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我在被進誰追逐著,在深夜的馬路狂奔,然後在有蓋好渠蓋的水渠孔上掉了下去。
我在床上滿頭大汗醒來,準備做什麼,說不上來,也許是要上學,但我著裝準備上路,走上了鐵路鐵上軌上向前跑著,跑在火車頂左右橫跳,就好像中學時會玩的一個手機遊戲,主角因為犯事一直被追逐著,主角在火車頂跳著跑著,收集金幣一邊永無止境地跑,我也會永無止境地跑嗎?然後沒有了過程,我到一個桃花源。我好像意識到這是個夢,沒有知覺,然後夢中斷了。我希望繼續這個夢,靠著慣性繼續走著。
我又醒來了,好像要上學來著,我循慣性走路走著,到達的過程空白一片,到達了一個不知名的商場,很小很小的,有著4層,那時好像要做設計高層住宅的作業,前一個就是要設計商場。要是能早點到來的話,我的功課可能不煩惱這麽久。不過這裡通道太窄,也沒多少店,並不是個合格的商場,光是火警逃生就不合格了,上到身3層好像有個冒險樂園,但我只看到後門的地方,從未見前門的熱鬧,所到之處並沒有人,但我好像和大學同學同行著。要做什麼來著?團隊功課嗎?不知怎樣地又醒來了,這是第幾次的醒來?真的醒來了嗎?我應該還在第?個夢中,置身火海,窒息般的空氣。好像在我作的小說的場景中,好像是作來紀念某場可能會被遺忘和扭曲的敗仗而寫的。想著自己那幼稚的文筆,從大學寫到出社會工作寫了2年而被埋沒的故事。不過自我滿足自我浸醉的幻想,就如這世界一樣窒息,我選擇了冷門的遊戲同人圈子,冷門的配對,還未完結的進度追逐,選擇了這條愈來愈窒息的道路。我希望看到夢境的結局,窒息的出口,故事的未來。
我好像醒來了,又好像沒醒來,故事完結了,我從沒夢見過他們,但我還在追逐著什麼,還在寫著什麼。曾幾何時我夢見過自己靜靜待在一間金壁輝煌的佛寺中,但這樣的靜謐的夢再沒有過。我感覺我不會醒來,窒息的路還在繼續,我放棄整夜想著什麼使自己去夢見什麼,從沒有成功夢見,跑去,從那不知名的恐懼那逃離,或許前方又是那個明明有蓋卻還是能掉落去的洞。
我還在追逐著,被追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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