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你太激動了，這樣有失冬天的風範。但接下來我們來談談你吧？」冬之王的目光轉向子寒：「在這之前，孩子你可以坐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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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吞了下口水，聽從指令坐下，這才驚覺玨已消失在原位。他驚恐地看向王：「王啊，請問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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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幫我一點小忙，他會沒事的。」冬之王向後靠在椅背上，搖擺著自己的食指。「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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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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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為您是發出委託的目的是要找玨。」子寒雙手插進口袋，緊握著他的噴霧罐，他沒有想要攻擊的意圖，只是覺得這樣能讓他安心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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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找他來，你八成也會跟著，這樣不就一石二鳥，省的我費兩次工。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我的工作量真的大到有時候很想辭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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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辭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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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弗羅斯瑞恩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子寒望了上去，是冬日夜空的星辰。「除非萬物回歸時空之主。我就算死了，也只是會再度重生於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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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好像是您已經死過一樣。」子寒不經意地回嘴，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大膽與失禮：「王，非常抱歉，我不是詛咒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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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鬆吧，這裡是你的歸屬之一，是你的家。我知道你的意思。」冬之王嘴角又閃過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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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撇除掉那些不安的因素，像是院長此刻仍然被凍結在他左側，玨不知道被王送到哪之外，這裡的一切真的非常舒服，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彷彿已經在這裡生活了許久，但因故離開數十年後，如今終於再度回到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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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死了無數次，也重生了無數次。所以你也沒說錯。」弗羅斯瑞恩的眼神閃爍了一點紅光，彷彿訴盡了他的孤獨與自在。「離題了，我們來聊聊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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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子寒這次不再疑惑，他將雙手伸出口袋，雙手疊合的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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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看待『那孩子』呢？」弗羅斯瑞恩輕輕的提問，但話語如冰椎般狠狠的刺進了子寒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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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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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向左跨步轉身，勉強躲過牟丑的撞擊，身上的冬裝被風壓劃出一道破痕，幾片棉絮飛舞到空中。為了避免之後回程時他會被變成冰棒，他趕緊把外套脫下丟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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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我一定可以順利活下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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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對於剛剛荒謬的想法感到可笑，但他隨即振作精神，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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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緊他的小刀，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此刻牟丑又再度頂著牛角衝來，這次玨沒有躲避，反而迎面衝刺。就當兩人距離縮短剩下不到一公尺時，玨快速放低重心，從牟丑的右側邊滑過，順帶刺向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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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玨心想一切順利時，牟丑一個快速轉身，用受傷的那隻腳狠狠地踢向玨，要不是因為負傷動作變得遲鈍，玨的腦袋此刻鐵定被踢成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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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太扯了。」玨氣喘吁吁的擦掉飛濺到臉上的金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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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著金光的血從牟丑的右腳踝流出，但傷口不深，沒幾秒後就開始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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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癒合不是能力吧？不能作弊啊！」玨大聲的吼叫，他現在只希望能讓牟丑分心，讓自己能喘息多久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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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個肉體本來的強度。」牟丑用拳頭敲擊胸肌自豪地說：「但不得不說，你蠻有膽量的，要是沒算準時機，你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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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每個隨從都那麼誇張的嗎？不過你到底是什麼隨從？雪景？」玨開始以牟丑為圓心緩步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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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丑仰天大笑，「雪景？小子，你這麼蠢的嗎？看我這身外表還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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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出來你是牛......，但我不懂牛跟冬天有什麼關係，不是都是什麼地形風景之類的嗎？」玨繼續慢慢地朝著他的『目標』移動，「像是洞穴、火山之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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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陸地之王的守衛當然跟陸地有關係，他們是空間。但我是時間的眷屬。」牟丑瞇起眼睛似乎在思考自己應該透露多少。「既然你快死了，我就跟你說吧，讓你記得你未來要服侍的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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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腦中突然出現自己正跪在地上，幫牟丑打掃環境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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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二地支中，執掌歲次的『丑』，是黎明前最冷冽的寒夜之末。」牟丑緩慢地說：「也是矗立於冰原中的大角之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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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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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你來回答這題，』林惠文老師在講台上發問，『小明說他丑時才睡著，請問他是幾點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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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名驚醒的玨還沒有辦法立刻反應過來，他著急地轉頭想要跟子寒尋求協助，但子寒只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絲毫沒有想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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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玨猜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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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惠文嘆了口氣，『是一點，丑時指的是一點到三點。請你一定要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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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現在都西元幾年了，哪有人還在用古人的方式講時間。』玨不甘的回嘴，身旁的其他同學也附和的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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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界的定律，不管我們怎麼發展，也絕不能忘記老祖宗的智慧。』惠文老師說完後轉身提筆繼續書寫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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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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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對不起我錯了。玨此刻正在瘋狂檢討上學期不認真上課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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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是被我嚇壞了是嗎？」牟丑狂笑了幾聲。「看你終於知道打賭的對象是誰了吧。你剩下不到8分鐘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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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牟丑再度向玨衝刺。相比霧之鳥妖那戰，牟丑的速度略遜一籌，但相反的他的破壞力十分強大，這意味著，玨不能夠有任何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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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全力向後跳躍，躲避一記左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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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在腳一觸地的瞬間，立刻又向前蹬去，左手釋放剛剛轉移話題的同時撿起的羽毛刀，用盡全身的力氣往牟丑的腰側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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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不會死！所以現在就給我乖乖倒下吧！」玨奮力的想把羽毛刀砍得更深一點，金色的鮮血從刀刃處噴出，沾染著紅色的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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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玨心想勝券在握的瞬間，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再將羽毛刀揮展到更深之處，彷彿砍進了一塊岩石中，刀身被牟丑出勁的肌肉給鑲住，無法施力也無法拔出，整個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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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手掐住了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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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雖然現在這個肉體是降維版本，而且動作非常粗糙，但你竟然能夠傷我兩次。看起來是個活力的孩子。」兩米高的牟丑將他高高舉起，玨不斷的掙扎踢擊擺脫控制，但全都徒勞無功。「這麼有天賦的傢伙，就乖乖當我的傭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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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緊脖子的力道逐漸的加強，讓玨逐漸無法呼吸。他著急的胡亂攻擊，甚至是用雙手緊握住牟丑的手腕，想要再次釋放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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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幫我暖手是嗎？」牟丑大笑幾聲：「看起來你的天賦全都點到了體能上了，堂堂夏日之子，對於覺醒力量的操作竟然如此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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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無法呼吸的玨，從口袋中拿出雙色小刀，狠狠地往牟丑的小臂刺去，突如其來地銳器攻擊，讓牟丑大意地鬆開手，玨看準時機掙脫控制，一落地就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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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記那把劍的存在了。」牟丑嘟囔著，按壓手臂幾秒後，傷口立刻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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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把那把刀拔出來吧？」玨試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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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牟丑完全沒上當，「不可能當我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吧，就算是我，這種程度的傷口也沒辦法瞬間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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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剩下不到五分鐘囉。」牟丑站在原地不動，看似厭倦了展開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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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賭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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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此時正試圖穩住自己的呼吸，剛剛被掐住脖子讓他現在視線有些模糊，意識不斷閃動著白光，為了讓自己冷靜他用刀柄輕敲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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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手上的雙色小刀閃出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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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瞪大雙眼地看著手上的武器不斷的放大，從小小15公分長的武器，變成了一把十倍大的巨劍，劍柄依舊是紅橘相間的配色，但劍身此時卻變成了純黑的金屬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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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目瞪口呆的看著眼中的巨劍，他輕鬆的左右拋擲大劍，感受到這把劍彷彿就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而握著這把劍的同時，劍柄傳來陣陣溫熱，彷彿這把劍正隨著他的心跳律動，玨感受到自己擁有比平常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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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發現了嗎？」牟丑的眼神充滿嘲諷，「如果就這樣死了，真是暴殄天物。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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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深呼吸一口氣後，衝了過去，雖然巨劍非常巨大，但彷彿就像是玨延伸的手臂一般，他自在靈巧的操作著劍柄，不斷的向牟丑攻擊，砍劈、跳躍再突刺。雖然身上負傷，但這位隨從仍然從容自在的躲避玨的攻擊，趁著剛躲避玨的一次劈斬後，牟丑迅速的揮拳攻向玨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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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鈞一髮之際，玨向前翻滾躲避了攻擊，還沒站穩就繼續進行下一波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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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互不退讓，你來我往的攻擊與躲避，就在玨右手揮劍，左手快要抓到牟丑脖子上的鈴鐺時，卻被即時擋下，並被一拳擊退到3公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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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九十秒。」牟丑不慌不忙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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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休息了。剛被重擊的玨沒有心力檢查自己的傷勢，但他也感受不到疼痛，他再次奮力衝向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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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向左側的砍擊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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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六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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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瞬間將刀柄換到左手上，隨即向上突刺，刺中了牟丑的上腹。但劍身也被他的巨手雙雙握緊，無法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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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四十秒。」牟丑一臉詭笑的看著動彈不得的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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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玨沒有放棄，他雙手用力握緊劍柄，彷彿巨劍也在告訴他這麼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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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怒地大吼，突然間他腦中閃過一個場景，自己此刻不是在冰的競技場中，而是在那棟火山守衛的家中，溫暖的火焰在爐中閃耀著，他直直將雙手伸進爐火之中，感受到火焰的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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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麼？」牟丑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焦慮。「怎麼可能？我可是冬之王的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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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發現牟丑此刻握緊刀身的雙手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上腹的傷口周圍也被結凍，連金色的血液也閃爍著冰晶的光芒。而他握緊刀身的手感受到無比的溫暖與能量，他順從著巨劍的引導，奮力怒吼釋放一切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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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烈焰從黑色的劍身竄出，來不及反應的牟丑瞬間就被火焰吞噬。玨立刻放開燃燒的巨劍，縱身撲向前方的火焰，右手奮力地抓向那火光中唯一的白金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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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就是你未來的任務，但無論如何，最後一項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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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子寒雙腳踩上椅子，雙手抱緊雙腿，將頭埋進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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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必須面對的道路，孩子。」冬之王疲憊的眼神略帶著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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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子寒沉悶的聲音從雙腿間發出，語帶著一些哭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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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冬天，你知道為甚麼我會選擇你當我的眷屬嗎？」弗羅斯瑞恩走到了子寒身邊，給他一個支持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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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冷血無情嘴巴惡劣的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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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諷刺我嗎？」冬之王嘴角淺淺一笑。「因為你的生命歷程是最波折苦難的，但你卻是最柔軟、堅毅而且溫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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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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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不是只有一種樣貌。」弗羅斯瑞恩微微責備說：「但冬天的眷屬，絕對都是最純淨的。當世界萬物迎來最終末的時刻，不論好壞，我們都將會恆久卻剎那的面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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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好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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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本來就是充斥矛盾的。」冬之王再次看向天頂的星辰。「實驗結束了，該看看實驗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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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熱氣瞬間在冰冷的大廳激起一陣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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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突然出現在子寒的正前方，牟丑在他的身後，身上多出了幾道傷痕，羽毛刃卡在左腰之處，上腹的地方則插進了一把沒有看過的黑色巨劍。玨沒有穿著抗寒的冬裝外套，全身上下的衣服破爛不堪，不是火燒的痕跡，就是刮痕，尤其是他左肩膀的衣服幾乎破損，沾染了大量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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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玨此刻絲毫不在意傷勢，反倒露出燦爛卻有些疲憊的笑容，不斷地向他們揮手，興奮的展示他右手中的白金色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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