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向寂滅的同行者 - 邁31:孔明驚天開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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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31. 開棋局的岔路：驚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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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連鎖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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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滅同盟」依照「會長」的劇本，像一個精密的鐘錶工匠，將無數個億萬多元宇宙危機，如同一枚枚齒輪放入全能宇宙的運轉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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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枚都經過精密計算。

　　匯聚成一個動盪整個全能宇宙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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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系統級聯崩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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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個節點的故障，而是所有節點同時癱瘓。像一張被從中心撕裂的網，像一座被抽走基石的金字塔，像一首被同時切斷所有琴弦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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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能宇宙中心的警報聲不再是刺耳的尖嘯——而是沉默。因為連警報系統本身都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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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站在控制中心，手指在虛空中划過的速度快到了極限。她的眼睛裡，那些被精確計算了無數紀元的星辰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節奏旋轉。她在修復，她在編織，她在用她的意志擋住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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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一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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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迷霧」之下，她早己失去全知能力。而她新建立的系統，因為信息太多了，矛盾太多了，悖論太多了。她的計算能力依然超越一切存在，但輸入的信號已經不是信息——而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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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額角滲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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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第一次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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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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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瘋狂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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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站在控制中心，看著那些正在崩潰的數據流。她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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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而是因為她計算出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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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我一個人，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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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局棋，已經被「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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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閉上眼睛。零點三秒。她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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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開通訊頻道——不是對外，而是對內。對那個她親自教導的、六歲的、名字叫「驚天」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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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到我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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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後，孔明驚天站在她面前。她的個子很小，但她的眼睛——那雙在鬧鐘紀元誕生之初就睜開的眼睛——很亮。不是光，而是另一種更安靜的、像是一面被反覆打磨的鏡子終於可以倒映整個宇宙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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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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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以這種姿勢面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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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須要你合同處理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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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的瞳孔收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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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低頭看著森的位置。它很重。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另一種更根本的、像是在說「這是一切存在的重量」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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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我只有五歲，快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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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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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驚天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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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能宇宙中心的統領這個位置，在近乎無限的時間裏從未和其他人分享過。因為一切存在和生靈遠遠不具備那個能力。而把這個重要的位置暫時把部份交託給一個快六歲的女孩，是一個驚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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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的嘴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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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森站起來，恢復了那副永遠平靜的表情，「這是命令。孔明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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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能宇宙中心的統領位置，在近乎無限的時間裡，從未讓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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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森不信任別人——而是因為一切存在和生靈遠遠不具備那個能力。管理全能宇宙需要的不止力量，不止智慧，還要「承受」。承受所有多元宇宙、所有文明、所有生命在同一瞬間發出的所有信息——痛苦、喜悅、誕生、死亡、創造、毀滅——然後在那一瞬間做出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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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備一切必須的力量和智慧，還要能夠承受。除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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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孔明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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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控制中心的主控椅上——那張比她的身體大無數倍的、由規則凝結成的王座——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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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在虛空中划過，速度比森慢一些，但精準度幾乎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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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後，「森」終於昏迷了。而這個也是森的計算之中，她知道自己已經在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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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知道，常規方法已經來不及了。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把扯下了森給她戴上的防護手環。這個手環既是保護，也是一種限制。要修復崩塌的法則，她必須毫無保留地動用自己全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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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一刻，森瞬間驚醒。她的驚人的智慧在一剎那間評估了上萬種干預方案，但最終，她強行壓制了所有本能，選擇了唯一一個方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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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束縛的驚天，雙手直接探入崩潰的規則洪流中。年紀小小的她像一個最頂尖的程序員，直接在全能宇宙的“源代碼”上進行操作，僅僅用了0.7秒，讓崩潰的進程戛然而止，暫時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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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切，只用了0.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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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能宇宙的崩潰進程，被她一個人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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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森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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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傳到歸零堡壘的時候，寂滅同盟的五個人正在核心大廳中分析最新的崩潰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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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難的手指停在控制台上。他的真空之軀上的裂縫在投影的光芒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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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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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第一次在愈光面前，第二次在森面前，第三次——在一個六歲女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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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能宇宙的崩潰進程……停止了。」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粗糙的金屬，「不是緩解——是停止。有人……不，有一個存在，正在控制中心處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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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獄站在觀測窗前，深淵眼睛看著虛空深處。那裡，全能宇宙中心的光芒正在重新變得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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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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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難調出數據。投影中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女孩，坐在那張巨大的王座上，手指在虛空中划過，眼睛在數據洪流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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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驚天。」來難說，語氣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不是計算也不是諷刺的東西——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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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的學生。悖論嬰兒之一。她……完成了森都未能即時處理的系統級聯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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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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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真大師盤坐在陰影中，三根頭髮輕輕飄動。祂的眼睛——那雙看見過一切痛苦的眼睛——看著投影中那個女孩，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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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超越了曌。」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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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超越。」北斗從陰影中走出來，灰色眼睛看著投影，那兩口深井中的冰顫抖了一下。「她的力量層級……我無法感知。不是因為她隱藏了——而是因為我的感知能力，觸及不到她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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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天站在大廳的角落，亂糟糟的短髮垂落在臉側。她的笑容——那個滿足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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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另一種更安靜的、像是在說「我們一直在做的事，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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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愛天說，聲音很輕，像風箏線一樣細，像隨時會斷，「但她不單比我們五個人加起來都強大。而且她不是終結者。她是……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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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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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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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驚天不是來終結全能宇宙的。她是來守護它的。而他們——寂滅同盟——是來毀滅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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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站在投影前，看著那個六歲的女孩獨自在控制中心工作，像一盞在黑暗中獨自燃燒的燈，像一棵在風中被吹彎卻沒有倒下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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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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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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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低估了森。低估了森的學生。低估了「守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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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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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未刪除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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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在進入休眠之前，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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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開系統後台，調出了那個被驚天安裝的、無法卸載也無法繞過的強制程序——《全知者養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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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在程序的核心代碼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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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見了來難博士的入侵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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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知道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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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沒有刪除那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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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在「確認刪除」的按鈕上方懸停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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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她做不到——而是因為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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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知者養生操》是一個「反哺性強制關懷協議」。它強迫她在疲憊的時候休息，在透支的時候停下來。它是一個來自學生的、溫柔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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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來難的入侵路徑，就藏在這個程序的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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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刪除程序，會打擊孔明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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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保留程序，來難會繼續利用它獲取信息。但她也可以利用它——利用來難的入侵路徑，反向追蹤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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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選擇了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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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為她需要來難的信息——而是因為她需要驚天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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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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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在休眠椅上閉上眼睛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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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極輕極淡的笑。像水面上一圈將散未散的漣漪，像一個人在黑暗中獨自坐了太久之後，終於被另一個人的溫度觸碰到時的那種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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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刪除《全知者養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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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保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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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留了驚天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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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保留了反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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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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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反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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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森將驚天召至控制中心。氣氛不同以往，少了平日的學術探討，多了一絲凝重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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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森的聲音平靜無波，徬佛在陳述一個基礎常數，“數據追蹤顯示，上次‘系統級聯崩潰’事件後的出現了二十一個異常匯聚點。坐標已鎖定，這些地區已經脫離了我們的預想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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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調出一個全能宇宙星圖，些區域如同被墨汁浸染，深邃得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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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意味著，那場危機並非自然發生，必定存在人為干預以及我們尚未理解的機制。你必須前去調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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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天看著那些黑暗，小小的臉上沒有畏懼，只有專注。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獨自一人，前往全能宇宙的未知危險，面對可能引發上一次幾乎毀滅一切的存在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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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老師。”驚天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我會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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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驚天成為唯一的「一級調查員」。然後她離去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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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個異常點，另外二十一個悖論嬰兒的初始位置。也是她現在無法干預的位置。她沒有告訴孔明驚天全部的真相。因為她知道她的學生能自己調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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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的手指在虛空中划過，數據在她的指令下展開。她在編織一個新的計劃——一個不是防守、而是反擊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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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驚天帶回關鍵數據，她就有足夠的智慧操作棋子。她可以反過來利用「會長」的佈局，將他的棋子一個一個地吃掉。她可以讓那些悖論嬰兒——那些被設計成終結者的存在——成為她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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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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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全能宇宙中心，比從前更精準，更穩定，更不可動搖。她的眼睛裡，那些被精確計算的星辰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節奏旋轉——不是疲憊，而是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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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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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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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歸零堡壘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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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滅同盟正在歸零堡壘的核心大廳中分析最新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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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難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划過，投影中浮現出全能宇宙中心的實時狀態。崩潰停止了，規則恢復了，控制中心的權限記錄顯示——代理統領是孔明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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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到了。」來難說，語氣平靜，但平靜的底層有一層極薄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一個六歲的女孩，做到了我們五個人加起來都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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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獄站在觀測窗前，深淵眼睛看著虛空深處。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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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警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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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入侵警報——而是通訊請求。來自全能宇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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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人同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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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難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划過，通訊請求的來源被鎖定——不是驚天，而是森。她通過來難入侵中心的路徑，反向追蹤到了歸零堡壘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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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找到了我們。」來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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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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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獄轉身，深淵眼睛看著投影中那個正在等待接聽的通訊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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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不接？」愛天問。她的笑容沒有回來，但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滿足的光，而是另一種更安靜的、像是在說「我們已經沒有退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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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獄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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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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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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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難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划過。全息投影變了——不再是數據，不再是星圖，而是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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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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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靜，精確，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像一面從來沒有被任何石頭打破過的鏡子，像一條從來沒有被任何風吹皺過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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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滅同盟，」她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像釘子一樣釘入每一個人的耳膜，「我們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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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人站在投影前，看著那個管理了全能宇宙無數紀元的存在。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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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有話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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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獵手與獵物的位置，已經交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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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聯

《20. 森的學生。孔明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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