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延跟曖昧對象去看演唱會,因為之前他們會在他家舉辦派對或慶祝節日,想說可以借住言川家。皓延來到言川家其實也沒發生甚麼喝了幾罐啤酒,打哈哈,玩個電腦,就睡去了。
翌日週六,窗外陽光透著股子慵懶,本該是資優班加課的日子,言川卻翻了個身,嗓音帶著剛睡醒的黏糊勁兒道:
“欸,要不咱倆……裝病翹課得了?”
皓延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痞氣:「我看成。」
於是,兩條大長腿交疊在雙人床上,言川率先撥通了班導水梨的電話,演技瞬間上線,對著手機一陣虛弱的猛咳:
“老師……咳咳,我今兒個實在不舒服,頭重腳輕的……”
旁邊的皓延瞧他那副戲精模樣,憋笑憋得腹肌發顫,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漏了音,差點兒沒當場穿幫。
等皓延接過來請假時,水梨那邊的火藥味兒隔著屏幕都能燎著眉毛:「皓延,你逗我呢?言川前腳剛掛,你後腳就病了?你倆這病是傳染病,還是串通好了成心氣我呢?」 皓延心虛地清了清嗓子,強撐著鎮定,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老師,我家裡真有急事,真沒騙您。”
“行了行了,你們這幫祖宗,愛來不來!”
電話被掐斷,剩下嗡嗡的忙音在空氣裡迴盪。
兩人對視一眼,像是完成了一場完美的犯罪,心照不宣地放肆大笑。解決了學業,睡意便隨著早餐後的飽腹感再度襲來,言川揉著惺忪的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再補一覺」,便縮進了被窩。皓延隨意應了聲,靠在床頭擺弄起手機。
沒過多久皓延,不知為甚麼,下腹湧起了一股熱意,呼吸漸漸不穩。
隨後看著言川呼吸平穩的交錯,也放心了起來,便打開了XXX起來看。
手漸漸往下腹伸去,朝著叢林間的逐漸脹起的棒狀物,開始擺弄起來,不斷地搓揉,那種熱意便開始逐漸翻湧起來,呼吸聲漸漸開始不規律,發出聲的音調逐漸開始粗野了點,皓延也不知道為甚麼他明明身邊躺了一個男的,胸口便開始躁熱起來,好像這種刺激感,不斷地往他腦中蔓延,肆意生長,逐漸開始失去理智。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但也僅是在內褲裡肆意的搓弄,而後便又看了言川一眼,發現他毫無波動,便又繼續沉浸在這種偷偷來的刺激感。
言川其實一直都沒告訴皓延,他是一個非常淺眠的人,入睡至少要半小時起跳,而言川也有注意到皓延的小動作,但令言川無法理解的是,為甚麼他明明知道他喜歡男的,然後卻可以在他旁邊做出挑戰他忍耐力的考驗。
此時,言川一方面覺得身體非常躁熱,下腹的布料逐漸開始隆起,一方面覺得他是不是該保持著理智,不該打草驚蛇,因為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好朋友,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皓延可以在他旁邊做出這檔事。
“為甚麼...你到底在幹嘛..我快瘋了,你忘記我喜歡的是男的嗎?”
言川心理不斷那吼道。
此時又有另一道聲音開始響起。
“還是我該直接起床,然後揭穿他?”
“不不不,這樣太尷尬了,這種事如果我被其他人抓到,我也會尷尬。”
言川此時內心不斷有天使和惡魔開始打架。
而那兩種想法,還沒打出一個勝利,本人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言川瞬間躺起來成坐著的姿態,便看著皓延,言川已無法冷卻心中的燥熱,
便騎向皓延的腹中,此時言川已沒有神智,腦袋和身體幾乎都是躁熱的狀態,他已經無法思考,手便慢慢伸下皓延的下腹。
“我...我晨勃..你別....。”皓延試圖解釋,聲音卻虛浮得沒有半分威信。
“我看見了...看得一清二楚。”言川聲音冷得嚇人,卻又燙得驚心。。
話音剛落,便慢慢朝著下腹走去,而皓延也來不及躲閃,不容拒絕地褪去了最後的遮羞布。此時,言川已沒有任何神智,嘴便朝著叢林中的棒狀物走去,舌頭緩慢且細膩的玩弄著,雙脣也跟著舌頭的觸碰,逐漸靠近,皓延像是被下了定身,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竟生不出半點抵抗的力道。也沒阻止言川的舉動,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就是毫無抵抗力。
“啊....啊。”此時雙脣和舌頭已經將那根包覆在其中,吞吐,撩潑,讓皓延不由自主地發出喘息聲。 言川,已經毫無理智,全憑由本能去驅使,眼神迷離,像個被下藥的野獸一樣,理性全無。 隨著言川逐漸加速,皓延便已無法控制身軀不停地抖動起來,言川也很配合的,將雙手伸向乳尖之間,不斷的玩弄揉捏掐弄,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讓皓延徹底淪陷在激情的漩渦中。讓這段激情,又更增添了幾分色情,身下的律動愈發急促,那股熱流在小腹瘋狂匯聚、咆哮,雙手的撩撥和唇肉不斷包覆的吸允與吞吐下,皓延逐漸瘋狂,一股熱意不斷從下腹傳出。
“快...快射了。”隨著一聲喑啞的低吼,濃稠的白濁在那場盛大的荒唐中,徹底噴灑而出。 而這事也隨著一人的熱情退去,也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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