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逃離計畫 - 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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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逃離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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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向後倒，倒在一個軟軟的物體上，手一摸，冰冰滑滑的觸感。上身還沒來得及撐起來，下半身就被纏住。

這是一條蛇。

一陣尖細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傳來：「哎呦，是個細皮嫩肉的人類。」

接著一條長長的蛇信，往我的方向伸來。

我嚇得閉上眼睛，冰涼的蛇信掠過我的臉頰、鼻尖和脖子。

我繃緊身體，嘴巴忍不住發出了嗚咽聲，弱弱的問：「你......你想幹嘛？」

「呦，原來會說話呀！說說你跌在姑奶奶我身上，該怎麼辦呢？」蛇發出輕笑，下身一圈一圈滑過我，纏得更緊了。那銀白色的蛇身，比我大腿還粗一些。

我不爭氣的噴出一滴眼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壓到你的。」

「看你怪可愛的，就當我的小寵物吧！」說完，她頭部高高聳起，足有半棵樹那麼高，投下一片陰影，咧開的嘴在笑著。

卷在我身上的蛇身緊了一緊，背後貼著的蛇身上下起伏著，帶著我緩緩前進。

「人類，聽好，我叫白白。」

「知道了，白白。」

「你一個人上山？」

「我和朋友一起上山，可是他不見了。」

「要是我也找到他，我就有兩隻寵物了。」

「我會做很多事的，當寵物太可惜了。」我試圖說服白白把我放了。

「你會抓青蛙或鳥嗎？」

「不會......」

「你會做巢穴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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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思考自己對蛇來說，有什麼足以談判的籌碼。我仰躺著，看著頭上時而蔚藍的天空，時而茂密的樹林，實在分不清方向。沒過一會，眼前的景色變暗，進入一個洞穴中。

我左右看著洞穴內部，熟悉的物品映入眼簾，有昨夜燒完的火堆，我拿來當椅子的兩顆大石頭。

沒想到，繞了一圈，還是回這個洞穴。

隨著越進入洞穴，直到視線漸漸被黑暗籠罩，巨蛇才停下來。

「到了！」

纏在我身上的蛇身一抽離，我跌坐在潮濕濕堅硬的地上。

「哎喲！」我吃痛的跌坐在地上，扶著旁邊牆壁站起來時，手被蛇尾拍開。

「小心點，這些是我的孩子！」

此時，我的眼睛漸漸適應黑暗，定睛一看，剛剛伸手扶著的，是一顆顆到我腰部，白色長橢圓形的蛇蛋。

想到未來我會被蛇包圍，心中不免升起恐懼。我試探的問：「我會小心的，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破殼嗎？」

白白慈愛的笑著說：「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生呢！」

確認蛇蛋一顆沒少後，她留下一句：「幫我看著孩子。」就扭著身子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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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走後，我也沒有坐以待斃，因為不確定白白會不會哪天餓了，把我這隻「寵物」吃掉。

我朝著光亮處走了一會兒，到達昨天落腳的地方，展桑還是不見蹤影。

「咔」一聲，一個東西被我踢遠。

一個黑色的手動手電筒在牆邊，我拿起來拍掉上面的塵土，重複按壓齒輪按鈕，圓形的光點投在洞壁上。

我興奮的把電筒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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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聲聲尖銳的鳥鳴從外面傳來。我走出洞外，循著聲音往天上看。

一隻黑色的老鷹盤旋在天空中，長長的翅膀平展，潔白的尾羽在陽光下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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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凌厲的叫聲停止，老鷹俯衝而下，像子彈一樣，在綠色樹冠劃下一道痕跡。

轉瞬間，老鷹的身影又出現在空中，鳥爪攫住一隻米白色羔羊，高亢的叫聲像在宣告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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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躲進山洞，手不自覺地放在胸口，安撫自己劇烈跳動的心。

大自然的弱肉強食這麼近的展現在眼前，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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