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少年與劍魂少女出道當偶像？ - 第四章：不甘（三）

『巷子裡那幾個被打倒的人，是你做的？』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詢問，更像是在確認。殷無夜沉默了一會兒。

『是我。』

『你接管了我的身體？』

『對。』

『打倒了三個人？』

『打倒了三個雜魚。』

她說「雜魚」時，語氣裡的不屑很明顯。

『那三個加起來，還不如一條野狗。我閉著眼睛都能……』

她忽然停下來，好像被什麼打斷了。接著，她語氣變了，聲音壓低，說話也慢了下來。

『但那已經是我的極限。』

陸辰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我確實能接管你的身體去戰鬥。』

她重新冷靜下來。

『我的靈魂寄在你體內，覆蓋你的意識，暫時掌控你的身體、感官和反應。那段時間，你的身體會照著我的經驗和技巧動。』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可你的身體不是我的身體。』

這句話雖然簡單，卻很有分量。

『我的靈魂裡有你想像不到的戰鬥記憶，但我得透過你的身體才能做出來。』

『而你的身體——』

她停了一秒，陸辰幾乎能聽出她的不滿。

『太弱。真的很弱。』

『肌肉密度不夠，神經反應太慢，骨骼承受力也只是普通人。至於魔力迴路，根本沒有。』

每一句都是事實，也是他聽了一年多的話。但從一個寄宿在他體內的古老英靈口中說出來，這些話聽起來更刺耳。

她想了想，舉了個比喻。

『我像頂級劍士的靈魂。』

『手裡握的劍卻是木頭做的。』

『技巧再好，木劍也承受不了真正的力量。用力過大會裂開，用久了會斷掉。』

陸辰問。

『所以你有時間限制？』

『三十秒。』

她直接回答。

『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我全力接管、做高強度戰鬥，最多三十秒。超過三十秒，你的肌肉會擕，關節會脫，神經系統會過載。』

說到「過載」這個詞時，她特別強調了一遍。

『巷子那次我用了大概二十秒。你後來的狀態你自己知道，虛脫、痠痛、意識模糊，那只是二十秒的代價。』

『要是到三十秒——』

陸辰問。

『我會怎樣？』

『最好的結果，全身癱三到五天。』

她停頓了一下。

『最壞的，你自己想。』

陸辰的手指抓緊床單，又慢慢鬆開。三十秒聽起來很短，但二十秒就能打倒三個C級，那三十秒呢？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計算。

殷無夜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別急著算。』

『三十秒是硬上限。』

『而且每用一次，你的身體都要恢復。』

『目前恢復週期大概四十八小時。』

『也就是兩天只能用一次。』

陸辰問。

『能延長嗎？』

這幾乎成了他的本能。他的人生總是被各種限制困住，所以他早就習慣一有機會就尋找突破口。

殷無夜沉默了很久，久到陸辰以為她不會回答。最後，她終於開口。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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