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來了！天庭求我救三界！ - 第二章朝歌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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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速度，也許幾十年，也許幾百年，它就會吞噬整個天空。到那時候，不僅是天庭，人間也會遭殃。

墟不會區分神和人。

在它面前，一切存在都是平等的——平等的虛無。

「你看到了？」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子受德沒有動。他早就感覺到了那個人的存在！從他降臨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他。

那目光裡沒有惡意，但也沒有善意。只有一種審視。

像是在看一件被塵封了很久的器物，終於被人從庫房裡翻了出來。

「出來！」子受德淡淡地說。

一個老人從樹冠上跳下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樣式古老，像是從幾千年前穿越過來的。他的鬚髮皆白，臉上滿是皺紋，但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兩顆被磨了千年的寶石。

老人落地後，沒有行禮，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子受德，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你老了。」

子受德沒有理會他的評價。

「你是誰？」

老人笑了笑：「你不認識我了。也難怪，兩千年了。我那時候還只是個小道童，在終南山上掃地。你最後一次祭天的時候，我遠遠地看過你一眼。」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是雲中子座下的弟子。封神之後，師父上天庭了，我沒去。我選擇留在人間。」

散仙。

子受德打量著他。兩千年，這個人從一個掃地道童，變成了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人。

「你一直在等我？」子受德問。

「不。」老人搖頭：「我在等這一刻。至於來的是誰，我不知道。鴻鈞老祖他們要做什麼，我們這些留在人間的散仙，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些。」

他在子受德對面坐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酒壺，遞過去。

子受德沒有接。

老人也不勉強，自己喝了一口。

「你剛才看到了？」他問。

「看到了。」

「覺得怎麼樣？」

子受德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很富足。」他說：「比我想像中富足。」

「是啊。」老人點頭：「富足得一塌糊塗。吃不完的食物，穿不完的衣服，住不完的房子。他們甚至能把人送到月亮上去。」

子受德微微動容。

月亮。

那是嫦娥奔月的地方。在他那個時代，那是只有神仙才能觸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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