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時的我們》 - 青春的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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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16歲走到2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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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長不長。

說短，也不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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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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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年裡，我們分分合合。

吵架。

冷戰。

和好。

再吵。

再復合。

再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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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好像很幼稚。

可是那時候，每一次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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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時候，是真的甜。

痛的時候，也是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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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愛有時候就是這樣。

不是穩穩的。

而是轟轟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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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往常的跟他出門，已經很晚了，

接近半夜。

蔣豪跟朋友喝酒。

喝得有一點多，有點醉。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就說：

「你這樣不能騎車。」

於是我騎著他的 Dio，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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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後面。

整個人有點沒精神，酒氣很重。

但沒有吵，也沒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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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路很安靜。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偶爾有別的機車經過。

風有一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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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騎得很慢。

因為我知道，後面坐著一個喝了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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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了一段路之後，蔣豪突然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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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清醒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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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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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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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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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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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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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我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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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願意。

但他開始固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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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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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語氣，我很熟。

我盧不過他。

最後還是停車，跟他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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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騎得還算正常。

我坐在後面，抓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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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多久，事情突然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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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晃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下一秒，整台車往旁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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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犁田💥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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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其實很快。

快到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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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摔得比較遠。

大腿靠近屁股的地方，整片擦傷。

膝蓋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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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一瞬間只覺得地板很硬。

整個人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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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豪也摔倒了。

他的膝蓋滲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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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第一個反應不是看自己的傷。

而是站起來，立刻走過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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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沒有怎樣？」

他的聲音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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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酒像是一下子退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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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的時候，腿很痛。

膝蓋也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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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裡其實很清楚地記住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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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傷了。

但他先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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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很多年以後我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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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某個晚上，時間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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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豪突然騎車來我家樓下。

他打電話叫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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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樓，看見那台熟悉的藍色 Dio 停在路邊。

路燈黃黃的。

街道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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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摩托車上，沒說什麼..

只是當我走近時，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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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

「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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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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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平常。

好像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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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就是不想跟喝了酒的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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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你酒醉，我不想跟你說話。」

「等你醒了再找我。」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pRsN3D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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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真的轉身走了。

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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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其實有一點生氣。

也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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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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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味的對話，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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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在樓下待了多久。

也沒有往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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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一個小時。

也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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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家裡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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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起來。

「喂？」1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Nb3BrW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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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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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說：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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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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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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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通電話，一句話都沒有。

只有微微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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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把電話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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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明白了。

他只是想讓我知道一件事。

他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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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裡其實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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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簡單的念頭，

他就是想我了，所以來找我…

也沒什麼需要特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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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感情裡，甜蜜和爭執總是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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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好得像什麼都分不開。

有時候又痛得像快把彼此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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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把一切推到盡頭的，是他大二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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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假日。

他從學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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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家找他。

到了才發現，他正在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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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

「你要去哪？」

他說：

「找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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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

後來我才知道，他約好了要去見一個網友。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點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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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阻擋他。

不讓他出門。

我們吵得很兇。

越吵越大聲。

越吵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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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那些話現在我不想再一字一句記起來。

可是那種被狠狠刺中的感覺，我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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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擋，他越煩。

最後，爭執中他踹了我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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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整個人理智線斷掉了。

我回到房間。

鎖門。

坐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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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腦袋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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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心裡很痛。

很痛很痛（言語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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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抽屜。

拿出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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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死。

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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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突然很想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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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心比較痛，還是身體比較痛。

我很輕地，在手腕上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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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深。

不是要流很多血。

只是很輕。

像在試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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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門外傳來很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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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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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用力踹開。

蔣豪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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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非常憤怒。

那是我看到的他。

至於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我其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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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那一刻的他，很生氣。

氣到眼睛裡像有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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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搶走我手上的刀片。

然後開始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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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間裡能找到的刀片全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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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樣的他。

又看著那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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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裡其實也有一個很清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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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當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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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還是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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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時候，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

安靜得像什麼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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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哭…

哭到累了，就睡著～

醒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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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天真地想～

也許等他回來，一切就會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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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晚上九點多，我接到電話。

他在警局。

酒駕撞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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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嚇壞了。

立刻請人載我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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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想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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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沒有受傷？

可是到了警局，我才知道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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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當下，他車上還載著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就是他原本要去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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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裡突然很冷。

像什麼東西，慢慢沉下去。

不是一下子爆開。

而是安靜地、徹底地冷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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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那麼大的爭吵之後，

在我那麼崩潰之後，

他還是出門了。

還是去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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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警局外面，天很黑，空氣很冷～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他心裡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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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之後，我們彼此沒有再聯繫，就像是有某種默契…覺得彼此都需要空間時間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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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學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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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樣過著白天上班、晚上夜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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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日子還是照常往前走。

但我心裡其實很清楚，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我常常在夜深的時候，回想那一天。

回想我們的爭吵。

回想他踹開門的那一刻。

也回想我坐在房間裡，手裡拿著刀片的自己。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自己那麼失控。

那種感覺其實很可怕。

不是因為傷口。

而是因為我突然發現，原來愛一個人，會把自己推到那麼極端的地方。

我開始問自己一個問題。

如果那一天，我真的出了什麼事。

我的爸媽會怎麼想？

他們一定會怪他。

一定會覺得，是蔣豪害了我。

但我知道，那不完全是他的錯。

那是我們兩個人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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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太年輕。

太衝動。

太用力。

我們不知道怎麼好好愛一個人。

只知道抓住，不放。

但越抓越緊，其實只是把彼此拖進更深的地方。

那時候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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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

有一天，也許真的會把彼此毀掉。

那一刻，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我還是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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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為愛，

我不能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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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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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晚上，我打開電腦，登入 BBS。

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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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不關心我了，那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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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手停在鍵盤上。

最後還是按下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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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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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很確定！！

只是心裡某個地方，還是忍不住想。

如果他說點什麼，

也許，事情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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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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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出現他的回覆。

只有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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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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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日子沒有什麼特別，

只能往前走，只是覺得心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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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上班，

晚上夜校，

生活看起來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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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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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有時候很奇怪。

有些人明明只陪你幾年，

卻像把整個年少都染上了他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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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 Dio。

白色的襯衫。

很難聽的歌聲。

台語口頭禪。

半夜沉默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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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後來全都變成存留在心底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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