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人物對唱 - 草原文明與中原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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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邊上，張儀聽完玉魂的話，沉默了很久。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E5KDy6fK

「所以你的意思是——漢武帝開了西域，曹操圈了狼，狼變成狼人，戰鬥力下降；宋朝全是文人，蒙古狼沒有對手，打到歐洲；但狼沒有文化，不會管治，變成幫人打天下？」

玉魂點頭。

「你看到的，是兩千年的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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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漢武帝：開了西域，也開了門

張儀問：「漢武帝開西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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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魂說：「為了汗血寶馬，為了斷匈奴右臂。他以為自己是在開疆拓土。他不知道，他開的不只是西域，是一扇門。」

鏡中浮出張騫出使的畫面——

他走過河西走廊，走過天山，走過中亞。他帶回來的不是盟友，是關於「外面還有世界」的記憶。漢武帝之後，西域斷了又通，通了又斷。但門已經開了，關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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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魂說：「漢武帝開的門，讓佛教進來了，讓景教進來了，讓伊斯蘭進來了，讓草原的民族一個一個走進來。他們不是來做客的，是來安家的。」

張儀說：「所以他開的門，最後讓外人進來了？」

玉魂搖頭：「不是外人。是後來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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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曹操：圈了狼，狼變成了人

張儀問：「曹操圈狼，圈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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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魂說：「匈奴、羯、鮮卑、氐、羌。他把他們圈在并州、武鄉、遼西、隴西、秦隴。讓他們學種地、學養羊、學織氈、學治鐵、學築城。他以為這是在馴化狼。」

鏡中浮出曹操畫五個圈的畫面——

「他錯了。狼學了人的本事，還是狼。但他們的孩子，是人。」

張儀說：「所以狼變成了狼人？」

玉魂點頭：「狼人比狼能打，比人狠。但狼人最大的問題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狼還是人。他們學了人的本事，但沒學會人的規矩。他們會打仗，不會治國；會搶地盤，不會守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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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問：「那他們後來呢？」

玉魂說：「後來他們變成了關隴集團。宇文泰把他們縫成一塊布，楊堅穿上這塊布當了皇帝，李淵接著穿，李世民穿得最好看。但布還是那塊布——鮮卑的骨頭，漢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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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宋朝：狼人沒了，只剩文人

張儀問：「宋朝為什麼變成全是文人？」

玉魂說：「因為趙匡胤杯酒釋兵權。他怕武將造反，把武將的權力收了，用文人管軍隊。」

鏡中浮出趙匡胤喝酒的畫面——

「文人會寫詩，不會打仗。文人會治國，不會殺人。宋朝的文人把狼性徹底閹割了。他們說『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他們把邊疆交給西夏，把燕雲交給遼，把中原交給金。他們以為花錢能買命，買了一百多年，買到靖康之變。」

張儀說：「所以宋朝沒有狼，只有羊？」

玉魂說：「有狼。岳飛是狼，狄青是狼，但都被殺了。宋朝不需要狼。宋朝需要聽話的人。聽話的人不會造反，也不會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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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蒙古：沒有對手的狼

張儀問：「蒙古為什麼能打到歐洲？」

玉魂說：「因為沒有對手。」

鏡中浮出蒙古鐵騎的畫面——

「宋朝是羊，金朝是病虎，西夏是瘦狼，花剌子模是紙老虎。成吉思汗打遍天下無敵手，不是因為他太強，是因為對手太弱。他把草原上的部落統一了，把西域的國家滅了，把歐洲的騎士打垮了。他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他不知道，他只是趕上了一個沒有對手的時代。」

張儀說：「那他們為什麼不會管治？」

玉魂說：「因為狼不需要管治。狼只需要獵場。」

鏡中浮出元朝分封的畫面——／

「成吉思汗把帝國分給四個兒子，以為他們會團結。他們沒有。術赤系在欽察，察合台系在中亞，窩闊台系在草原，拖雷系在中原。他們打下的江山比漢唐大幾倍，但他們不會管。他們把漢人當四等公民，把土地當牧場，把國家當戰利品。他們以為騎馬能征服天下，不知道治天下需要坐下來。」

張儀說：「所以他們是幫人打天下？」

玉魂點頭：「他們打通了絲路，讓歐洲人知道了東方，讓阿拉伯人學會了造紙，讓蒙古高原變成了帝國的走廊。他們自己什麼都沒留下——除了『元』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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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明朝：大宋幾倍的國土

張儀問：「明朝為什麼能收復大宋幾倍的國土？」

玉魂說：「因為明朝撿了蒙古的漏。」

鏡中浮出朱元璋北伐的畫面——

「元朝不是被明朝打敗的，是自己爛掉的。蒙古貴族內鬥，紅巾軍起義，黃河決口，瘟疫橫行。朱元璋只是最後一個收拾殘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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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地圖：「明朝的疆域，北到捕魚兒海，南到交趾，西到哈密，東到遼東。比宋朝大一倍還多。但這不是明朝打下來的，是蒙古人打下來、明朝人撿起來的。燕雲十六州，宋朝買不回來，明朝打回來了。西域，宋朝丟了，明朝撿回來了。青藏高原，宋朝沒去過，明朝設了衛所。這些地盤，都是蒙古人先打下的。」

張儀說：「所以蒙古人是開路先鋒，明朝人是收尾的人？」

玉魂說：「對。蒙古人負責打通，明朝人負責關門。門關上了，路還在。走路的人，換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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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玉魂的最後一句

裂縫深處，一行字緩緩浮出：

漢武帝開了一扇門，

讓外面的世界走進來。

曹操圈了一群狼，

狼變成人，人變成狼人。

宋朝把狼人閹了，

只剩下文人。

蒙古狼沒有對手，

打到歐洲，卻不會管治。

明朝撿了蒙古的漏，

收復了大宋幾倍的國土。

兩千年，草原與中原，

打打停停，停停打打。

狼性與文明，互相撕咬，互相融合。

到頭來，狼變成了人，

人變成了狼。

誰是誰，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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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玉記得——

那陣風來的時候，有多猛。

那陣風走的時候，有多快。

路還在，走路的人，換了方向。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FNbLik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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