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十樓的鑰匙屋門口旁，掃具間的門縫發出強烈的橘光，隨後一名扛著紅色巨刃的少年跨步出來，跟在他後頭的男孩，臉上纏滿繃帶且顯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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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麼方便的東西為什麼不早說，我還正苦惱，帶著這把刀搭公車還有捷運是合法的嗎？」玨雙手舉起羽毛刀。「我如果拿著上捷運會不會被罰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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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又沒有要過來鑰匙屋這裡。你等等也可以買一副這裡的鑰匙，之後很方便的。」子寒轉開門鎖，兩人並肩走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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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的擺設跟玨前幾天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牆上貼滿了委託傳單，幾乎沒有什麼擺設裝置，只有一個櫃台跟幾個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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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靠近門口的座位坐著兩位妖精跟一位機械人，三人正在喝著飲料談論不休。玨望向櫃台，站班的不是熟悉的思思姊姊，而是一個沒有見過的機械人先生，他正在跟前方的男人核對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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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還活得好好的啊？」玨跟櫃台前的男人打招呼，他就是前幾天在冬天之王來襲時，倒地不起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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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頭，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滿臉鬍渣的男人回頭準備回應這個挑釁的言論，但他一發現是玨語氣馬上柔和下來：「呦，是你啊，那天真的謝謝你。聽說是你叫救護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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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跑來這啦？不可能又來乞求要接委託吧？小夥子跟你說，你就好好考到證照就可以......」男人雙手背靠著櫃台，正準備開始長篇大論。玨此刻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平衡者證照展示在男人面前。男人呆了兩秒後說：「原來你已經覺醒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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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語氣聽起來並沒有特別祝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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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淩先生，這邊是你的獎金卡，麻煩您在結案領據上簽名，這樣就沒問題了。」櫃台的機械人先生把一張文件與筆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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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謝啦。另外我要一杯啤酒，你忙好再幫我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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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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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淩點了點頭，就走向門口的圓桌，與那群人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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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服務呢？或是想吃什麼餐點嗎？」櫃檯的機械人招呼著他們，並露出了專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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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們想要結案委託，這是委託單跟結案的東西。」子寒從口袋掏出那張厚煬給他們的委託說明，他努力想把它攤平，但最後還是放棄，直接交出皺巴巴的傳單，並示意玨把羽毛刀也一併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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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我這邊幫你做確認處理喔，請稍後。」機械人接下物品後，便開始敲擊電腦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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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在忙碌的機械人，玨緊張的搓了搓手並四處張望，他倚身靠近櫃台並輕聲詢問：「你知道這裡的員工，陳思嗎？她的狀況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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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認識她。」機械人邊敲擊鍵盤，眼神透露出微微的歉意。「我昨天才剛錄取這份工作。很抱歉沒辦法幫上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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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沒關係。謝謝。」玨本來想要從這裡探聽到一些消息，難掩失望的玨快速轉移話題。「你叫什麼名字呢？打字速度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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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的稱讚。我叫許輝明，我們年紀差不了多少，您叫我小明就好。」輝明愉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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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這個名字也太可愛了吧？你感覺很常變成故事的主角。既然這樣你不用對我們這麼客氣啦。我叫玨，旁邊這個冷冰冰的傢伙叫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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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的稱讚。這是商業模式，我工作的時候會習慣打開保護機制。」隨後，輝明的眼珠子快速的轉了一圈，並站了起來，用截然不同的輕浮語氣說：「我老爸老媽每次都愛碎念我這件事情，說叫我要維持專業，不然一定會吃虧。剛剛那個商業模式2.0.5版如何？但我個人比較喜歡現在的『高雄模式』，只是怕嚇到台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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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翻了翻白眼用氣音說：「但你不知道剛剛那個大叔多煩人，明明不合格的事情硬要凹到合格，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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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案手續處理好了，幫我在這幾個地方簽個名，然後給我一下你們的獎金卡，我再把報酬登錄進去。你們是打算平分嗎？」輝明用鉛筆在文件上幾個地方打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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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這個什麼獎金卡的怎麼辦？」玨邊簽名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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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才拿到證照，所以一些手續之類的都還沒辦，可以幫他處理一下嗎？」子寒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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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阿，收你15萬點就好。」輝明笑著說，然後從抽屜拿出了幾張申請表格。「開玩笑的啦，不用錢，你們眼睛也瞪太大，但如果要給小費我非常歡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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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爸媽會強烈要求他要開啟商業模式。玨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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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把他的獎金卡放在桌上。「這是我的，我們就平分就好。另外這傢伙也需要買一把這裡的移動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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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鑰匙的錢我就直接從玨的卡片裡面扣喔。是說你們兩個E級可以搞定這個委託太猛了吧。我接了幾次委託之後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幹這行，就從高雄跑上來台北了，是說你們有沒有推薦的吃的阿。台北食物真的很貴又不怎麼好吃，上次我點的果汁，喝下去直接害我噴出來，他還標榜是平衡者雜誌評價的前三名。怎麼可能，那東西怎麼想都是偷工減料，一定不是百分之百原產地製作。」輝明似乎沒有想要讓他們回嘴的空檔，自顧自地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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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看著櫃台中滔滔不絕的小明，想起了之前這個位置都是思思姊姊的身影，他總是沒事就跑來這裡帶著買來的漢堡探班，那時候陳思總是皺著眉頭跟他說吃這個不健康，然後自顧自地從抽屜拿出切好的水果，但玨怎麼可能放棄他最喜歡的食物。然後陳思就會硬把蘋果塞進他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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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傳來陣陣的刺痛，玨才赫然意識到自己正在握緊拳頭，指甲狠狠的嵌進肉中。他及時放開手，然後拍拍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振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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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沒禮貌了吧？」子寒小聲碎念。「不可能聽人家講話聽到快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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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沒關係，我完全不介意。」輝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完成工作起身，並將一張紅橘相間的卡遞到他面前。「需要我再跟你說一次卡片的注意事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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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玨下意識地回絕，但他突然想到要是事後他向子寒問細節，無情的嘲諷嘴臉一定折磨他至少3年。「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再說一次嗎？我執行委託回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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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明聳聳肩，「這張卡是全球通用的，也支援我們開發的手機支付APP，基本上除非是非常鄉下只接受現金交易的店家，基本上完全通行。另外如果有需要現金也可以到ATM去提領現金，目前對台幣匯率是1:1.23，會再額外收手續費。另外他附有生物體辨識，別人無法盜刷。如果遺失的話請回來這邊申請停卡跟再補發，但也需要工本費喔。還有什麼問題嗎？」輝明朗送出一段標準的官方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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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謝謝，抱歉啦。」玨尷尬地摸摸後腦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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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後在這個結案領據上簽名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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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記，這個也還你們。」輝明把羽毛刀放在櫃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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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把50公分的長刃，玨抱著一絲希望轉頭看向子寒：「你該不會也有養育屋的移動鑰匙之類的東西吧？我們該不會要拿著他一路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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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搖搖頭，「所長只有在我們執行距離比較遠的委託時，才會把養育屋的鑰匙借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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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還是我們把它拿回厚煬大哥那邊！」玨靈光一現想出了方案，比起扛著這危險物品，從陽明山回家的路程不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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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們在說什麼啊？」輝明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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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輕拍刀柄的尾端三下，隨後羽毛刃就在三人的眼中逐漸縮小消失，變成了一個羽毛鑰匙圈。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吊飾，不敢置信的這個滑順的可愛小羽毛就是剛剛那把致命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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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使用的話，用手梳理羽毛三次就可以了。我是不是很猛啊？別看我這樣，我好歹是工藝望族出身的喔，這把武器做工還不錯啦，但遠遠比不上我們家工廠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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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機械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不對。應該是機械人不可貌相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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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你真的幫了大忙呢。」煩惱被解決的玨，打從心底開心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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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明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本來就有規定，非執行委託期間，不能讓武器大小超過15公分啦，所以都會有這種機關。對了！你們這個委託是去陽明山嗎？那附近有什麼推薦的咖啡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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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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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洗完澡回到寢室後，坐在床邊回憶著這荒謬的一天。拿起錢包，掏出那張獎金卡，他看著閃爍的卡面。裡頭大約有7萬多點，遠遠高出玨這十五年人生的總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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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人命，只值15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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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拿起了紅色羽毛鑰匙圈，現在下方正吊著鑰匙屋的鑰匙。他輕摸羽毛三次，吊飾在他手中，慢慢地放大，從了絲綢般的順滑轉化成金屬的冷硬感，變回他熟悉的巨刃，劍柄上還掛著他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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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注視在紅色的刀身上，他用食指來回滑動撫摸，感受冰冷的金屬，原先在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玨原先想把這把刀讓給子寒，但他說：『這種粗魯的東西比較適合你這種肌肉笨蛋』，就不留情地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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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上一側的鮮紅色羽毛，就跟那隻鳥人一樣，玨彷彿聽見在火焰中不斷尖叫的哀號聲，此刻，在安靜的寢室中顯得更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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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甩了甩手，起身開始揮展這把刀，他左砍向透明的目標，隨後一個側轉身又向後披砍，想像白天被羽毛攻擊的場景，他開始加快速度不斷攻擊。汗水從額頭滑下，低落到他的胸膛上，他又完成了一次來自右方的透明攻擊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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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精力充沛了吧？不是已經洗好澡了，怎麼又搞到滿身大汗？」剛沐浴完的子寒穿著睡衣，手裡抱著盥洗用具，微濕頭髮正滴下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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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一下等等比較好睡阿。你才趕快吹頭髮，小心感冒，還是要我幫你吹阿？」玨氣喘吁吁地輕拍羽毛刀的底座三次，將它變回無害的吊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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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子寒迅速轉身，拿起吹風機開始整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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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看著拆除繃帶的室友，發現大部分的傷口都已經癒合，只剩右眼上的那道傷口還有深紅色血光，看起來真的是傷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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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背還好嗎？我幫你擦一下藥吧？」略有不安的玨放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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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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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難得低頭認份的子寒，玨立馬拿起厚煬給他的小包裝櫻花口味回春膏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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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拉起子寒的衣服，發現背後的傷口也開始癒合了，並不像下午那樣血肉模糊。鬆一口氣的玨用手指沾起藥膏，薄薄的塗抹在刀痕處。指尖碰觸到子寒背部肌膚的瞬間，子寒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過沒多久就因為藥效的關係，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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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我們沒有繃帶或棉片，你這樣衣服放下來就會沾到啊。」玨將指尖上最後一點藥膏塗抹在子寒背部，用他的肌膚來擦拭。「還是你今天就不要穿衣服啊？反正你不是都在嫌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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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像你想當野蠻人啊？」子寒立刻把衣服拉下。「而且我寧願髒了衣服，也不要把床用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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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說到衣服，玨想起昨天院長交代要去買衣服，於是開口詢問子寒有沒有推薦的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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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我哥明天要來，還是叫他帶我們一起去買？」子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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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怕冷喔？」玨挑起一邊的眉毛挑釁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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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就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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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啦，去啦！帶我去啦，拜託。」玨立馬向前熊抱子寒，並試圖裝可愛道歉。「是說你身上有滿滿的櫻花味，好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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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死了。而且你剛剛留了那麼多汗！不要碰我。」子寒試圖把玨推開，可是完全沒用，反而是拉扯讓他背部的傷口又疼痛起來，不小心哀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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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立刻鬆手，緊張的問：「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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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按壓他脖子旁的肌肉試圖分散注意力。「還好，比聽輝明講話舒服多了。藥膏給我，眼睛上面的我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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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傢伙為什麼可以那麼多話，不會口渴嗎？」玨把藥膏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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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你叫他可以不用開啟商業模式。」子寒瞇著眼睛盯著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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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我再去沖一次澡！真的好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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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就這樣看著玨衝出房門，搖了搖頭。他將藥膏擠在食指上的同時也露出了開朗的微笑。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dKjM6I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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