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莫回家,從窗外看到,母親和哥哥早已在大聽等我,頓感不妙,我推門而入,母親撇了我一眼,用輕視的語氣說:「呦~還知道回來呢!」
我低頭不語,母親又說:「平日上班都沒那麼晚回家,不會在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母親言中帶刺,我發話了:「我沒有。」
母親一臉不屑的說:「有沒有還不知道呢!」
哥哥看了看我,再轉回去看母親,說:「媽,我相信萱兒絕無可能做此等粗鄙之事。」
「好了,哥,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我丟下一句話就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看著只有方丈大小的房間,僅有一張破舊的單人床和一個發霉的木頭衣櫃,而且每逢大雨,房間內便下小雨,從以前到現在,我穿的是親戚不要的衣服,吃的還是昨晚的剩菜剩飯,連我這幾年賺的錢,也全數交給母親,每天就看母親的臉色過日子,在這個家中,我顯的像個外人。
想到這裡,眼淚不自覺啪嗒啪嗒往下掉,講出了多年以來一直想對母親說的話,但一直沒敢說出口:「為什麼?為什麼?我也是你的親女兒啊!為什麼哥哥凡事都是最好的,而我活得跟乞丐沒兩樣?」我跌坐到地板大哭一場,泣不成聲。
我在地板上淚流滿面,過了一陣之後,我決定不在隱忍,因為現在的我明白了,「隱忍」是別人欺負你的最佳利器,但我這幾年賺的錢全都上繳了啊!我還剩什麼?
我是顧氏集團業務部的助理,顧氏集團是全國最有錢的公司,待員工也毫不吝嗇,何況我也不是基層員工,當然能進去的人也不簡單,如果這幾年的錢沒給母親,存下來省吃儉用,早就夠我買一套別墅了。
而當年我讀大學時,母親是百般阻攔,他還說:「女孩子讀什麼大學啊!你爸當年就是被你剋死的。」
因此,母親也沒提供我上大學的錢,我只好半工半讀,賺到的錢才足以繳學費,我也知道父親當年是血癌去世的,而我就被當成罪魁禍首,仔細想來,他們這麼對我,而我真心對他們,還真是不值。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不踏實,好不容易安然睡下,卻又被夢魘嚇醒。
在夢中,一樣的一個家,不同的是父母待我極好,哥哥也很疼我,即使沒有山珍海味,但是對我來說,那是一個很溫暖的家。
不過,正當我沉浸在溫暖又幸福的喜悅中時,母親卻拿著一把水果刀朝我刺來,我看著母親喊道:「媽!不要…媽!不要…」在此同時畫面逐漸模糊,刀刺中了,我也醒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再看看眼前的房間,說道:「還好只是一場夢。」
我坐在床上沉思:這個夢是不是在告訴我什麼?會不會有一天這個夢也會成為現實?
發呆了一、兩個小時之後,我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所以起身去拿幾件簡單的衣物和平常使用的衛生用品,放進一個袋子裡。
整晚我沒睡好,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早晨六點,我照慣例起床,去廁所洗漱,然後再畫一層淡淡的妝,下樓吃早餐。
我看著餐桌上表面和諧的樣子,我笑了,我只有昨天晚上的剩菜剩飯,而哥哥吃的是母親早上做的,以往我總是敢怒不敢言,總覺得母親這樣做很不公平,但我的心此時非常平靜,因為我知道,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離開一個讓我受傷的地方,所以今天早餐吃的特別輕鬆。
早餐吃完之後,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門,背著一袋早已準備好的衣物,上了車,輕輕鬆了一口氣,我終於離開了,猶如枷鎖困住我多年的家,我告訴自己:洛曉萱,你是自由的,從今往後你要為自己而活,相信你會越過越好的。 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9rlvhzCXJ


