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煉獄島 - 第二季第九集：劍仙門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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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櫺灑進客房，地迦信早早就醒了。他盤膝坐在床上，體內真氣緩緩流轉，鞏固著昨夜突破的靈皇境界。

敲門聲響起。

「地師兄？起身未？」

是美兒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

地迦信起身開門，就看見美兒站在門外，一身淺綠色的新衣裙，頭髮也精心梳理過，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日更精神。

「早晨。」地迦信說。

「早晨！」美兒笑瞇瞇地，「千鶴師姐話搵我哋有嘢講，喺前院等我哋。」

地迦信點點頭，兩人一同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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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的涼亭裡，千鶴早已等候多時。

她今日換了一身幹練的勁裝，腰間掛著儲物袋，身後還跟著兩個千武門的弟子，每人手上都捧著幾個精致的玉盒。

「地師兄，美兒師妹，早晨。」千鶴笑著打招呼。

「千鶴師姐早晨。」美兒乖巧地回應。

地迦信點了點頭。

千鶴開門見山：「地師兄，我想請你幫個忙。」

「請講。」

千鶴指了指身後的玉盒：「劍仙門向我哋千武門買咗幾套劍法，我需要親自送去。路途唔算遠，但都要兩三日腳程。我想問……你哋有冇興趣陪我行一趟？」

地迦信愣了愣。

劍仙門？

那個三萬年歷史，出過無數劍仙劍聖的門派？

那個掌門「飛飛」被譽為「人間劍聖」的門派？

「劍仙門……」美兒輕聲重複，眼中閃過一絲嚮往，「我聽過好多次，但從來未去過。」

千鶴看向地迦信：「地師兄，你點睇？」

地迦信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聚仙樓上那個叫憫道的劍仙門弟子，想起那套移風劍法，想起那個被他用狂風劍擊退的年輕人。

劍仙門，應該有很多高手吧？

應該有很多……能打他的人吧？

他轉頭看向美兒。

「美兒，你想去看看嗎？」

美兒的眼睛亮了。

「想呀！」她脫口而出，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過……會唔會阻住地師兄你？」

地迦信搖了搖頭。

美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順便你亦可以去討打，唔係嗎？」

地迦信愣了一下。

然後——

「噗——」

千鶴忍不住笑出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

「討打！哈哈哈！美兒師妹，你……你太可愛了！哈哈哈！」

美兒被笑得臉紅，小聲嘟噥：「我講錯咩？地師兄真係成日想搵人打佢㗎嘛……」

「冇錯冇錯！」千鶴一邊笑一邊擺手，「你講得啱！完全啱！只係……哈哈哈！第一次聽到有人咁直接講出嚟！」

地迦信看著笑得彎腰的千鶴，又看看滿臉無辜的美兒，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好。」他說，「就去劍仙門。」

千鶴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地師兄，你真係一個寶藏。」她說，「我帶你去劍仙門，一定幫你搵幾個高手過招——劍仙門最不缺嘅，就係劍道高手。」

地迦信的眼睛亮了。

「多謝。」

「唔使客氣。」千鶴拍拍胸口，「當係還你陪我哋送貨嘅人情。」

她轉身，對那兩個弟子吩咐了幾句，然後朝地迦信和美兒招招手。

「準備出發！目標——劍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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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離開千武門，沿著山道向北而行。

美兒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得像隻小兔子，不時回頭催促：「快啲啦！你哋行得太慢啦！」

千鶴笑著搖頭：「睇佢開心成咁。」

地迦信靜靜地走著，目光掠過路邊的風景。

青山綠水，藍天白雲。

和煉獄島完全不一樣。

「地師兄。」千鶴忽然開口，「你喺煉獄島嗰陣，每日做啲咩？」

地迦信想了想。

「被雷劈。被魔獸追。被老怪物打。」

千鶴腳步一頓。

「……你講真？」

「真。」

「日日都係咁？」

「差不多。」

千鶴沉默了。

她想像了一下那種生活——頭頂是永無止境的天劫，周圍是隨時想殺死你的魔獸，還有那些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

「咁你點樣生存落嚟？」

「至尊不滅體。」地迦信說，「越打越強。」

千鶴恍然大悟。

「難怪你咁鍾意搵人打你——原來係習慣咗。」

地迦信想了想。

「可能係掛。」

前方，美兒停下來等他們，手裡拿著一朵路邊摘的野花。

「你哋講緊咩呀？」

「講緊地師兄喺煉獄島嘅生活。」千鶴說。

美兒好奇地看著地迦信：「煉獄島……係點㗎？」

地迦信沉默了一瞬。

「好黑。好吵。好痛。」

三個詞。

美兒愣住了。

她想像不出那種地方。她從小在漫花庭長大，那裡四季如春，花香瀰漫，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黑」，什麼叫「吵」，什麼叫「痛」。

她忽然有點心疼這個人。

「咁……你而家出咗嚟，係咪好啲？」她輕聲問。

地迦信看著她，看著她手裡那朵路邊的野花。

「好啲。」他說。

美兒笑了。

那笑容比手中的野花更燦爛。

「咁就好！」她說，「我哋快啲行啦！劍仙門仲等緊我哋！」

她轉身，繼續向前跑去。

千鶴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地迦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地師兄，」她小聲說，「美兒師妹對你幾好喎。」

地迦信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個奔跑的綠色身影，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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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時分，三人在一處小鎮落腳。

客棧裡，美兒捧著一碗熱湯，小口小口地喝著。千鶴在旁邊翻閱著劍仙門的訂單，核對玉盒裡的劍法典籍。

地迦信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

「地師兄。」千鶴忽然開口，「聽日黃昏左右，我哋應該就到劍仙門。」

地迦信點頭。

「劍仙門掌門『飛飛』，人稱人間劍聖，係仙皇九重嘅絕世強者。」千鶴說，「不過佢好少見外人，你未必見得到。」

「淨係見到其他高手都得。」地迦信說。

千鶴笑了：「你放心，劍仙門嘅長老、護法，個個都係靈皇以上。夠你『討打』嘅。」

地迦信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美兒抬起頭，小聲問：「千鶴師姐，劍仙門……靚唔靚㗎？」

千鶴想了想：「靚。好靚。成個門派建喺雲海之上，有七十二座劍峰，每座峰都插滿歷代劍仙嘅佩劍。日出嘅時候，劍光同雲海交相輝映，靚到唔識形容。」

美兒聽得入神，眼中滿是嚮往。

「我一定要親眼睇吓。」

地迦信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窗外，月光如水。

明日，劍仙門。

那裡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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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第九集完）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pSg7RJ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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