到兩個種族的憎恨,所以別說是魔族,就連人類都不會親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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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凱爾斯特七歲的時候,他的人生發生了劇烈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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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一名有著如同雪花般的白色短髮,身材曼妙的美麗女性出現在凱爾斯特居住的養殖場。對於這位女性的出現,所有人類心知肚明,她是這個養殖場新的管理人,同樣也是他們的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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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茉莉,是這座養殖場的管理人。也就是說……想把你們煮來吃或是烤來吃都是我的自由。你們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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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用恐嚇的語氣對這裡的所有人類自我介紹,這樣的自我介紹當然令所有人類感到恐懼不已,畢竟他們已經長期受到穆薩的壓迫,所以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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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群人之中,卻有一群人站了出來,那個人就是凱爾斯特。不過凱爾斯特卻用強行擠出來的笑容對茉莉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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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妳好……我的名字叫做凱爾斯特……今後請妳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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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雖然笑容有些勉強,不過你這小鬼倒是有禮貌的嗎……那麼從今天起你就成為我的僕人協助我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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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這句話令所有人都大為震驚,凱爾斯特同樣也對此感到不解,不明白為什麼茉莉為什麼要選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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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撒愣愣在那裡做什麼?趕快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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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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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摸不清頭緒,但是凱爾斯特還是跟隨著茉莉的腳步,不過在旁邊看的人們並沒有擔心凱爾斯特,反倒是對此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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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個小鬼居然被選上,還真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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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誰叫他的父親給我們添那麼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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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小鬼乾脆被魔族吃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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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那樣的話語,茉莉對此感到不解。明明凱爾斯特是人類,為什麼那些人類卻可以用那樣的表情去對待凱爾斯特,這點實在是令茉莉感到不解,所以在把凱爾斯特帶到辦公室後,就開口詢問凱爾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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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父親到底對那些人類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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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爸爸……是反抗組織的首領,因為他多次的行動……所以讓人類的處境變的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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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一聽到這個消息就顯得有些驚愕,她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孩居然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反抗組織首領的兒子,不過這也讓茉莉明白為什麼那些人類會對凱爾斯特露出那樣的神情,也因此茉莉就不禁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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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本來是人類希望之光的反抗首領,結果卻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嗎?現在就連他的兒子也受到那樣的牽連,還真是有夠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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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父親給那麼多人添麻煩……真的是很對不起……對了,妳要我做什麼?不管是要我打掃還是提水,我都願意幫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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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面對這番話只是露出勉為其難的笑容,看到這樣的笑容讓茉莉頓時感到困惑,凱爾斯特現在應該有七六歲了,通常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應該會表現出自己的情感,可是為什麼凱爾斯特卻還是露出這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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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鬼……今年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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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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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的這個回答瞬間讓茉莉心中的困惑轉變成憤怒,她直接坐在椅子上對凱爾斯特大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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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不爽啊!我剛剛可是侮辱你父親耶!那些人類也是!你為什麼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笑著?像你這樣年紀的小鬼應該會更加表現自己的想法,你明明是個小鬼卻一直傻笑,真是叫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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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對不起!那麼……哇!我好氣喔!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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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對於茉莉的話語感到畏懼,於是就裝出憤怒的樣子,不過這在茉莉的眼中只是小孩子胡鬧,正因如此,茉莉也不想多管凱爾斯特的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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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你是要笑、要哭還是要生氣都隨你便,只要你不給我添麻煩我也不會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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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凱爾斯特對於茉莉的態度有些困惑,但是他一直都在茉莉的身邊打理大小事,同樣茉莉也好像母親一樣照顧著凱爾斯特,兩人之間奇妙的生活也從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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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茉莉為了買自己要吃的食物所以就把凱爾斯特帶到城鎮去,會允許凱爾斯特出去的理由是茉莉需要有人幫忙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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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來到城鎮的凱爾斯特對此感到非常的新奇,因為在這座城市有著養殖場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在這座城鎮的每一個東西都令凱爾斯特非常的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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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凱爾斯特。東西都已經買好了。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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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在把該買的東西買好後就要凱爾斯特回到養殖場,可是沒有想到凱爾斯特卻獨自一人看著肉包的攤販,對於這樣的狀況,茉莉也只是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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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想吃的話就說一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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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是茉莉也還是帶著凱爾斯特去攤販買肉包,可是攤販的主人一看到凱爾斯特就氣得把肉包丟到地上,這讓茉莉和凱爾斯特對此有些不解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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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骯髒的人類只要吃地上的食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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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帳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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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一氣之下就立刻抓住攤販主人的衣領,氣得想要教訓他,畢竟就算凱爾斯特是人類也沒有理由受到這樣的對待,可是凱爾斯特不但沒有生氣,還撿起地上的肉包吃,並且笑著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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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對於凱爾斯特的舉動感到困惑,照理說這個時候凱爾斯特應該是要發脾氣才對,怎麼會吃掉在地上的肉包並道謝呢?怎麼想都很奇怪。可是茉莉還沒來得及想出答案,民眾就已經注意到凱爾斯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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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快過來看!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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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莊就是被人類破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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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也是因為人類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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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穆薩叫人感到火大,但是人類實在是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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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想把人類殺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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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的惡意如同海嘯一樣席捲凱爾斯特,這些惡意讓凱爾斯特的身體感到刀割的傷害,但是凱爾斯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露出笑容向眾人說抱歉,看到這個場面的茉莉頓時想起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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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養殖場的時候,凱爾斯特也受過許多人類充滿惡意的言論,可是面對這樣凱爾斯也只是一笑置之,對於這樣的狀況實在是令茉莉不明白,為什麼凱爾斯特可以像這樣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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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凱爾斯特在和茉莉吃完飯後就打算回到自己的床鋪上睡,可是茉莉突然注意到凱爾斯特胸口有奇怪的黑色傷痕,所以就立刻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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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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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為了確認凱爾斯特的狀況所以就脫掉他的上衣,結果發現凱爾斯特的身上有著無數的黑色傷痕,這些傷痕幾乎都已經遍佈整個凱爾斯特的身體了。這讓茉莉開始懷疑這些傷痕是否為養殖場的人類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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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養殖場裡的那些人類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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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只要看到別人受傷或著是別人對我懷抱憎恨,我的身體就會出現像這樣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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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凱爾斯特的回答,茉莉瞬間明白凱爾斯特擁有可以感受到他人痛苦的體質,茉莉聽說擁有這個體質的人只看到他人觸摸身體的某個部位或受傷也會有相同的感覺與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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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凱爾斯特從出生開始就不斷受到他人的憎惡,只要看到他人對自己的憎惡就會使傷口惡化,因此這些惡意瞬間成為了比世上任何武器與猛獸更可怕的存在,也在不知不覺間讓凱爾斯特的身體惡化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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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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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用擔心,只要睡一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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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雖然笑著要茉莉不要擔心,但是身體也已經快到極限,沒有辦法在繼續承受傷痛,所以茉莉急忙扶起凱爾斯特,避免凱爾斯特因痛苦突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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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傷所帶來的痛苦不是要快要讓你站不起來了嘛?為什麼你還可以這樣忍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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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人類和反抗組織首領的兒子……所以被人憎惡是理所當然的,這些痛苦就是……給我的懲罰。只要一直笑著……那麼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都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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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這才明白,為什麼凱爾斯特遇到不合理的待遇總是用笑容帶過,那張笑容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惡意壓垮所創造出來的盔甲,所以凱爾斯特可以希望茉莉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但是知道凱爾斯特的身體狀況,茉莉就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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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別開玩笑了!為什麼你可以這樣傻笑啊!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憎恨那些傢伙?那些事情,你父親做過的事情……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啊!你所受的這些傷!一點都不正常!所以你不要再勉強自己!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生氣的時候就生氣!像你這樣抹殺自己……欺騙自己的情感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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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哭?我是不可以做那些事情的……我可是讓人類和魔族痛苦的孩子,是被詛咒的孩子……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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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凱爾斯特想要否定茉莉的話語,但是茉莉的話語一次又一次敲打凱爾斯特心中封閉的情感。如果可以凱爾斯特當然想要放聲大哭,把自己心中的不甘與憎惡都釋放出來,可是周圍的惡意卻依舊成為不讓情感釋放的鎖,所以凱爾斯特依舊想要用笑容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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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是被人厭惡的種族!就算他的父母是喪盡天良的惡魔!他們的孩子也沒有任何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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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激動地喊出這句話的瞬間緊緊抱住凱爾斯特,這個舉動讓凱爾斯特對此感到驚訝,因為從他有記憶以來有來就沒有像現在這樣被人抱過,接著茉莉也用慈祥的語氣告訴凱爾斯特最重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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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錯……你沒有犯下任何的過錯……你是能夠了解他人悲傷的孩子,那些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你不需要把那些當成自己的懲罰。凱爾斯特……為自己而活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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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為了解放凱爾斯特的心的鑰匙,當被惡意封鎖的情感解開之際,從出生以來所感受到的痛苦與不甘全部都湧現上來,最終凱爾斯特已經無法止住這些情感,開始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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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這樣,把所有的情感釋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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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明明……明明什麼事情都沒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最討厭了!不論是人類還是魔族,我通通討厭!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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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凱爾斯特第一次將自身封閉的情感全部釋放,然後就這樣哭倒入眠。等到凱爾斯特睜開眼睛,發現茉莉就陪在自己的身邊並且將一塊布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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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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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你睡覺的時候做的。只要能夠避免直接用眼睛面對,那麼多少能減緩痛苦,我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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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凱爾斯特的回答,茉莉用害羞的語氣回答凱爾斯特。因為這塊布讓凱爾斯特對茉莉有了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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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居然能夠做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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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啦,我以前就擅長做這種小玩意。好了,快點帶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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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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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立即遵照茉莉的指示戴上眼罩,在戴上眼罩之後,凱爾斯特也已經決定好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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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好!謝謝妳!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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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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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茉莉成為唯一可以不會讓凱爾斯特感受到痛苦的人,與茉莉相處的每一天都可以讓凱爾斯特打從心底開懷大笑,漸漸地變得開朗,對當時年幼的凱爾斯特而言,這是最幸福的日子。然而這樣的日子最在兩年後的某一天突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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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們是……父親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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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少爺。我們一直都在這裡潛伏尋找可以幫助你的機會,現在正是解放這個收容所,讓人類得以自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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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凱爾斯特與茉莉面前的三個人類是反抗組織的倖存者,他們已經策畫好今天解放在這養殖場的人類,執行計畫的時間就是今晚。雖然這件事情讓凱爾斯特非常震驚,但是凱爾斯特也沒有辦法繼續眼睜睜看著這裡的每個人類被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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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決定和反抗組織的成員一起行動,當夜色降臨之際,養殖場的大門瞬間被打破,許多看守的衛兵們也被反抗組織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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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趁現在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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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組織的成員開始率領著人類趕緊離開,逃出來的人類全部都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們終於從這樣的牢籠之中解脫。但是看著這樣的畫面,凱爾斯特並沒有感到解脫的喜悅,就只有滿滿的不捨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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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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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為養殖場被毀滅了,所以我大概也會被當成穆薩的晚餐。不過……這兩年的時間對我來說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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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明白自己管理的養殖場被人類破壞,那麼自己絕對要提著腦袋去見穆薩,不過只要能夠讓凱爾斯特能夠得到幸福快樂的生活,那麼這條命也算是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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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凱爾斯特還是很擔心茉莉的安危,於是用害怕與擔憂的語氣說出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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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我們一起逃吧。我聽說緋紅魔王的領地有可以讓人類自由生活的村莊。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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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魔族,怎麼可能和人類混在一起呢?你只要想著如何逃出來並幫助這些人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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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凱爾斯特的要求,茉莉也只是笑著拒絕。不過凱爾斯特也是明白茉莉的話,現在這些人類都需要幫忙,如果就這樣跑掉,那麼穆薩的軍隊絕對會讓他們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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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所有人準備逃出去的時候,穆薩的軍隊突然出現殺死了反抗組織的成員,這讓所有人都對此感到不解,明明應該盡可能不讓情報外洩才對,那為什麼穆薩軍的人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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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果然放那個小鬼生路是對的。這樣一來就可以剷除所有反抗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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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長的這句話就讓眾人瞬間明白穆薩軍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凱爾斯特就是為了把所有可能倖存下來的反抗組織成員一網打盡的誘餌,得知這個消息的凱爾斯特頓時感到恐懼,他完全沒有想會因為自己關係導致那麼多人陷入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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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想要保護他人的責任感,凱爾斯特一氣之下摘掉眼罩,決定拿著手上的長劍去和穆薩軍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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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妳趕快帶著大家離開!這裡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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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凱爾斯特的這個舉動,所有人不禁感到驚訝,明明自己都那樣對待凱爾斯特,可是凱爾斯特卻不計前嫌願意保護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類,這讓所有人不禁為自己以前的行為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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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茉莉的眼中已經不再是試圖抹殺自己內心的小鬼,而是一名堅強的戰士,這就讓茉莉不禁為凱爾斯特的成長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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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長了呢,凱爾斯特。不過小孩子還是乖乖地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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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迅速打昏凱爾斯特,並且衝到穆薩軍的面前,茉莉雙手接地的瞬間變成一頭有著美麗白色毛皮的獵豹。化身成為獵豹的茉莉以最快的速度用手上的爪子將所有敵人全數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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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名穆薩軍士兵卻用手上的長槍用力劃傷了茉莉的身體,鮮紅的血從傷口流出,化為顏料將純白的體毛染上一片鮮紅,同時茉莉也因為傷口帶來的疼痛瞬間倒下。看到這個畫面,凱爾斯特對此感到驚愕不已,因為茉莉對凱爾斯特而言是如同母親一般的存在,所以自然擔心茉莉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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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來就把人類……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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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薩軍士兵打算靠近凱爾斯特與其他人類,面對穆薩軍的士兵,凱爾斯特與其他人當然感到畏懼,可是茉莉卻突然跳起來,緊緊咬住士兵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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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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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使用全身的力量用力咬斷士兵的咽喉,鮮血如同噴泉般湧現,士兵也隨即斷氣身亡,不過茉莉也已經用盡力氣倒下。看到茉莉倒下的瞬間,凱爾斯特就趕緊跑到茉莉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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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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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不過真是抱歉……我好像踢得太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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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身為魔族的妳要幫助我……幫助我們人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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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用充滿悲傷的語氣詢問茉莉幫助他和其他人類的理由,明明茉莉自己一個人可以逃走,但是為什麼還是要選擇幫助他人去與穆薩軍戰鬥呢?面對這樣的問題,茉莉藏在心中的記憶也悄然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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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其實我有一件事情瞞著你。以前……我曾經有個年紀和你相仿……名為基德的孩子。他曾經因為反抗組織的關係而死,我也是因為人類失去親人的人,支撐我活下來的是對人類的憎恨……成為養殖場的管理員也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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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過去使凱爾斯特難以接受,沒有想到眼前的茉莉也是因為父親和反抗組織的行動所產生的被害者,可是得知這樣的過去,凱爾斯特瞬間發覺茉莉當初自己為助手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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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妳是為了洩恨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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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是認為隨便殺個人類洩恨就可以了,其實我和那些傢伙沒有什麼兩樣。可是……那種事也已經無所謂了。如果……是像你這樣的孩子成為魔王,那麼這個垃圾般的世界多少應該也會有所改變吧?就如同改變我那樣……凱爾斯特……走在自己堅信的道路……成為最棒的魔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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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本以為與茉莉之間的關係是謊言,但是這兩年相處的時光不但讓茉莉忘記過去的憎恨,也已經讓茉莉和凱爾斯特成為真正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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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也在臨終之際對凱爾斯特說出自己的希望,聽到這個希望的凱爾斯特緊緊的抱住茉莉並哭著對她說出自己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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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跟妳約好我會成為最棒的魔王!所以……所以妳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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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樣就好……難過的時候……就盡量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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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哭泣的凱爾斯特,茉莉露出安心的笑容。在意識矇矓之際,茉莉眼中的凱爾斯特瞬間變成早已經逝去的基德。茉莉不知道這是否為基德來迎接她,或著只是單純的幻覺。可即便如此,茉莉依舊還是露出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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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德……你在那裡嗎……讓媽媽……好好看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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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一聽到茉莉的問題,就明白茉莉誤把他當成死去的基德。不過凱爾斯特並沒有當場揭穿這個謊言,而是假扮成基德對茉莉說出讓她安心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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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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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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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露出安心的笑容後就緩緩的闔上雙眼,看到這一幕的凱爾斯特顯得非常慌張,對此非常的害怕,害怕茉莉會就這樣一睡不起,可是不管怎麼呼喊……茉莉她永遠不會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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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養殖場後,凱爾斯特遇到了阿茲杜勒和莫里斯,並且更加勤奮的學習武術與治國的方針,也花了數年的時間成功打倒穆薩並成為優秀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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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冕典禮舉辦的前一刻,看著手上茉莉親手縫製的眼罩,凱爾斯特就好像是在對茉莉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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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著吧,茉莉。這就是……屬於我的王道!一起走吧,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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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斯特將眼罩重新帶在臉上並不是為了隔絕人心的惡意,而是希望如同自己母親一般的茉莉能透過這個眼罩看看凱爾斯特接下來的道路。從那天起,凱爾斯特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人類的魔王,同時也是最棒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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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什麼鬼啊?我只想要成為英雄!所以只要照斯里普伊亞大人的話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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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似乎還是沒有辦法明白凱爾斯特的想法,認為人類不應該和魔族有所連結,也認為人類不需要管魔族的事情,焰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要如何打倒凱爾斯特,完成接下來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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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凱爾斯特面對焰的攻擊並沒有感到畏懼,只是冷靜地用拳法把焰逼退,臉上也露出不畏懼傷痛的笑容。但是那份笑容並不是強顏歡笑,而是凱爾斯特就算面對惡意也能夠面對且挺身對抗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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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讓你知道魔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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