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娘胎：这一胎，有人不想我活》｜笙烬 - 第二章 · 两个哥哥

两个哥哥趴在床边，隔着肚皮喊“妹妹”。

大哥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二哥说：“谁欺负你，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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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两个哥哥

玄元历4974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洛笙是被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喊吵醒的。

“妹妹！妹妹！你醒了吗？我是二哥！二哥！”

一个小孩趴在沈映寒的肚子上，嘴巴几乎贴着肚皮喊。声音又尖又软，漏风，带着一股子奶味。

洛笙被震得翻了个身。

她听见母亲无奈的笑声。“璟儿，你妹妹在睡觉。”

“可是她动了！”小孩更兴奋了，“她听见了！妹妹！你再动一下！就一下！”

洛笙不动了。她不想被当成猴子看。

“妹妹没动……”小孩的声音立刻蔫下去，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妹妹不喜欢我……”

洛笙心里一软。她叹了口气，在羊水里翻了个身。

“动了！妹妹又动了！”小孩尖叫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大哥！你听见了吗！妹妹叫我了！”

“她只是翻了个身。”另一个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沉稳，老成，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那是大哥洛珩，八岁。

“那就是叫我了！”

“不是。”

“就是！”

洛笙在心里笑。两个哥哥，一个八岁就像个小老头，一个六岁还像个奶娃娃。

“大哥，你来摸摸！”洛璟的声音又响起来，“妹妹好小，就在这里面，你摸摸！”

沉默了一会儿。

洛珩走过来。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像怕惊动什么。他站在床边，没有立刻伸手。

“大哥？”洛璟催他，“你摸呀！”

一只手覆上沈映寒的肚子。比父亲的手小很多，指节分明，带着一点凉意。他没有像洛璟那样趴上去喊，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妹妹。”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洛笙动了动。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有风，从很远的地方轻轻拂过。

很淡，很柔，几乎察觉不到。

又像是，有人在看着她。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动了。”洛珩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听得见我。”

“她当然听得见！”洛璟在旁边跳脚，“妹妹最聪明了！比我聪明！比大哥聪明！比所有人都聪明！”

“你怎么知道？”沈映寒笑着问。

“因为是我妹妹！”洛璟理直气壮。

“爷爷也是这么说的！”他忽然想起什么，“爷爷说妹妹是‘小水珠’，还说等她出生，要送她礼物！”

洛笙在娘胎里微微一顿。

小水珠？

这个称呼，让她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你又偷听爷爷说话。”洛珩淡淡地说。

“我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听的！”洛璟不服气。

洛珩的手还贴在肚子上。他没有说话，但洛笙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个八岁的哥哥，表面镇定，心里其实比谁都紧张。

“大哥，你给妹妹做了什么？”洛璟凑过来问。

“小木马。”洛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等妹妹出来，我教她骑马。”

“我教妹妹游泳！”洛璟抢着说，“我游得可好了！比大哥好！”

“你去年还差点淹死。”洛珩冷冷地说。

“那、那是因为水太凉了！”

“夏天。”

“……因为鱼太多！”

洛笙在娘胎里笑得直颤。二哥的嘴，比他的泳技厉害多了。

沈映寒也笑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好哥哥。等妹妹出来，你们一起教她。”

“我教骑马。”洛珩说。

“我教游泳！”洛璟说。

“我教认字！”洛璟又抢。

“你不认识几个字。”洛珩说。

“我认识！我认识‘大’、‘小’、‘多’、‘少’——”洛璟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哥’！我认识‘哥’！”

“……那是两个字。”洛珩的声音冷冷的。

“不管！反正我认识！”

洛笙听着两个哥哥拌嘴，心里暖洋洋的。

她正笑着，忽然又有一瞬间的恍神。

好像有一个人。

总是站在不远的地方。

不说话，也不离开。

她想不清是谁，只觉得那种安静，让人有点熟悉。

……奇怪。

“妹妹，等你出来，二哥给你摘果子吃！”洛璟的声音又响起来，“森林里有一种小红果，可甜了！我上次吃了一篮子！”

“你那是偷吃，不是摘。”洛珩在旁边拆台。

“我、我尝一尝怎么了！”

“你一尝就是一篮子。”

“还有！”洛璟忽然又想起什么，“姜家的那个小公子也在，到时候我们一起玩！”

洛珩微微皱眉。

“他在静养，别去打扰。”

“我就远远看一下嘛！”洛璟嘟囔。

洛笙在娘胎里，忽然心口轻轻一紧。

姜家……小公子？

她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那个名字还没出现，心就先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

又像是，本来就在那里。

洛珩的手还贴在肚子上。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妹妹，我会保护好你的。”

屋里安静了一瞬。

洛璟也安静了。他没有跳脚，没有抢话，只是站在旁边，把手也放在沈映寒的肚子上。

“我也会。”他说，声音难得正经，“谁欺负你，我打他。”

洛笙在娘胎里听着。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动了动。

“妹妹又动了！”洛璟高兴得跳起来，“她听见了！妹妹说好！”

洛珩没有反驳。他的手依然贴在肚子上，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像风吹过水面。

门口传来父亲的脚步声。

“珩儿，璟儿，该去上课了。”

“再待一会儿！”洛璟撒娇，“妹妹还没出生呢，我要多陪她一会儿！”

“你妹妹还没出生，你就天天趴在你娘肚子上，她出来了你怎么办？”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我天天抱着她！”洛璟理直气壮。

“你抱得动吗？”

“我吃得可多了！我马上就能长高！比大哥高！”

“不可能的。”洛珩说。

“怎么不可能！”

两个哥哥拌着嘴，被父亲一手一个拎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沈映寒的手覆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笙儿，你听见了吗？”她的声音很轻，“你两个哥哥，都盼着你来呢。”

洛笙动了动。她听见了。她什么都听见了。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

二月初二，龙抬头。

春天要来了。

——也有一些东西，在悄悄苏醒。

第二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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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二哥负责搞笑，大哥负责稳重。两个哥哥，都盼着妹妹出生。姜家小公子第一次被提到——“我就远远看一下嘛！”9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rvIxgK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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