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還活著 - 3. 混戰

3. 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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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新開發的商圈，主要的地標是那個位於商圈中心的高級複合式商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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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最出名的是位於他頂樓名叫「浮魚」的餐廳，是當代一個思想前衛的建築師的設計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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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造型像是一個巨大的琉璃盒子鑲嵌在一個大樓的屋頂，搭配粗獷的鋼構立面呈現出十足的現代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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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圍繞著這棟大樓，四周圍正蓬勃的開發著，新的建築物一棟接著一棟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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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集團把附近的地全部都買起來，各種大型商場的開發案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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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浮魚」正對面的一棟超高層大樓目前正興建到一半，目前工地的進度正來到了第22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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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主要的工作是這棟樓的搬運和清潔，這些不用的廢棄木板把它搬到樓下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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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主任穿著藍色的制服，頂著大太陽，對著眼前的工班說：「你剛進這塊工地，我記得你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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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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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是一個粗壯的壯漢，190公分的身高、整齊的短髮和刮得乾乾淨淨的鬍子，配上精壯的身形、突出的肌肉線條，不說他是工地粗工，看起來十足像是個職業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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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小武，主要是室內要準備做泥作工程了，剛進料的大量水泥原料要將它搬運到每一層樓的施作位置，要搬到哪邊你問阿偉，他已經做一陣子了，他知道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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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偉是在這個工地待比較久的粗工，一面抽著菸一面命令阿泰搬運物料，自己卻一直東躲西躲的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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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花了整個早上搬著水泥，大概搬了兩層樓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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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偉則一直東混西混，還偷偷喝著自己帶進來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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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武卻是甘之如飴，絲毫沒有怨言的做著粗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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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新來的，中午去幫我買便當和啤酒進來，錢你先幫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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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武總是簡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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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個多禮拜，小武每天就是搬料、清潔打掃工地、幫忙跑腿買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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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不錯喔，你搬料的速度是我看過最快的。」廖主任說，「今天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等下沒什麼事的話四點就先下班吧，後續收尾我叫阿偉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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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主任，不過我留下來收尾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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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斟酌，你這傢伙還真的有夠精實的，你考慮看看，有意願的話就長期留在我這邊做吧。」廖主任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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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偉在旁邊看了很不是滋味，古老又單純的腦袋對於這種學弟搶學長風采的事情特別敏感，從今天開始，阿偉又變得更混了，幾乎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小武做，每天叫小武採買的錢也從來沒有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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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武卻什麼都沒說，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專心地做著眼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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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每天都忙到五點和其他工班一起下班，然後跟著人群一起走出工區，走到附近還沒開工的空地裡坐著休息，約莫一個小時後，他會從草叢裡提起一個方型的箱子，返回工地後方的圍牆外，避開警衛的視線後從後棟的樓梯爬回22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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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到定位的水泥袋堆積至大約一米的高度，小武蹲坐，將身體靠在水泥袋上面，從手提的箱子裡取出一把墨綠色的狙擊步槍，輕輕的將槍枝架在水泥袋上，打開狙擊鏡，觀察著對面餐廳裡面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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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耳朵上的耳機裡正傳來對面「浮魚」餐廳裡的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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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回想著三個禮拜前接到情報顯示，Ｎ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Ｒ集團其中的一個副總李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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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和Ｎ在多年前有些過節，他的目標是Ｎ⋯⋯或是說得更準確一點，他一定，要殺掉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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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研究著李文斌每日的行程，花了一段時間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Ｎ要動手，在這個餐廳的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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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幾乎天天都會在晚上出去玩之後的固定時刻來餐廳，雖然身旁仍然有Ｒ集團的保鑣，進出的時候還是會搜身，槍械應該是絕對帶不進去，但是比對出入其他的地方，例如公司的大樓等，這裡的保鑣在人數上是比較少，也比較鬆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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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武找了餐廳附近擁有最好視野的施工中大樓當作狙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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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是粗工也是為了摸清動線，以及要能夠隨時自由進出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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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為了，幹掉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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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一口喝下一杯純的威士忌，抱著隔壁那女人熱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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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都「喔～」的起著哄，氣氛來到了另外一個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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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種感染一樣，其他的男男女女也激情的親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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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站在門旁邊、見怪不怪的五個保鑣仍然直挺挺地站在門口之外，其他的眾人都已經喝到失去理性，像是森林裡的野獸，只剩下慾望在主導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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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氣氛越來越熱情，其中一個熱吻到一半、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推開了身旁的女人，站起身來走近李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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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閉氣，手指輕輕扣著板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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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鐘方向有一人靠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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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舌帽男的步伐搖晃，慢慢的靠近李文斌，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但是小武可以斷定，那是裝出來的，為的應該是欺騙房間裡的保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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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接近李文斌和他懷中的紅髮女人只有一步時，他左手從懷內抽出一把小刀，直接往李文斌的後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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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李文斌親熱的紅髮女人像是後腦有長眼睛，推開李文斌的同時用手臂格開了鴨舌帽男的手腕，接著正踢擊中鴨舌帽男的膝蓋，手肘正擊對方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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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幾乎沒有任何應對，就這樣直接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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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以Ｎ的水準不可能會這麼弱，這絕對是煙霧彈⋯⋯」小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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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是誘餌！」小武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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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女子全身一凜，眼神肅殺，完全看不出剛剛那個酒醉的樣子，從長髮裡拔出一把短匕首，放低重心，進入警戒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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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另一頭、身穿紫色衣服的女人在同一時刻整個身體往前傾倒，以幾乎趴到地面的姿勢，往李文斌的方向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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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武稱作「ＳＵＭＭＥＲ」的夏此時心想，剛演技有到位，對方沒有在一群人中辨識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她現在透露出的殺氣被察覺到了，那也沒必要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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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紫色衣服的女人一眨眼來到李文斌身前，手臂一甩，兩把飛刀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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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用力拉住李文斌一把將他直接摔倒在地，躲開了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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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人從地上抄起一支酒瓶往李的頭揮下，小武扣發板機，子彈打穿玻璃帷幕，擊碎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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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的子彈連發，將紫衣女人給逼退，一路連續往後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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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包廂裡破碎的玻璃在空中飛散，強風帶著細雨從破碎的帷幕牆飄了進來，即使是酒醉的眾人也發現事情不對了，尖叫聲和吼叫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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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保鑣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狀態下，已經倒下去兩個，夏判斷應該是剛那混亂中N有出手，但是他並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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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嚇壞的眾人全部都擠到門口，剩下的三個保鑣也在推擠中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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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回一命的李文斌連滾帶爬地往牆壁旁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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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亂之中，只剩下紫衣女人和夏面對面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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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扯下紅色假髮，露出俐落的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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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不錯，我一開始真的沒發現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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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衣服的女人邊說邊扯下黑色長假髮，露出底下原本的中短髮，撕開假扮的女裝，露出真實的身材，臉上用來偽裝的濃妝沒變但是神情卻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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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純真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但是瞳孔像是通向深淵的通道，散發出極其異常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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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陣子不見了，自從上次在那個豪宅之後就沒碰過了對吧？你還好嗎？你男朋友呢？在對面架著狙擊槍的是他嗎？」閒話家常的談話內容，語氣卻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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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男朋友。」夏也拋掉手中的紅色假髮，「終於見到你了，『Ｎ』，這一刻我等太久了，今天⋯⋯不是我解決你，就是被你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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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我們並沒有一定要決鬥的必要吧？我要找的是你後面那個男的，讓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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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唆⋯⋯小武，不准出手，他是我的。」夏對著耳朵上的藍牙耳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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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猜，小武就是在對面大樓裡的狙擊手對吧？我感受到遠方一股冰冷的殺意，想必他現在正瞄準著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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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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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次，我有事要找你後面那個男的，這跟你們沒有關係。」Ｎ的語氣很輕柔，但很堅定，「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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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感受到Ｎ散發出更濃烈的殺氣，眼神中的怒意暴增，笑容卻更是燦爛，整個面容極端異常，她反手握緊手中的匕首，雙臂架在臉旁，擺出格鬥的姿勢，決定不分心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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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身上的槍被她藏在包廂外面的花圃內，但以現在這個全身被籠罩在Ｎ殺氣中的狀況，要走過去拿槍簡直難如登天，躺在地上的保鑣身上有槍，但是他們的位置都在靠近Ｎ的那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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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強行跟他肉搏，夏在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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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天結束這一切，不是贏，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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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對街大樓工地的小武也感受到劍拔駑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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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心想：「以氣勢來說，Ｎ的架勢比起夏顯得更『完整』，大概有著七比三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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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讓妳試試看，如果你有危險的時候我會介入，這樣可以吧？」小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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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還來不及回答，兩把飛刀已悄無聲息地竄到了夏的胸口和臉前，夏側身翻滾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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Ｎ又是一個身體幾乎貼近地面的詭異身形，順手從地上抄起了倒在地上的保鑣的手槍，舉起手往窗外連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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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躲在水泥袋後，前方被用來當作掩蔽的袋裝水泥被打爆好幾個洞，替他擋下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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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這麼遠⋯⋯而且我才開了幾槍，這樣就可以鎖定我的位置，而且用的是隨手搶來的9mm手槍，居然可以這麼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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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抱著狙擊槍在地面翻滾，於幾步之外重新架起槍線，幾秒鐘的時間，Ｎ已用手槍中剩下的子彈破壞了餐廳裡照明的燈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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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餐廳內部變得更加昏暗，小武難以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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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勝負就在這一瞬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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Ｎ拋下手槍，雙手揮動，四柄飛刀激射而出，瞄準了夏的右眼、喉嚨、心臟和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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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單手撐地，身體像是一個彈簧一樣硬是往後一個空翻躲開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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Ｎ的動作如同鬼魅，在夏還沒落地站穩身形之前已經搶先一步欺近夏的側方，那裡剛好是她視覺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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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動作快，更重要的是Ｎ完全預判了夏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Ｎ射出的飛刀刻意誘導了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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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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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話來不及說完，Ｎ手中的小刀已沒入夏的側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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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在同一瞬間反應過來，也將手中匕首往Ｎ的喉嚨捅過去，Ｎ往後跳躲過了這一擊，同時一腳側踢踹倒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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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跪地，腹部劇烈的疼痛彷彿是興奮劑，臉上病態的表情表現出一種豁出性命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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Ｎ拿著剛剛那瞬間從夏耳朵裡偷來的藍牙耳機，邊跑邊對著耳機說：「小武小武，聽到請回答，你女朋友腹部內出血，你應該要馬上帶他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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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的狙擊槍子彈在高速擊發下不斷地在包廂裡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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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姓李的趁亂跑掉了，我先去追他，下次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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