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是住在整齊房間裡的嬰孩。他把玩具收得整整齊齊,衣服疊得方方正正,連哭都壓成低頻的震動。他怕亂,怕吵,怕給別人添麻煩。他以為只要夠整齊,就不會再被處罰;只要夠安靜,就不會再被聽見。他把「我」縮得很小,小到可以塞進任何規矩的盒子裡。盒子很安全,但也很擠。擠久了,他偶爾會把盒子掀開一條縫,喝點酒,喊兩聲,然後又蓋回去。蓋回去,繼續整齊,繼續安靜,繼續當那個不麻煩別人的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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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日本人」,其實是巨嬰的沉默版本。不是特朗普那種「我要」,是「我不敢要」。他把「要」藏起來,藏到連自己都找不到。找不到,就不會失望;不失望,就不會痛。但他還是會夢到伸手,夢到玩具,夢到那個不用裝整齊的自己。醒來,繼續疊衣服。你不是日本人,你也疊過衣服。但你偶爾會把衣服弄亂,說「我累了」。說了,就是誠實。誠實,就不用疊那麼齊。不齊,也是活著。活著,就是一切。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yU2C4zw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