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人遊戲：記憶，是無法回頭的旅途》 - 第十三章：掌控生死的選擇

賽拉菲斯——酒館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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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經歷了一場爭鬥以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當以利亞再次甦醒時，睜開眼看到了悲劇演員以及使徒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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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醒來啦，少年。」使徒率先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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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並看向坐在一旁的使徒，以及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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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像一處休息室，周圍放滿了無數的面具與各式樣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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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以利亞的語氣略顯沙啞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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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深處的休息室，是那人來時的路。」使徒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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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送你到這裡休息，悲劇演員說要先離席一下，等等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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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聽到悲劇演員時，內心其實抱有許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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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處酒館裡，他基本上所有事情都知道。這裡的人幾乎都戴著歡笑的面具，只有自己與使徒的面具是由悲劇演員給予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是裡面最神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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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剛剛戰鬥中，敵人從來都沒有看向悲劇演員一眼，就像把他當成空氣一樣。從始至終他都扮演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一步一步地指引著我們，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只有我們能看見他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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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疑問從以利亞的腦中湧現，但他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沒有什麼惡意。所以目前觀察為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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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以利亞從沙發上起身，穿上皮鞋，並綁好鞋帶時，一陣開門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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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從門外走進，並告訴他們現在遇到的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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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路被擋住了，看起來需要通關密語，才能通過。」悲劇演員的視線看向以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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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聽到以後，腦中突然浮現了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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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敵人意識消散前對他說的話，記憶猶新，但每當想起時卻帶有些許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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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信稱義』這四個字從以利亞的腦海裡蹦出來，也許⋯那就是他消失前給予他們的囑託，也可能是他生命結束前的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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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死了就是死了⋯沒辦法知道他當時真正的想法是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也許他在最後真的想通了什麼，才會講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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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痛恨這世界不公的意志⋯就由我替你轉達。」以利亞將手放在自己心上，並在心裡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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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走向以利亞，拍了拍他的肩膀，並與以利亞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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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個人了嗎？」悲劇演員試探性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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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的瞳孔放大，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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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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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難得地笑出聲，並用著溫柔的嗓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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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眼神，充滿著哀悼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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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看向以利亞手中的面具，以及那人消散前所遺留的歡笑面具。他緩緩地拿起歡笑面具，走向以利亞的身前，並指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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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生活在這世界裡，堅持活下去的人，都是自己人生裡的『主角』，對他而言，他只是迎來了屬於自己人生最後的謝幕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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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嘆口氣，語氣略帶著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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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只不過是自己的另一副皮囊，是真是假，取決於看待它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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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沒有站起身，拿著自己的面具以及歡笑面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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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張面具⋯卻是他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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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兩人的身影背道而馳，一旁的使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隨著以利亞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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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自嘲地笑了笑，而後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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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可惜他早已在現實的生活中，找不到自己真正的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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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跟上他們以後，三人來到了一處被一道大門擋住的道路前，上面掛著一張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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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突然開口對著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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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相信上帝的人，就會成為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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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沒有猶豫，隨後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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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因信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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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大笑著喊著答對了！答對了！大門突然開啟，與進入大廳相似的走廊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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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進去，無數的畫作掛在牆壁上，但畫裡的人都戴著面具，而且都在喝著酒，或者沉溺於幻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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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任何人看到這些畫都會感到詭異，畫裡的人卻像是在動一樣，無時無刻盯著自己。雖然看不到他們的眼神，但就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身體也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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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不斷深入，他們再次來到一扇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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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握著門把，當他開門時，眾人的神經變得緊繃，然而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只是一張面具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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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裝飾就像一個辦公室，有著一大堆文書資料，但上面只有兩個字——『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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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的目光鎖定在桌上的筆記本，以及上面的標題：『歡樂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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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取時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然而第一頁就出現了不對勁。以利亞將筆記本拿去給另外兩人看，使徒也很快找到了違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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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說，這裡是人們下班後暫時脫離現實的酒館，但是我們進來時⋯情況不一樣。而且這看起來是酒館主人的記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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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此時突然插話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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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享受短暫的歡樂以後，漸漸會對這裡產生依戀。久而久之，他們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幻想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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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再次翻頁，筆記本上的酒館主人，漸漸開始聽到神秘的低語，以及他在筆記上提到自己好像受到了神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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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非神的啟示，而是⋯」以利亞準備講出事實，但又在最後一刻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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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再次翻頁，酒館主人聽到的低語越加強烈，甚至得到了更強的能力，並試圖改造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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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個⋯讓世人逃避現實的酒館吧，讓他們永遠不用走向未來。」酒館主所聽到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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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筆記本的後半部，酒館主才漸漸意識到，那道聲音從來不是來自上帝，而是⋯墮落天使。當他想要阻止時已經為時已晚，剩下的辦法也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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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主將所有人的情緒埋藏到面具中，而自己⋯將會與墮落天使融合，並親手將自己惹的禍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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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與使徒看著筆記的末尾，酒館主與墮落天使融合，而後等待合適的時機反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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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最後一句留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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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戴上面具後，還算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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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看到這個問題時，眼神再次看向悲劇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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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走到兩人的中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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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主⋯在他臨終前，都在找著能夠阻止自己釀下的禍，而那道問題，正是他開始建造這假酒館時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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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與悲劇演員再次對視，但以利亞的眼神變得堅定，語氣也變得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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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帶我們來，是想要我們了解酒館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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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演員點頭表示，隨後望向以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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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接受這項重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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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斬殺一名，被墮落天使控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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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亞沒有很快回應，自從他來到這處夢境裡，就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也是一個人，也會害怕死亡，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戰勝，以及對方的實力如何。以利亞從來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沒把握的他會一直思考，但眼下卻沒有時間給他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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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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