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娘胎：这一胎，有人不想我活》｜笙烬 - 第三十三章 · 抽丹

鬼手的手悬在她胸口上方。

暗红色的光钻进她的身体。

内丹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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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

是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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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他也一样。

从此，她体内是他的火。

他体内是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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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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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洛笙、姜烬、夺丹人（鬼手）、毒师、暗潮守卫、助手

地点：暗潮据点·地下实验台

时间：玄元历4979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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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被绑在石台上。石头很凉，凉得她发抖。她的手被绑在两边，动不了。黑纹在手心里动，但没有用。她放不了毒。她的身体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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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被绑在她旁边。他的肩膀还在流血，伤口没有处理，血已经干了，粘在衣服上。他没有说话。他转头看洛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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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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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洛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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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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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冷，像在看两只笼子里的小动物。毒师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暗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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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夺丹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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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旁边的守卫说，“小孩救走的。毒是她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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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走到洛笙面前，低头看她。“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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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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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师也走过来，弯下腰，盯着洛笙的手。黑纹在手心里蜿蜒。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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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毒师的声音带着嘲讽，“四岁？下毒？你跟我说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放倒我二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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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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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毒师站起来，“她背后一定有人。有大人帮她。有师父。有组织。一个四岁的孩子，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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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没有说话。他看着洛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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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毒师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谁帮你下的毒？你师父是谁？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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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她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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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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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黑纹还在动，但没有之前那么欢了。她的毒不够了。放倒了那么多人，又逃了那么久，身体里的毒早就用完了。她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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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有一点。藏在手心里，一点。不够毒死他们。但可以让他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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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师还在说话。“这小鬼不简单。但她一个人不可能。一定有人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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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抬起手，打断他。“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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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师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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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实验台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连呼吸声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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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走到姜烬面前。“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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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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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夺丹人说，“水火不相容。但你们的内丹，居然能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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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姜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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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夺丹人的声音很平，“换丹。把你的内丹换给她。把她的内丹换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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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的手攥紧了。他想过去。他想起身。他想挡在洛笙前面。但动不了。绳子勒进手腕，血渗出来。他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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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杀了我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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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低头看着他。面具下，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不是笑。是冷的，阴的，像蛇盯住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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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成功，”他说，“就可以帮助很多人。这是伟大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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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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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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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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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转身，对旁边的人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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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开始挤毒。一点一点，从黑纹里挤出来。很慢，很小心。她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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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点毒会变成什么。但她知道，它不会消失。它会留在他们身体里。一天，两天，一个月。烧了退，退了烧。他们找不到原因。会以为是这个地方不干净。会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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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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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师站在旁边，看见她的笑，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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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没有回答。她把最后一点毒挤出来，藏在指甲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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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夺丹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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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走过来，把姜烬和洛笙的手绑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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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把手放在姜烬胸口。洛笙听见姜烬咬紧牙关的声音。他没有叫。但他浑身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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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光从姜烬胸口被抽出来。红色的，带着裂缝。那是他的内丹。被毒侵蚀的，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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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的脸白得像纸。他的身体在痉挛，但他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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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把那团光放在旁边的石台上，低头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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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内丹，中毒多年，还能活着。”他的声音很低，“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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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洛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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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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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洛笙面前。洛笙看着他。她的手被绑着，动不了。黑纹在手心里疯狂地动，像在叫，像在喊，但她放不出来。她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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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的手按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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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是被刀砍的那种疼。是被人把手伸进身体里，攥住心脏，往外拽的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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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蓝色的光从她胸口被抽出来。她的水内丹。纯净的，妈妈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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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的眼泪掉下来。不是哭，是疼的。她的身体在抖，嘴唇被咬破了，血从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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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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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把两颗内丹放在石台上，看着它们。一颗红，一颗蓝。一颗裂了，一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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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不相容。”他轻声说，“放在一起，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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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不是大声的笑。是阴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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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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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把红色的内丹往洛笙胸口塞。疼。比抽出来还疼。她的身体在排斥，在拒绝，在发抖。但她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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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那边也一样。蓝色的内丹被塞进他胸口。他的脸白得发青，嘴唇发紫。他没有叫。他咬着牙，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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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丹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他的眼睛在面具后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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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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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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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他说，“伟大的实验，都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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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听见姜烬在叫她。声音很远，像隔了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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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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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回答。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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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看了一眼夺丹人。他站在石台旁边，低着头，看着那两颗已经不在的内丹留下的痕迹。他的嘴角还弯着。阴冷的，自大的，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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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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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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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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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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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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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成功，就可以帮助很多人。这是伟大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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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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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阴冷的，自大的，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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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内丹。被毒侵蚀的，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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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丹被抽出来。她没有叫。内丹被塞进去。她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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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伟大的实验，都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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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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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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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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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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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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