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把自己姊姊跟她的兩個學弟也會出現的事情跟兩個姐妹說,比起羅雅昕的興致勃勃,露西顯得有些不滿,李蔓知道她並不是因為她姊姊的出席,而是因為那兩個“學弟”。畢竟她有個鮮為人知的毛病——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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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她所說,她從小就長得很討喜,一直很受人矚目。和現在不同,小的時候她甚至很享受成為焦點,而且對自己受歡迎的事情感到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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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國小六年級開始就常常受到男生們那幼稚又白痴的捉弄,害得她被排擠、霸凌,最嚴重的是她國中有很長一段時間遇到瘋狂的追求者。不僅一直把情書放在她抽屜裡,還會偷偷跟蹤她,但因為她一直沒真的看到跟蹤的人,所以就算她很害怕也沒人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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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她收到一封沾著奇怪液體的信之後,她嚇瘋了,邊哭邊抖地拿著去找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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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導師古怪又兇,明知道露西被排擠也不從有過任何動作,等他們升到二年級前就退休了,後來來了一位好相處又認真的老師,他馬上就注意到班級裡的狀況,露西的情況才獲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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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露西拿著信去找他時,那位老師怒不可遏,直接報了警。學校也馬上重視起來,宣導注意陌生人出現在校園的情況,警方的動作也很快。一個國中生的作息很平淡,通常就是學校家裡兩點一線,在調閱沿路及學校的監視器後,很快的就抓到這個變態——是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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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童僻事件造成露西很大的陰影,雖然她還是喜歡打扮,但從那之後她的個性變得有攻擊性,也不太愛笑,對男生更是退避三舍,厭惡至極。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前的李蔓和羅雅昕還會奇怪她這麼可愛為什麼沒有男朋友,知道之後再也不會拿這些事情來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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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露西的過往,李蔓感到有些抱歉,「對不起啊!我姊姊也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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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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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旁的李曇轉了過來,注意到露西不是很開心的表情,臉一下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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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露西,對不起、我忘記⋯⋯」露西的事情李曇雖然知道的沒有很詳細,但也知道她恐男,臉上浮現了愧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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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反正只是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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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他們兩個都是我認識很久的學弟,雖然看不出來,但他們的人品我可以保證!妳放心!」李曇邊說著,內心想著等等得跟他們叮囑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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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對話在電鈴響起後停下,李蔓去開門,看到穿著名牌運動套裝、背著名牌包包的羅雅昕,李蔓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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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不能穿的低調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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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耶!我都覺得我要變忍者了!這還不低調嗎?沒有嗎?」羅雅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這已經是她衣櫥裡最不顯眼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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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沒有沒有LOGO的“一般”的包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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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雅昕想了一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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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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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跟正在站起來拿東西的兩人說可以走了,李曇應了聲,對著樓梯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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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就聽見咚咚咚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就衝了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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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李星背著背包,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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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李曇和李蔓同時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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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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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還太小。」李曇摸了摸他的頭,又說,「而且你不是要去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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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癟著嘴,似乎在畫畫與出去玩之間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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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媽媽載你去上課,等姊姊她們回來再帶你出去吃東西?」李母從廚房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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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有著一個成年女兒的母親來說,李母算是非常年輕。她和丈夫是大學班對,初嘗禁果時就不小心有了孩子,還好雙方家長氣歸氣,但還算理性。了解到兩人是認真的,也很乾脆地讓他們結婚。因為懷孕,李母還休學了半年多,多虧娘家跟婆家這兩個有力的靠山,她才不至於斷了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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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有著這麼開明前衛的家族,李家的氣氛一直都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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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母親走了過來,從後抱著在耍脾氣的兒子,縱然已有了三個孩子,但婚姻幸福家庭美滿,心境放鬆再加上保養得宜,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李曇和李蔓的姊姊一樣。李母兩手捏了捏兒子氣鼓鼓的臉,一邊抬頭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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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晚回來,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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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四個人很有默契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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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還是有點不開心被丟下,探險這麼好玩的事情為什麼不能跟?他一手還不死心的抓著李蔓的衣服,見狀李蔓只好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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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弟弟的不悅,李蔓一手把弟弟的手鬆開,一邊伸出小拇指,「等我們回來我請你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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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子。」李星咕噥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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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三年級的孩子說自己不是孩子,大家都笑了出來,連本來心情不怎麼美麗的露西也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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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我弟怎麼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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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啦!陪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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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要請客耶!我也要、我也想吃!」李曇也伸出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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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小拇指勾住兩人的,「不可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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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李蔓用力的拍了拍李星的頭一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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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父也從外面走進來,一臉困惑地看著她們,「要出門啊?」然後想起兩個女兒早就跟自己報備了,「要出發了嗎?注意安全啊!有事情打爸爸電話,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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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點點頭,「好,不過還有些時間,我們晚一點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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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三人抬頭看著客廳的時鐘,指著兩點半,都從彼此臉上看到困惑,「不是三點集合嗎?」李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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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比了比握在手上的手機,「剛我學弟傳來訊息說他們會晚一點,改約三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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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雅昕顯得有些失望,不過也不是取消,她很快的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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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跟叔叔要出門嗎?」她注意到李母拿起一旁的側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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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先載小星去上課,我跟叔叔要去買一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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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去約會啦!」李父拿起放在電視櫃上的手機,一手撐著門大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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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閉嘴啦!」李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只見李父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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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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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先出門了。」李母輕輕推著李星往外走,嘴裡還不忘對著兩姊妹叮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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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帶了嗎?口哨呢?還是帶一下吧⋯⋯不要太晚回家,家人會擔心,天黑前回家⋯⋯曇曇妳學弟確定會去嗎⋯⋯那就好,注意安全,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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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知道啦,媽,我們會回來吃晚餐!」李蔓打斷母親的碎念,幾人跟著一起走到門口,白色的休旅車緩緩倒車,車裡的三人朝著他們揮手,然後離開在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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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覺得你們家感情真的很好。」羅雅昕坐在沙發上突然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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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在一旁默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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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李蔓正替她們倒飲料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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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羅雅昕喝了一口柳橙汁後接著說道,「我爸媽很少會一起出現,說實話我跟保姆還比較熟,但家裡人也沒有不關心我啦!只是不會像你們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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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小就是鄰居,兩姊妹對羅家的情況也比較了解。羅家是從事珠寶經商的第二代,事業版圖擴及海外,在百貨公司裡也有設櫃。而羅父羅母是聯姻,並不是自由戀愛的結合,兩人在這件事情也很坦然。羅母在李蔓印象中是個很精緻的貴婦人,幾次的見面都會看到她穿著漂亮的衣裙、大波浪的捲髮上夾著形色不同的髮夾,談吐很輕柔,總是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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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父是個很有威嚴的人,李蔓只有在重要場合上才會看到他,比如畢業典禮。他身高很高,這幾年有些中年發福,顯得有點魁梧。頭髮總是一絲不苟的後梳,鬢角的白髮更顯氣勢。李蔓一直對他有著莫名的敬畏,可能是商人的關係,與外表不同,羅父待人其實很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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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雅昕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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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羅父羅母是稀有,羅哥就是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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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對她哥的了解只存在於羅雅昕的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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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比我爸在高一點,比我爸精壯,也比較白⋯⋯眼睛像我媽,但不太愛笑⋯⋯他功課很好很聰明、體育也不錯⋯⋯其實我跟我哥沒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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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聽著,李蔓直接幫她哥取了個綽號,叫羅密歐。因為她妹把他形容得太優秀、太優質,害她產生無限幻想,少女心思情懷,覺得自己就是那茱麗葉——但這是國中時的事情,畢竟那時剛進青春期,但那綽號就留下來成了她倆之間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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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家兄妹相差四歲,但優秀程度差可能有四的好幾倍多,就像她和李曇一樣。羅哥國中畢業後就被送到國外唸書,就這樣一路到了大學。最近會回來具羅雅昕說已經確定畢業,提前回來放假幾天,之後還會回去,但他們一家會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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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雅昕說,這好像是他們家少數會聚在一起的時候,她甚至覺得上次兩天一夜的旅行是驚嚇不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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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話,我爸媽根本不管我。」露西在一旁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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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目光轉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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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連我今天出門去哪都不知道,不過他們記得留錢給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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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兩個死黨妳看我我看妳,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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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跟羅雅昕的情況很像,同樣是用錢養大的孩子,只不過羅家父母還是會多少從忙碌中抽空出來關心一下兒女,露西的父母是典型的“管生不管養”。一個是忙到委託人照顧你、一個是我不忙但也不想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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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還有一個弟弟,只小她一歲,叫姜承陽。李蔓和羅雅昕甚至到了高二下才知道露西有個弟弟,他甚至還是同校的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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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露西的外婆還在時,兩人關係還算可以。後來外婆在露西小學畢業後過世,沒了潤滑劑、再加上進入青春期,兩人吵架鬧脾氣變成家常便飯。他們爸媽不管生男生女,都只會丟錢給他們,從那以後他們開始自己處理自己的三餐,關係也變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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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弟知道我被跟蹤的事情之後,每天都會跟著我一起上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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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兩人的關係又開始慢慢恢復,雖然沒有外婆在時那樣親密,但也不在那麼陌生,至少會打招呼,會關心對方吃了沒、等彼此一起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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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也沒說過妳弟在我們學校耶!」羅雅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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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又沒問。」露西理所當然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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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邏輯沒有問題,但李蔓和羅雅昕覺得,露西是認為自己在學校被視作怪人,不想影響到弟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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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蔓覺得姜小弟應該不在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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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聊了幾句後,開始滑起手機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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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洗完杯子後坐在餐椅上,拿起手機打開社群軟體,搜尋“DCT.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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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s come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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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們絞盡腦汁想出的店名直白到讓他們一眾學長姐和同學們笑了好久,開幕後好長一段時間他們走進店裡總喜歡在點餐前唸一遍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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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夢成真、my dream come true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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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邊輸入邊回憶起這段往事,嘴角勾了勾。然後輸入後,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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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無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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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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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打錯的李曇又再輸了一次,但不論打幾次,就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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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無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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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曇放在手機上的指頭頓了頓,總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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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問他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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