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的記事：終焉日 - G2Ch12s12 男子漢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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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杜凱．南區夜市。

夜晚。

燈火通明。

人聲鼎沸。

歡笑聲、叫賣聲、爆竹聲——交織在一起。

艾爾夫曼·史特勞斯

米拉珍·史特勞斯

莉莎娜·史特勞斯

三人走在人群之中。

久違的平靜。

「這樣的日子……還真少見呢。」

米拉珍輕聲說。

莉莎娜笑著點頭。

「是啊，好久沒有三個人一起出來了。」

艾爾夫曼抓了抓頭。

「哼！男子漢當然要保護家人！」

他說得理直氣壯。

但下一秒——

陰風。

從人群之中，滑過。

艾爾夫曼的腳步，停了一瞬。

「……不對勁。」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大的爆竹聲響起。

人群一驚。

不遠處。

一匹黑馬受驚失控。

嘶鳴聲劃破夜空。

韁繩斷裂。

直衝人群。

「小心！！」

人群四散。

那匹黑馬——

直直朝莉莎娜衝去。

「莉莎娜！！」

艾爾夫曼毫不猶豫衝了出去。

他推開莉莎娜。

下一瞬間——

黑馬擦身而過。

本該結束。

但——

沒有。

繩索。

拖在地面。

瞬間——纏住他的脖子。

「……！」

巨力一拉。

艾爾夫曼整個人被拖倒。

在地面滑行。

砂石摩擦。

空氣被奪走。

「咳……！」

前方。

是一段佈滿金屬尖刺的防護鋼網。

距離——快速逼近。

就在這一瞬間——

米拉珍·史特勞斯的眼神變了。

「不准——」

黑暗魔力爆發。

她瞬間化為——撒旦之魂。

強行切斷繩索。

轟！

衝擊震開。

艾爾夫曼重重落地。

停住了。

他活下來了。

黑馬被工作人員制伏。

場面逐漸平息。

艾爾夫曼跪在地上。

雙手顫抖。

「……結束了……」

聲音破碎。

就在這時——

尼爾與蒙其·D·龍趕到現場。

尼爾的臉色——極沉。

「沒有結束。」

艾爾夫曼一愣。

「快想——」

「下一個是誰？」

腦海一片混亂。

順序——錯亂。

「我……我想不起來……！」

陰風，再次出現。

比剛才更冷。

下一秒——

砰！！

第二次爆竹聲炸響。

那匹黑馬再次失控。

猛地掙脫控制。

綁在旗竿上的繩索——瞬間繃緊。

整根旗竿被拖起。

旋轉。

失控。

飛出。

方向——

不是艾爾夫曼。

是米拉珍與莉莎娜。

「不——！！」

聲音還沒落下。

衝擊已經發生。

一切——在瞬間結束。

夜市。

安靜了。

沒有爆炸。

沒有火焰。

只有——

無法挽回的結果。

艾爾夫曼站在原地。

整個人僵住。

他的呼吸——停止。

「……」

聲音，出不來。

他伸出手。

卻抓不到任何東西。

「……不對……」

「這不對……」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為什麼……」

「為什麼是她們……」

他跪了下去。

這一次——

沒有力量。

沒有變身。

只有一個男人——

徹底崩潰。

「我不是要保護嗎……」

「我不是男子漢嗎……」

「為什麼……是我活下來……」

夜市的燈光，依舊明亮。

但對他來說——

已經全部熄滅。

——

數小時後。

瓦倫家族。

沉默籠罩整個空間。

沒有人說話。

龍站在中央。

眼神——前所未有地深。

「它開始調整優先順序。」

「干預成功——會轉移目標。」

停一秒。

「甚至——選擇更痛的結果。」

空氣沉重。

這時。

露西·哈特菲利亞站了出來。

她的手還在顫。

但沒有退。

「……那我還是會出手。」

所有人看向她。

「就算它警告我。」

「我也不會停。」

她的聲音——不大。

但很穩。

「因為——」

「如果我們停了。」

「就真的沒有人能活下來了。」

沉默。

龍看著她。

沒有阻止。

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很好。」

停一秒。

「那就繼續。」

夜晚更深。

陰風沒有出現。

但所有人都知道——

它還在。

只是——

在等待。

下一次失誤。

——

死亡沒有停止。

但——

人，開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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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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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家族宅邸外圍。

沒有燈。

沒有聲音。

只有一個人——坐在石階上。

艾爾夫曼·史特勞斯。

他的頭低著。

雙手垂落。

沒有眼淚。

因為——

已經哭不出來了。

「……」

腦海裡。

不斷重複。

那一幕。

那一瞬間。

他伸出手。

卻什麼都抓不到。

「……我活下來了。」

聲音，很空。

「為什麼……是我？」

「我不是應該——」

「保護她們嗎……」

他的手——慢慢握緊。

指節發白。

「男子漢……？」

他笑了。

但那不是笑。

「連最重要的人都守不住……」

「還算什麼男子漢……」

他站起來。

腳步，很慢。

走向更深的黑暗。

沒有目的。

只有一個想法。

「如果我不存在……」

「是不是就不會有人被我害死了……」

就在這時——

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終於說出來了。」

艾爾夫曼停住。

沒有回頭。

尼爾站在不遠處。

而在更後方——

玄武修羅靜靜看著。

沒有人靠近。

沒有人阻止。

因為他們知道——

這一步，只能他自己走。

尼爾的聲音，很輕。

「你沒有害死任何人。」

艾爾夫曼冷笑。

「那你告訴我——」

「她們是怎麼死的？」

尼爾沒有回答。

只是說了一句：

「你現在，是在逃。」

空氣一瞬間凝住。

艾爾夫曼的肩膀——微微一震。

「逃避活下來這件事。」

「逃避……你還能做的事情。」

沉默。

很長的沉默。

艾爾夫曼的手——開始顫抖。

「我還能做什麼……」

「我連——一次都沒守住……」

這時。

玄武修羅開口了。

聲音低沉。

像大地一樣穩。

「所以。」

「你打算就這樣結束？」

「讓那兩個你想守護的人——」

「白白死掉？」

這句話。

沒有安慰。

只有現實。

艾爾夫曼猛地轉身。

「我沒有！！」

聲音第一次爆發。

「我沒有想讓她們白白死掉！！」

「我只是——」

聲音卡住。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空氣，安靜。

玄武修羅沒有再說話。

只是看著他。

等。

等他自己說出口。

終於。

艾爾夫曼低下頭。

聲音，幾乎聽不見。

「……如果……」

停住。

他深吸一口氣。

「如果……還有機會……」

「讓我再守護一次的話……」

那一刻。

玄武修羅的眼神——變了。

「當然。」

聲音落下。

「就等你說這句話。」

艾爾夫曼愣住。

尼爾露出一點笑意。

玄武修羅緩緩走上前。

「瓦倫家族——」

「不是收強者。」

「是收——願意承擔的人。」

停一秒。

「你已經付出過代價。」

「現在——」

「輪到你，決定要怎麼活下去。」

艾爾夫曼的手——慢慢握緊。

這一次。

不是顫抖。

而是——

穩住。

他抬起頭。

眼神，還帶著痛。

但——

沒有逃避。

「……我加入。」

「但不是為了變強。」

「是為了——」

停一秒。

「下次，不再讓任何人替我死。」

玄武修羅點頭。

「很好。」

沒有考驗。

沒有條件。

「從現在開始。」

「你就是瓦倫家族的一員。」

夜風輕輕吹過。

這一次。

不再寒冷。

而艾爾夫曼站在原地。

第一次。

沒有崩潰。

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我還活著。」

「那我就——繼續守護。」

第十二篇章．完

有人倒下。

有人留下。

而留下的人——

將承擔一切。2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OZ36kW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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