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萱婷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字清晰地說道:「我要你搞垮林培政。」
沈行知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大笑出聲,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妳是不是有病?妳要我去搞垮一個議員?我拿什麼搞?」
陳萱婷看著他狂放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用那種帶著蠱惑、卻又極度冷靜的嗓音說道:「學長一個人當然不行,但學長的家世背景可以啊!你們沈家應該也忍很久了吧?想著什麼時候能把林家這塊礙事的絆腳石給踢開。」
沈行知止住了笑,臉上的戲謔瞬間消失,他猛地起身,一把捏住陳萱婷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他瞇起眼,語氣陰森:「妳調查我?」
「我知道的事情都只是公開的秘密,真正的內幕我當然無法得知。」
陳萱婷忍著下巴的痛楚,她把向哥哥要來的三萬塊全花在搜集沈行知的資訊上,她找上那個自稱校園萬事通、家裡開徵信社的同學調查他所有事情。
「哦?那妳倒是說說看,妳都知道我哪些事情?」沈行知重新坐回躺椅,雙唇夾著菸,挑起一抹充滿玩味的冷笑。
陳萱婷平靜地開口:「外界以為沈家只是個財大氣粗的建設公司,但其實那些建案只是用來洗白的工具,沈家真正的核心是國內一半以上的灰色八大產業,從酒店、招待所到各種法律邊緣的娛樂產業,全都在你們的掌控下。」
「你們黑白兩道通吃,權勢比一般人想得更深,而林培政,他不過是你們沈家長期供養的一條狗,你們沈家提供大量的政治獻金幫他上位,而林培政則利用他在政壇的影響力,為沈家的生意提供各種灰色渠道的消息,甚至在檢調單位動手掃蕩前,提前幫你們通風報信。」
陳萱婷停頓了一下,目光始終沒有從沈行知臉上移開,在這種沈默的對峙中,她的語氣愈發篤定:「但他最近不聽話了吧?收了錢卻開始裝清高,甚至想在下次選舉前,拿沈家的某些產業來當作他『掃黑』的政績。沈學長,這種過河拆橋的合作夥伴,難道不該讓他徹底消失嗎?」
沈行知收起臉上的笑意,指尖的菸頭燒出一截長長的灰燼,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毫無威脅性的女生,竟然觸碰到這些藏在檯面下的利益鬥爭。
他傾身逼近,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探究與危險:「這不像是一個高中女生能說出的話。妳到底是誰?或者說,妳背後到底是誰?」
「我背後沒人。」陳萱婷無視他帶來的壓迫感,語氣平穩,「我只有恨,我恨林靜思,我要她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所以呢?」沈行知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語氣冷漠,「林家對沈家還有利用價值,我憑什麼要為了一個女生的私人恩怨,去動搖我家的佈局?」
「『形象清廉的議員之女,涉嫌教唆性犯罪』。學長,你喜歡這個標題嗎?」
陳萱婷這句話讓沈行知的笑意瞬間收斂,她不急不徐地繼續說道:「林靜思找人尾隨我到家門口,意圖對我做出侵犯之舉,我家巷口的監視器把對方的臉錄得清清楚楚。只要你們出手抓到那個人,還怕他無法供出背後指使之人嗎?」
她看著沈行知,拋出最後的誘餌:「這件事對一般人來說是校園醜聞,但對沈家來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你們不需要主動撕破臉,只要利用這場輿論風暴,就能名正言順地與林家切割,甚至趁機在背後推一把,讓林培政因為女兒的負面形象徹底政治形象破產,這不正是沈家一直在等的機會嗎?」
「妳真的很聰明。」沈行知起身,一步步逼近陳萱婷,那種壓迫感隨著菸味席捲而來,「但我這個人沒什麼同情心,不想答應妳。」
陳萱婷毫無畏懼地仰起頭,迎視著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你想要我怎麼做?」
「證明給我看妳的決心。」沈行知停在距離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語,「只要妳能讓我喊出『停』這個字,我就答應妳。」
陳萱婷知道這是一場心理博弈,沉默了一會,隨即果斷應聲:「好。」
「那就開始妳的表演吧!」
沈行知坐回躺椅,低頭點燃另一根菸,然而就在點菸後抬眼的瞬間,目光中閃過一抹鮮見的愕然。
陳萱婷面無表情地走向他,指尖搭在頸間,緩緩解開制服襯衫的領結,接著解開第一顆扣子、第二顆,再到第三顆。
隨著扣子敞開,少女清瘦的鎖骨與胸前若隱若現的弧線在夕陽下顯得有些刺眼,她直接跨步站到他兩腿之間,微微傾下身,雙手扣住襯衫領口往兩側緩緩拉開。
就在那一抹內衣邊緣即將顯露的瞬間——
「停!」
沈行知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過頭,有些煩躁地深吸了一口菸,「妳這是在作弊!」
陳萱婷動作一頓,隨即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退回距離後將扣子一顆顆扣回,「學長也沒說過不能作弊,不是嗎?」
沈行知低笑一聲,像是拿她沒辦法似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認可:「算我認輸,我答應妳了。三天之後,妳就能在新聞上看到妳想要的結果。」
「謝謝學長。」
陳萱婷一邊整理著領結,目光卻越過沈行知的肩膀,掃向後方那兩個看得目瞪口呆的跟班。
「對了,學長。你的這兩個跟班,哪一個演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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