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戀愛小白 - 第59章｜真實的抉擇 (2)

「學長。」你叫住他，聲音微微發顫，「對不起。」

許晏之正要取紙杯的手，就那樣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是一個聰明到極點的人，單憑你這聲道歉的語氣，他就已經預見了結局。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椅背，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那份體面的風度。

「為什麼要道歉？」

他終於轉過身，聲音依舊平穩，嗓音卻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一直……把這裡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場不需要負責的遊戲。」

你死死攥著衣角，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他那雙總是包容你一切任性的眼睛，

「我自私地利用了你的溫柔，貪戀你給的特權，卻給不了你想要的結果……學長，這對你太不公平了。」

休息室陷入了漫長的死寂，靜到你能聽見牆上掛鐘走動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像是砸在心尖上。

良久，你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靠近，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落在了你的頭頂。

「我知道。」

許晏之俯下身，視線與你平齊，那雙眼底盛滿了釋然的悲傷，

「從你在圖書館看見我卻選擇轉身逃跑的那天起，我就全都知道了。」

他苦笑一聲，指尖眷戀地摩挲過你的髮絲，

「但我還是想賭一把。賭你會因為這份溫柔而心軟，賭你會為了我……多停留片刻。」

他收回手，對你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

「別露出這種表情。能被你這樣認真地當面拒絕，至少說明在你心裡，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虛擬的、可以隨意抹去的影子了，對嗎？」

他退後一步，主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將那份克制的深情徹底塵封。

——

建築系館的工作室依舊亮著冷白的日光燈，在深夜裡顯得有些刺眼。

空氣中細微的木屑浮塵在光束下跳動，混雜著模型膠水特有的辛辣味。

江澈獨自坐在窗邊的長繪圖桌前，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握著銀色手術刀，正極其精準地切割著板材。

他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素面 T-shirt，袖口挽至上臂，露出冷白皮膚下清晰的青筋與乾淨的手臂線條。耳骨上那枚簡約的銀耳釘，在冷調的光影中折射出銳利的光，像極了他給人的第一印象——禁慾、疏離、不容侵犯。

聽到你的腳步聲，那柄銀色刀刃猛地一頓，在原本完美的切口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偏離痕跡。

他沒有回頭，聲音依舊帶著平時那種懶散又毒舌的調子：

「這都幾點了？笨手笨腳的還敢一個人跑來，不怕在階梯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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