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娘胎：这一胎，有人不想我活》｜笙烬 - 第二十二章 · 第一次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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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第一次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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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玄元历4977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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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穴外传来陌生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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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狼，不是熊，是——人。姜烬挡在洞口，手里握着刀。狼王在他前面，毛炸起来，嘴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但狼王受伤了，腿上有一道口子，血滴在地上。秋月在洞里抱着洛笙，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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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少爷——”她的声音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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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姜烬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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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在秋月怀里，看着洞口。光被一个人挡住了。他背对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很大，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大。不是姜烬。姜烬比他小。不是舅舅。舅舅不会这样站着。是坏人。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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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探子绕过姜烬，冲进洞里。影二从暗处冲出来，一刀砍过去。探子躲开了，反手一挥，影二被震退了几步。太快了。他来不及再追。探子已经冲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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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秋月怀里的婴儿，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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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他说，“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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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抓。秋月抱紧洛笙，转身想挡。他的手伸过来——洛笙看着那只手。很大。手指上有茧。指甲缝里有黑色的东西。这只手会伤害人。会伤害秋月。会伤害姜烬。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要这只手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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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纹在她手心里动了一下。不是她想的。是它自己动的。它闻到了敌人。它在兴奋。她没有时间想。她把手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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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从掌心涌出来。无声无息，比任何时候都快。不是水蓝色。不是治愈。是黑的。是那些从姜烬身体里拉出来的东西。是那些被她锁在掌心里的东西。它们冲出去，像饿了很多天。像认得路。钻进探子的口鼻，钻进他的眼睛，钻进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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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来。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大，嘴张开，想叫，叫不出来。然后他倒了。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口鼻渗血，一动不动。和那些黑色的细丝咬姜烬的时候一样。只是这一次，它们咬的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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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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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冲进来。地上躺着一个人，口鼻渗血。他转头看洛笙。她的手还在那里，黑纹在手心里蜿蜒，比以前淡了一点。她没有哭。没有怕。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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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的声音哑了，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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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看着他。她在心里说：我保护你了。你没事就行。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缩回去，藏到身后。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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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呀，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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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从外面冲进来。他看见地上的人，看见洛笙的手。黑纹在手心里蜿蜒。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把刀收起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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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跟在后面，站在洞口，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洛笙。他没见过她用毒。他只听影二说过——“小姐身体里有东西。”他以为是什么病。不是。是武器。是能杀人的武器。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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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走过来，叼起尸体的衣领，往外拖。狼群跟在后面，一只一只，消失在黑暗里。它们会处理干净。不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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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蹲下来，看着地上残余的血迹。“还有没有其他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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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影七的声音很低，“外面还有两个。我解决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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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掉。”影二站起来，“不能让他们回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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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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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站在洞口，看着洛笙。她靠在秋月怀里，手藏在身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粒一样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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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呀，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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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影七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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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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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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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鹰王去通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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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愣了一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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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影二的声音很平，“告诉他——小姐会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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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洛笙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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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左手从身后拿出来，放在月光下。黑纹还在，但比以前淡了。她盯着它看了很久。原来可以这样。吸进来，锁住，用出去。就不会一直留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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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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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得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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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它会消失，是因为她找到了办法。她可以把毒用掉。她可以保护他们。她可以不让他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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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想：我能吸多少？能锁多久？什么毒可以吸？什么毒不能？身体能承受多少？她不知道。但她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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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说：妈妈，你留给我的东西，不只是书。是我自己。我可以把它变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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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攥紧，藏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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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学。要学会。要让自己变得有用。要让那些想伤害他们的人，再也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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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站在洞口，看着月亮。鹰王蹲在他肩膀上，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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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影二说，“告诉老爷——小姐会杀人了。她会保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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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王叫了一声，飞起来，消失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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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站在洞口，看着它飞走。他想起洛笙藏手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没事呀，我很好”。他想起她把手推出去的那一刻——她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像做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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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学。学得很苦。藏得很深。但她已经开始变成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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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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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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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来了。她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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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倒了。狼王拖走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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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让鹰王去报信：“告诉老爷——小姐会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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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藏回身后。“没事呀，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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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很开心。开心得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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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小狼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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