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在上：甜妻別跑 - 第10章：第一次爭吵

週六，慈善晚宴。

蘇暖暖穿著傅司寒提前準備好的禮服——一件冰藍色的長裙，裙擺繡著精緻的銀線刺繡，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頭髮被盤成優雅的髮髻，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那是傅司寒送她的。

「少奶奶，您真漂亮。」李管家由衷地讚美。

蘇暖暖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也有些驚訝。

鏡子裡的女孩，優雅、高貴、美麗，完全不像原來的自己。

「謝謝李叔。」她笑了笑。

傅司寒在樓下等她。

他穿著黑色的燕尾服，白襯衫，黑領結，整個人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一樣，帥得不像話。

看到蘇暖暖從樓梯上下來，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怎麼樣？」蘇暖暖問，「還行嗎？」

「還行。」傅司寒移開目光，伸出手臂，「走吧。」

蘇暖暖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門。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到場的都是這座城市最頂層的人物——政界要員、商界巨頭、演藝明星……

傅司寒一進場，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傅總來了！」

「傅總，好久不見！」

「這位是……傅太太？」

傅司寒一一回應，介紹蘇暖暖：「這是我太太，蘇暖暖。」

蘇暖暖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和每個人打招呼。

她想起了劉老師教她的那些禮儀——微笑十五度，站直，說話輕聲細語。

她做得很好，好到連傅司寒都投來讚許的目光。

「學得不錯。」他低聲說。

蘇暖暖心裡一甜：「謝謝誇獎。」

晚宴進行到一半，白若薇出現了。

她穿著一件火紅的禮服，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豔麗而危險。

「司寒，又見面了。」她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盈盈地說。

傅司寒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怎麼又來了？」

「這種場合，我當然要來。」白若薇看向蘇暖暖，「傅太太，今天的禮服很漂亮，是司寒挑的吧？」

「對。」蘇暖暖點頭。

「他眼光一向很好。」白若薇意味深長地說，「畢竟，他曾經也給我挑過很多禮服。」

蘇暖暖的心一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是嗎？那白小姐應該很感謝他。」

白若薇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暖暖會這樣回應。

「當然感謝。」她笑了笑，「畢竟，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兩個字，她說得很慢，像是在暗示什麼。

「若薇，夠了。」傅司寒冷冷說，「這裡不歡迎你。」

「好好好，我走。」白若薇舉起酒杯，「傅太太，後會有期。」

她轉身離開，紅色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蘇暖暖攥緊了手裡的酒杯，指節泛白。

「別理她。」傅司寒低聲說，「她在故意激你。」

「我知道。」蘇暖暖深吸一口氣，「我沒事。」

但她知道，自己有事。

白若薇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他曾經也給我挑過很多禮服。」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傅司寒曾經對白若薇很好。

好到願意為她挑選禮服。

那林宛如呢？

傅司寒對林宛如，又有多好？

蘇暖暖不敢想。

她怕自己越想越難受。

晚宴結束，兩人上了車。

蘇暖暖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怎麼了？」傅司寒問，「還在想白若薇的話？」

「沒有。」蘇暖暖搖頭，「只是有點累。」

「累了就睡一會兒。」傅司寒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上有他的溫度，還有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蘇暖暖把外套裹緊，閉上眼睛。

她沒有睡著。

她在想，傅司寒對她的好，到底是出於什麼？

是因為她長得像林宛如？

還是因為……他真的對她有感覺？

「司寒。」她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傅司寒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你值得。」

蘇暖暖睜開眼睛，轉頭看他。

車內的燈光昏暗，他的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我值得？」蘇暖暖重複這三個字，「是因為我長得像林宛如，所以值得嗎？」

傅司寒的臉色變了：「你為什麼要提她？」

「因為我想知道。」蘇暖暖坐直身體，直視他的眼睛，「在你心裡，我到底是蘇暖暖，還是林宛如的替代品？」

車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傅司寒看著她，眼神複雜：「你覺得你是替代品？」

「難道不是嗎？」蘇暖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娶我，不就是因為我長得像她嗎？」

「我娶你，是因為你需要錢，我需要一個妻子。」傅司寒的聲音冷了幾分，「這是一場交易，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

交易。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蘇暖暖的心，徹底涼了。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我不該問的。」

車內恢復了沉默。

一直到家，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回到主臥，蘇暖暖直接走進浴室，關上門。

她站在淋浴噴頭下，讓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眼淚混著熱水，一起流進下水道。

「蘇暖暖，你哭什麼？」她對自己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交易，是你自己答應的。現在哭，給誰看？」

可是，心還是會痛。

因為她動心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傅司寒動心了。

也許是他幫小陽付醫藥費的時候。

也許是他讓李叔給她做飯的時候。

也許是他說「你是我的人」的時候。

也許是更早，早到第一次見面，他問她「你叫什麼」的時候。

總之，她動心了。

愛上了一個把她當替代品的男人。

蘇暖暖，你真傻。

傅司寒站在臥室裡，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心煩意亂。

他剛才的話說得太重了。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他說「你不是替代品，你就是你，我喜歡的是你」嗎？

他做不到。

因為他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

他對蘇暖暖的感覺，到底是因為她長得像林宛如，還是因為她是蘇暖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看到顧言深靠近她的時候，他會生氣。

看到白若薇欺負她的時候，他會心疼。

看到她哭的時候，他會……想殺了自己。

這是愛嗎？

還是只是佔有慾？

傅司寒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放開蘇暖暖。

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永遠。

浴室門打開，蘇暖暖走出來，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

「你還沒睡？」她看到傅司寒還站在那裡，有些驚訝。

「等你。」傅司寒說，「剛才的話……」

「不用說了。」蘇暖暖打斷他，「我明白。這是交易，我不會忘記的。」

她爬上床，背對著他，蓋上被子。

傅司寒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關了燈，躺到她旁邊。

黑暗中，兩人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這個距離，不只是身體的距離。

更是心靈的距離。

蘇暖暖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月光，眼淚無聲地滑落。

傅司寒睜著眼睛，聽著身旁女孩輕微的抽泣聲，心如刀絞。

對不起，暖暖。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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