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遇見你 - 當故事開始時，總不免自我懷疑

「走吧。」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qN4NTtHF

延墐拉起我的右手。

我的視線卻離不開那早已空無一人的空地。

「忘掉吧！不屬於能力之內的事物，是不該插手的。」

抬起頭。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GWl7fDDm

他冷冷的眼神眺望遠方。

「嗯。」

站起來，左手袖口的血漬已經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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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雙腳已經恢復知覺，但我的鞋子不知道上哪兒去了，所以仍舊是延墐背我。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hSDtbuVb

應該是他們在綁我的時候弄掉的吧？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MGMtcsHP

雖然不知道要怎麼綁才能讓人家穿好好的鞋子弄掉就是了。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經過剛才的一陣折騰，我的眼皮已有些沉重。

「你累了嗎？那就睡會兒吧。不用擔心，我還沒那個膽去碰林大人的女人。」

哈哈。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ajzu1JEG

可惜我怕的就是那位林鬼頭，誰曉得他會在我睡著的時候做什麼。

「行吧。到了叫我。」

雖然只是應付他的話，但我確實抵不住睡意侵襲。

四周的聲音漸漸模糊，蟲鳴鳥獸之聲逐漸從腦中淡去。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5jV3uDT9

視野漸暗，一切煩惱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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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小姑娘！」

唔……

「好吵啊……」

光線刺痛雙眼，掙扎著睜開眼睛。

「說什麼呢？真沒禮貌，不是妳叫我到目的地時喊妳起床的嗎？」

延墐將我抱在懷中，一棟深紅外牆的建築豎立在眼前。

與周圍矮小棕色的木屋相比，這棟房子氣派多了。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NOsJjgh8

四周名花環繞，其中有幾株我認得。

那是紫蒼瑾，大央國花。

「這裡是……？」

「林大人的居所。」

不知是否看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愁。

他說……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xrJRRGp3

這裡是……

林鬼頭的居所！？

「我、我來這裡做什麼？」

該不會是真的吧？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d0KtlUU0

我冰清玉潔之身就要被那變態給破壞了！？

延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異樣的微笑。

「……我還以為妳更聰明呢？」

我不明所以。

「是啊！」

他長舒一口氣道：「就是妳想的那樣。別看我們家大人彷若世外之人，那種需求還是有的。」

「接下來要妳自己進去了，孩子。」

他將我輕輕放下，眼中多了些無法解釋的情緒。

為什麼？

「妳其實很聰明的，只要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今後絕對有好日子過的。」

為什麼？

聰明如我。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YbbpVfRm

但如今就連一個大叔的心思都無法猜透。

我……真的……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36HlAVeX

聰明嗎？

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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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你講？我是什麼人啊？告訴你，」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a9l1LGiI

我指著他的胸口。

「我可是白瓊，大央九王子的師父！這點困境豈能煞住我的銳氣？」

就是說啊！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OWEfI0lC

哈！

自我懷疑什麼的、後悔什麼的，怎麼可能在本姑娘身上出現嘛？

轉過頭面對那火紅的大門。

突然想起那女孩的衣擺。

「吱——呀——」

踏著不穩的步伐，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扇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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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一股優柔拉絲般的聲音由房間內傳出。

我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前往該處。

主廳、廚房隔著一道薄牆，鑲金飾銀的櫃子擺滿了各式珠寶首飾。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3I4KK7CBQ
珠寶如同普通碎石般，被堆積在主廳牆角；絲織綢緞掛在牆面，厚實的針繡地毯踩起來軟綿綿的。

整座廳房恍如仙境神界。

推開房門。

林玄踞床而視，眼神藏不住的嫵媚。

嘴角上揚四十五度，眼睛呈現彎月狀，收下顎、抿嘴。

要論表情管理我可不會輸的。

「過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我緩緩坐上床邊。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一手直直往我的大腿拍去。

「好孩子……」

他起身將我摟到懷中，溫柔帶有磁性的聲音穿透耳中。

一股冷冷的視線卻從後腦勺貫穿。

幸好，我還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從第一次看到妳的眼神……啊！啊！多麼動人啊……」

他輕撫我打結的頭髮，不以為然。

一隻手拉掉我的衣帶，順著大腿向內摸去。

冰冷的觸感在腹部游移。

「這就對了，我的小美人兒……乖乖聽話的孩子我定不會薄待的……」

他輕咬我的耳垂，退去外衣，將我撲倒在床。

閉上雙眼。

那濕熱的觸感在我隆起的胸口到處畫圈。

這就是我的……

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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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xY15kVQT

「嗯？怎麼了？」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EUXGFvOy

在某間客棧的陽台上，我跟他並肩憑欄看著夜空。

「如果有一天非選一個，師父會選知識還是生命呢？」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rTaDZdOF

「知識。」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Yed41fWK

「欸？這麼快的嗎？不多想一想？」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GDx1ETrj

「不用，我很樂意為了追求真理犧牲生命。」

「那……」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mUoXiTaM

他欲言又止。

「那若是有一天……師父要在生命跟尊嚴之間選擇……師父會選哪一個？」

「當然是生命啊！」

「師父！」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MgSoTKlE

他突然激動地抓著我的肩膀，眼神充滿擔憂。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uXq5JOAxn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選啊！師父怎麼這麼不知變通？」

「……欸，這種情況當然很有可能發生啊……既然如此，還是要有所取捨吧？」

「到那種時候，師父絕對不能自己擅自下決定！」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2v5oVVEi

他一臉認真地來回望著我的雙眼。

「無論師父發生什麼、身在何處，只要一呼喚我的名字，我絕對會第一時間飛過去的。所以說，」

微風吹拂，月光映照在他溫柔的面容上。

「師父不需要為這種事情做抉擇也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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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IaF14F4t

想起不好的東西了。

嬴磊啊！嬴磊！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EH39K0cv

要不是你，或許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也說不定。

「……那要是我說『不』，你又該奈我何如？」

他一愣，抬起頭來。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0T0BuODp

這種不確定的神情第一次在他臉上出現。

我拉上衣服，與他對坐。

「……你說什麼？」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OcIESQ1b

他似乎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

「我說，我拒絕你的條件。」

「哈……哈哈哈哈！」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Pv4qAenh

那愣神的表情慢慢爆發出不合時宜的狂笑。

他瞪大雙眼，面目猙獰。

「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呢！結果到頭來，也不過是個俗不可耐的東西罷了。」

他將自己的衣服穿好，逕自下床。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sP3gnMNQ

留我一人坐在那兒。

「今天就先這樣吧。給你一天時間思考，最好給我想清楚，怎麼樣才能過上好生活。」

正當他要走出房間時，一股莫名的感受在我體內爆發。

「哼……哼……哈哈哈哈……」

笑話。

一張不可置信的滑稽神情映入眼簾。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GjDn1Ene

真難看。

「我不說話，你還真把我當啞巴啊？」

他鐵青的臉瞬間脹紅。

「有病啊你？在這兒統治幾隻小螻蟻你就滿足了？到頭來還不是一群手下敗將，在這裡裝什麼大王？」

他的臉又從紅轉紫，好像霓虹燈。

「你……」

「說實話，你當初就是打著這主意去跟大原二王子私通的吧？只要等到他成功上位，你就可以藉機掌權，再將他做掉，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一整個國家。這算盤可真響叮噹呢！」

「只是沒想到，那個沒用的王子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抓了，而你也因此失策。你該不會到現在還這麼覺得吧？」

他似乎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瞪著我。

「其實，要是那時候二王子的計謀真的成了，你也還是目前這副模樣。」

「不對，我……」

「因為你根本不是什麼未卜先知，不過是個被一群螻蟻捧上天的蟻后罷了。離開巢穴，你什麼也不是。」

「碰！」

一個箭步，他拎起我的衣領，用力撞上石牆。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pxt19ik4

腦袋瞬間暈眩，一股嘔吐感席捲而來。

「到頭來還是一個樣。」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神情。

他惡狠狠地注視著我的雙眼。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dLZ9YjlP

而我也以瞪回去作為回應。

「曾經，也有個跟妳現在這眼神一模一樣的女孩。」

他面部扭曲，卻擠出一種哄小孩般溫柔的聲音。

「當初，我運這些母豬來的時候，一片死氣沉沉的，像是沒有活物一般，你懂嗎？但是當我見到那孩子時，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散發著一種光芒，明明其他人都被生活磨去了希望，她眼底的光芒卻不減反增。那時，我越來越感興趣，」

他瞪大雙眼，口沫橫飛，呼吸加快加粗，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我好想要、好想要……親眼看看那道光被抹滅時，究竟是什麼樣的光景。」

他抓住我的手，微微顫抖。

「妳知道嗎？無論我如何用刑、如何鞭打，那道光都不曾消減過。最後，我只好將她帶回家，好好地疼愛一番後，那個場面……真是令人難以忘懷啊……」

他舔了舔口水，仰天感嘆。

「啊……對了，」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PECQUTMB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露出一種極盡虐待之色的笑容。

「當時啊，她似乎有個小情人呢！」

他歪著頭思考著。

「叫什麼呢？啊……對了……那個名字……」

燦爛一笑。

「就是延墐呢！」

欸？

「真可憐。那孩子到現在還以為是自己害了她呢！」

延墐？

那無法說明的神情漸漸清晰。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HgV0jB1I

原來如此。

眺望遠方的視線、違心的舉動，還有那不合理的警語。

……果然。

他……

「但是妳不用擔心，我的好姑娘，」

他突然語氣放軟，放開手。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hCQvnhjC

我跌坐在榻上。

「妳跟他不一樣……妳跟我，是一類人的。那天集會時看妳的眼神，我就確定了。」

輕撫我的頭髮。

「妳註定要跟我在一起的。」

「現在的妳不過是被外界規範所誤導罷了，妳其實，」

他突然在我耳邊輕語。

「也是嗜血成性的妖怪喔……」

不是……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44BLScg60

我不是……

我……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4LBGfkIc

我是……

「我跟你不一樣！」

「鏗啷！」

他被我不自覺地推下了榻，一頭栽進一旁裝飾的金盆裡。

品味真糟。

看到他緩緩扭曲的表情。

我知道，我第一次意氣用事了。

嬴磊，這下你要怎麼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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