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在上：甜妻別跑 - 第14章：溫柔的破冰

蘇暖暖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清冷。

是傅司寒。

蘇暖暖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書房嗎？

她小心翼翼地想從他懷裡挪出來，剛一動，傅司寒的手臂就收緊了。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蘇暖暖僵住了：「你……你醒了？」

「嗯。」傅司寒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看著她，「睡得好嗎？」

蘇暖暖的臉紅了：「還……還好。」

「那就好。」傅司寒鬆開手臂，坐起來，「起床吧，李叔做好早餐了。」

他起身走進浴室，留下蘇暖暖一個人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剛才……他們是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嗎？

蘇暖暖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早餐時，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雖然兩人還是沒有怎麼說話，但那種冰冷的隔閡感消失了。

蘇小陽敏感地察覺到了變化，笑著說：「姐，姐夫，你們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蘇暖暖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傅司寒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小陽，今天週末，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傅司寒問。

蘇小陽眼睛一亮：「姐夫，你要帶我們出去玩嗎？」

「嗯。」傅司寒點頭，「天氣不錯，出去走走。」

蘇暖暖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傅司寒很少主動提出要帶他們出去玩。

「怎麼，不想去？」傅司寒看著她。

「沒有。」蘇暖暖連忙說，「想去。」

「那就這麼定了。」傅司寒放下報紙，「吃完飯出發。」

傅司寒帶他們去了郊區的一個馬場。

蘇小陽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馬，興奮得不得了。

「姐夫，我可以騎嗎？」蘇小陽眼巴巴地問。

「可以。」傅司寒對教練說，「給他挑一匹溫順的。」

教練點頭，帶著蘇小陽去選馬了。

蘇暖暖站在欄杆邊，看著弟弟開心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你不騎嗎？」傅司寒走到她身邊。

「我不會。」蘇暖暖搖頭。

「我教你。」傅司寒伸出手。

蘇暖暖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把她的小手整個包裹住。

傅司寒牽著她走到一匹白色的馬前：「這匹叫白雪，很溫順，適合初學者。」

蘇暖暖有些緊張：「它不會摔我吧？」

「有我在，不會。」傅司寒扶著她的腰，幫她上馬。

蘇暖暖坐在馬背上，緊張得渾身僵硬。

「放鬆。」傅司寒一隻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輕輕拍她的背，「身體跟著馬的節奏動。」

蘇暖暖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身體。

馬慢慢走了起來，蘇暖暖的身體跟著起伏，漸漸找到了感覺。

「我在走了！我在走了！」她開心地喊。

傅司寒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駕！」他輕輕一拍馬屁股，馬小跑了起來。

蘇暖暖嚇得尖叫：「傅司寒！你幹什麼！」

「別怕，我在後面。」傅司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蘇暖暖回頭，發現傅司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騎了一匹馬，跟在她身後。

「你……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剛剛。」傅司寒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摔的。」

兩匹馬並排走在草地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微風吹過，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蘇暖暖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一刻，她覺得他們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

不，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

騎完馬，三人在馬場的餐廳吃午飯。

蘇小陽一邊吃飯一邊興奮地講騎馬的感受，嘴巴就沒停過。

「姐，你剛才騎馬的樣子好帥！」蘇小陽說，「姐夫教得真好。」

蘇暖暖看了傅司寒一眼，他正好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同時移開目光。

「下午還想去哪？」傅司寒問。

「我想去看電影！」蘇小陽舉手。

「好。」傅司寒點頭。

蘇暖暖有些驚訝：「你也去看電影？」

「怎麼，不行？」傅司寒挑眉。

「不是不行，只是……」蘇暖暖猶豫了一下，「你平時不是很忙嗎？」

「今天不忙。」傅司寒說，「今天只想陪你們。」

蘇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想陪你們。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說「只想陪你」。

電影院裡，蘇小陽選了一部動畫片。

蘇暖暖坐在傅司寒旁邊，中間隔著一個扶手。

電影開始後，蘇暖暖看得很認真，時不時被劇情逗笑。

傅司寒沒有看電影，一直在看她。

看她笑起來彎彎的眼睛，看她淺淺的酒窩，看她不自覺地咬嘴唇的小動作。

這個女孩，為什麼這麼可愛？

電影看到一半，蘇暖暖覺得有點冷，搓了搓手臂。

傅司寒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蘇暖暖轉頭看他，他用口型說：「別著涼。」

蘇暖暖裹緊外套，外套上有他的體溫，還有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電影結束後，三人走出影院。

蘇小陽走在前面，蘇暖暖和傅司寒並排走在後面。

「冷嗎？」傅司寒問。

「不冷了。」蘇暖暖想把外套還給他。

「穿著吧。」傅司寒按住她的手，「外面風大。」

蘇暖暖沒有再推辭，把外套裹緊了一些。

蘇小陽回頭看到這一幕，偷偷笑了。

姐和姐夫，終於和好了。

晚上回到家，蘇暖暖洗完澡，坐在床上吹頭髮。

傅司寒從浴室出來，看到她笨手笨腳地吹頭髮，走過去拿過吹風機。

「我幫你。」

蘇暖暖愣住了：「不用……」

「坐好。」傅司寒的語氣不容拒絕。

蘇暖暖只好乖乖坐著，讓他幫自己吹頭髮。

傅司寒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蘇暖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司寒。」她低聲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帶我們出去玩。」蘇暖暖說，「小陽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你呢？」傅司寒問，「你開心嗎？」

蘇暖暖愣了一下：「我？」

「對。」傅司寒關掉吹風機，「你開心嗎？」

蘇暖暖轉頭看他，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一絲敷衍。

「開心。」她說，「很開心。」

傅司寒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好。」

他把吹風機放好，躺到床上。

蘇暖暖也躺下來，關了燈。

黑暗中，兩人安靜地躺著。

「司寒。」蘇暖暖突然開口。

「嗯？」

「關於我父親的事……」蘇暖暖猶豫了一下，「你查到了嗎？」

傅司寒沉默了幾秒：「還在查。白若薇給你的那些資料，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

「什麼意思？」

「你父親確實和傅家有過合作，也確實因為商業糾紛鬧上了法庭。」傅司寒說，「但他沒有被判刑。那份判決書是偽造的。」

蘇暖暖的心猛地一跳：「真的？」

「真的。」傅司寒說，「我已經讓阿傑去調取當年的卷宗了，最快明天就能拿到。」

蘇暖暖的眼眶濕了。

父親沒有坐過牢。

父親不是被傅家害死的。

「謝謝你。」她哽咽著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用謝。」傅司寒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蘇暖暖緊緊回握他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這一刻，她不再是一個人。

有他在，她什麼都不怕。

第二天，阿傑送來了當年的卷宗。

蘇暖暖一頁一頁地翻看，眼淚不停地流。

卷宗上清楚地寫著：蘇建國，因證據不足，不予起訴。

父親是清白的。

他沒有犯罪。

「白若薇為什麼要騙我？」蘇暖暖問。

「因為她想讓你離開我。」傅司寒的臉色陰沉，「她想讓你以為傅家是你家的仇人，讓你恨我，讓你離開。」

蘇暖暖攥緊了拳頭：「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她不甘心。」傅司寒說，「她以為她離開後，我會一直等她。沒想到我娶了你，她不甘心，所以要報復。」

蘇暖暖沉默了很久。

「司寒，白若薇……她是不是還喜歡你？」她問。

傅司寒看著她：「也許吧。但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真的？」

「真的。」傅司寒的聲音很堅定，「從她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和她就結束了。」

蘇暖暖的心裡湧起一股甜意。

他說得那麼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那林宛如呢？」蘇暖暖鼓起勇氣問，「你對她……還有感情嗎？」

傅司寒沉默了。

這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殘酷。

蘇暖暖的心沉了下去。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她站起來，「我去看看小陽。」

她快步走出書房，沒有看到傅司寒在她身後攥緊了拳頭。

不是因為他對林宛如還有感情。

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已經放下林宛如了嗎？

說他心裡現在只有蘇暖暖嗎？

他說不出口。

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確定。

蘇暖暖回到房間，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後悔問那個問題了。

如果不問，她還可以自欺欺人。

問了，連自欺欺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蘇暖暖，你清醒一點。」她對自己說，「你只是替代品，永遠都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妙妙發來的消息：「暖暖，週末過得怎麼樣？和傅總和好了嗎？」

蘇暖暖回復：「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

「就是……關係緩和了，但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

「慢慢來，不急。」林妙妙說，「感情這種事，急不來的。」

蘇暖暖看著那行字，苦笑。

慢慢來？

她只有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她就得離開。

她等不起。

晚上，傅司寒回到主臥，蘇暖暖已經睡了。

她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傅司寒躺到她旁邊，伸出手，輕輕把她摟進懷裡。

蘇暖暖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

「對不起。」傅司寒在她耳邊低聲說，「今天不該沉默的。」

蘇暖暖沒有說話。

「給我一點時間。」傅司寒說，「我會想清楚的。」

蘇暖暖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轉過身，把臉埋進他懷裡。

「好。」她哽咽著說，「我等你。」

傅司寒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這一刻，他心裡的那道牆，開始出現了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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