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來了！天庭求我救三界！ - 第七章談判 4/4

老人還在車裡等他們。

看到子受德和妲己從人群中走出來，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緊張起來。

「怎麼樣？姜子牙說了什麼？」

子受德坐進副駕駛，把那塊玉拿出來，放在儀表盤上。

老人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

「封神榜的副本。上面寫著當年的真相。」

老人的手在顫抖。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塊玉，像是在捧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他看了很久。越看，臉色越白。

「這、這上面寫的！」他的聲音在發抖：「比干是自願獻心的？炮烙不是紂王發明的？酒池肉林是誇大了十倍？」

他抬起頭，看著子受德，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愧疚。

「這些，都是真的？」

子受德沒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因為答案已經寫在那塊玉上了。

老人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放下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打算怎麼做？」

「先找到那個方士的後人。」子受德說：「姜子牙說，第三塊碎片曾經被一個方士收藏過。那個方士雖然死了，但他的後人可能還在。他們也許知道一些關於天庭碎片的事情。」

「方士的後人？」老人想了想：「戰國時期的方士，後人！恐怕不好找。兩千年了，早就散落在天涯海角了。」

「但總有一些線索。」子受德說：「你不是活了兩千年嗎？你認識那個方士嗎？」

老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你這麼一說...」他猶豫了一下：「我好像認識一個人。」

「誰？」

「一個女人。」老人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情：「兩千年前，在咸陽。她是那個方士的女兒。我跟她有一段交情。」

「什麼交情？」

老人沒有回答。

他的臉紅了。

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一個活了兩千年的老散仙，臉紅得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妲己忍不住笑了。

「你喜歡過她？」

老人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還在嗎？」子受德問。

「不知道。」老人搖頭：「最後一次見她，是在秦始皇焚書坑儒的時候。她父親被嬴政抓了，因為他手裡有一本不該有的書。她來找我幫忙，但我...」

他沒有說下去。

「你沒幫她？」妲己問。

「我幫了。」老人的聲音很低：「但我去晚了。她父親已經被坑殺了。她恨我。她說我活了這麼多年，卻連一個人都救不了。她說我是一個懦夫。」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兩千年了。」

車裡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想找到她嗎？」子受德問。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

「想。」他說：「但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她是方士的後人，有些修為，但不算強。兩千年太久了。」

「也許她還活著。」子受德說：「也許她也在等你。」

老人沒有說話。

但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子受德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叫什麼名字？」

「阿瑤。」老人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她叫阿瑤。」

他們連夜離開了西安。

老人開車，一路向東。他的表情比之前凝重了很多，但眼神裡有一種新的東西—希望！

子受德坐在副駕駛，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三塊碎片的共鳴。

它們在呼喚，呼喚天庭的那四塊碎片。

呼喚那柄碎了一千年的人皇劍。

呼喚那個兩千年前在摘星樓上倒下的人站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些碎片就在天上。在凌霄寶殿的地下，在鴻鈞老祖的封印裡。它們在等他。

但他不能現在就去。

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

人皇劍需要重鑄。但重鑄不僅需要碎片，還需要-氣運！

足夠的、強大的、被喚醒的人族氣運。而喚醒氣運，還需要時間。

他需要找到那個方士的後人，找到更多關於氣運的線索。他需要走遍這片土地，把那兩千年來沉睡的氣運一縷一縷地喚醒。他需要讓人族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從哪裡來，他們為什麼可以站著。

所以！這條路很長。

但他不急。

他已經等了兩千年。

再等一段時間，也沒什麼。

妲己坐在後座，頭靠在他的椅背上，閉著眼睛。

她的呼吸很平穩，像是睡著了。

但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

指尖冰涼，但很溫柔。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穿過一座又一座城市。

窗外的燈火像河流一樣向後流淌。

子受德看著那些燈火，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那是兩千年前，比干對他說的。

「大王，人族的未來，不在天上。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他當時不懂。

現在他懂了。

那些燈火，就是人族的心。

每一盞燈，都是一顆心。

它們在黑暗中閃爍，微弱但頑強。

像兩千年前摘星樓上的那場火。

像他手裡這三塊碎片的金光。

像他懷裡那塊玉上記載的真相。

它們都在說同一句話~

我們還在，我們一直都在。

車子駛入夜色深處。

前方是茫茫的黑暗。

但後視鏡裡，西安城的燈火還在閃爍。

像一顆顆不會熄滅的星星。

像兩千年來從未熄滅的，人族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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