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昏昏沈沈的過了很長的時間,自從病情越發嚴重之後,記憶也變得很不清晰,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或者是做過的事自己都忘記,小時候就常常因為這樣而出過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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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還一直以為我這個小孩子就是不認真不用心常常丟三落四。
老師也常常因為我的異常行為而懲罰我,甚至有一次還故意把我帶到啟智班去,羞辱說這裡才是適合你的地方。
畢業之後去學了一些技藝,教我的師父這樣評價我,你這個人看起來很聰明但是就是不用心,常常我才剛教你你就又忘記,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一直以為就是我這個人記性不好然後又不聰明所以才會這樣,直到我第一次發病去看了醫生才知道,這是一種遺傳的疾病,而且會影神經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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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沒有可以完全治癒的方法只能靠藥物控制,最近連吃藥變得也沒什麼效果了,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就只是這樣睡睡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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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個禮拜就過去了,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接著傳來母親的呼喚聲音:「兒子你老闆又打電話來了,你要接嗎,他這次講話還蠻好聲好氣,的我看他也蠻誠懇的,你要不要聽他說說看他想講什麼?」
阿石:「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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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電話,那頭傳來子昕關切的聲音:「有沒有好一點,我打你手機你都不接,我只好打你家裡電話,啊你身體有沒有好一點有去看過醫生了嗎?」
阿石:「………… 」
子昕:「喂?有聽到嗎?」
阿石:「有、對不起我現在狀況很差沒有辦法思考。」
子昕:「怎麼會這麼嚴重,我打電話到你家好幾次你媽媽說你在睡覺,已經過了一個禮拜,我已經把你的假都排進去了,你還有沒有要來上班?」
阿石:「我……我……對不起,我現在很亂……沒.沒.沒辦.辦法……。」我努力的想把話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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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昕:「沒關係你慢慢說,你到底怎麼了,我問你媽媽你媽媽也說他不太清楚,只說了有去看醫生,你先休息如果不能回來也沒關係,但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狀況,大家都在關心你,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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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我……我……好辛苦,什麼都做不到,事情也記不住……有一次我還忘記媽媽去頂樓澆花,還把媽媽關在外面一整天……我……嗚嗚嗚嗚,我難過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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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昕:「沒關係哭一哭就會舒服一點,我希望你能趕快回來,以前我們一起做事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邊做事邊聊一些垃圾話,不要再不接我電話了,注意身體健康有什麼事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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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好、我知道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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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通話以後我好像是洩了氣一般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雖然知道子昕並不責怪我感覺有輕鬆一些,但是難過的是我知道自己的狀況再也沒辦法回到當初一起打拼的時候了。
我一點都不怪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難或者是被主管責罵,我只怪我自己為什麼沒有辦法做到主管的要求,達到母親的要求還有保持身體的健康,我一邊胡思亂想然後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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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境中我聽到了一個聲音:「這是我們的力量,一切還沒有結束,現在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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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境中我躺在一片漆黑濕潤的草地上,身體非常的虛弱,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一些負面的東西,雖然身體其實可以動,卻一點都不想動,只覺得不會變好了什麼都無所謂了,過了很久很久很長的時間,呼吸的力氣也沒有了,連思考的力氣都漸漸消失了,最後一切回歸黑暗。
………………
佛雷恩霍普.昇源:「還是死了嗎,嘛、才第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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