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 生日前的夢

果然人生總是充滿驚喜，或驚嚇。

沒有想到會在生日前一天的夜晚，夢見許久不曾見過的人們。

不是與舊情人曾經的浪漫回憶，而是充斥著冰冷氣息、令我恐慌、不願再想起，讓我留下永遠抹不去的痛楚與傷疤的過去。

那兩年，近乎每晚夜不成眠的那兩年，被噩夢吞噬、糾纏的那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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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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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晚的夢不再是同樣的場景，卻是同樣的悲劇。

我回到那裡，依然看見他們，我不知所措、試圖閃躲，努力避開與他們視線相交。

仍舊和過去的我一模一樣。

可是擁擠的人潮淹沒我，摩肩擦踵，於是我逃不開，躲不掉。

我們擦肩而過。

我聽見她們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我看見她們眼底的不屑和嘲諷。

抬起頭，又看見他們站在樓梯上，俯瞰著我，彷彿我是這世上最令人厭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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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夢見呢？

明明我們不再有交集了。

這個夢又代表著什麼？誰來告訴我？

是我其實自那天後未曾好起來過嗎？還是只是巧合？又或者是搜索引擎上毫無根據的，對方也想起了我？

究竟是為什麼？

我近期沒有想起他們，也沒有碰見任何與他們相關的人事物，更沒有不快樂。

為什麼？

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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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的時候，早已乾涸的溪水再次沿著臉龐蜿蜒。

一旁手機傳來了許多訊息通知音效，都在提醒著我，今天應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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